張濤四人被抓到派出所,在黑房子里關了一陣子,又被無緣無故的放了。
其他三人都為重獲自由興高采烈,唯有張濤一臉凝重,時刻關注著周圍動靜。
在一個撐著大陽傘,賣小吃的攤子邊,張濤停了下來。
“老板,拿四罐紅牛,再隨便弄點吃的,越快越好!”他大聲吩咐道。
“濤哥,今天倒霉透頂,又無緣無故到派出所走了一趟?!?br/>
虎子有些懊惱地嚷嚷道,“我們到前面飯店去吃一頓吧!”
“坐下!我有話說!”張濤命令道,語氣分外嚴厲。
他已經(jīng)感應到一陣比一陣緊,波浪般席卷而來的濃烈殺機。
四周幾條小巷里,晃蕩不少不三不四的人。
他們不時往這里瞟,眼光里閃爍著兇殘、狠毒的光亮。
不用說,他們是沖著自己這些人來的。
“老板,拿啤酒來!”虎子不情愿地坐了下來。
“不準喝!”張濤又厲聲地制止道。
他正要往下說,猴子喊了起來,“那不是娥妹子嗎?”
猴子邊喊邊朝李娥揮起手來。
李娥其實早看到了他們這幫人,她心里又激動又興奮,又有著莫名的失落與酸楚。
猶豫不決中,她還是往這邊走了過來。
高子怒視著猴子,狠不得把手上的紅牛瓶砸到他頭上去。
高子不虧是多跟濤哥混了幾年,他也覺察到了危險。
在這危急關頭,猴子這個混蛋,居然去招惹李娥。
他難道不知道,就算是平時,李娥那也是自己這輩子都要碰著走的人嗎?
“濤哥!”李娥率先與張濤打了聲招呼。
“娥妹子,好久不見,都大姑娘了,越來越漂亮了!”張濤夸贊道。
女大十八變,果然沒錯。一段時間沒看到李娥,她出落得愈加清秀美麗。
白皙的皮膚,飄逸的長發(fā),一襲粉白長裙,包裹著她裊娜的身材。
虎子與猴子這兩個色鬼眼晴一眨不眨地盯著李娥胸部上看。而高子卻面無表情地望著遠方。
“濤哥,你盡會說笑話!”李娥羞紅著臉走到高子身邊。
她是高子的親血表妹,兩人從小就被雙方父母訂下了娃娃親。
高子在外讀書的這幾年,李娥幾乎長住在高子家,為他家忙里忙外。高子兩兄弟才有條件安心上學。
“娥妹!”高子怯怯地喊了聲。
他的高度頓時就矮了不少,也失去了剛才的威風與神采,仿佛犯錯的孩子。
李娥深情地看著高子。高子卻不敢迎上她的目光。似乎她目光里,有一種東西,讓他害怕與恐懼。
“考得怎么樣呢?”李娥淡淡地問道。
她臉上閃過一絲,似嘲諷,又似憂傷的神色。
“馬上就是大學生了,恭喜你?。 ?br/>
這當兒,張濤注意到,至少有三拔人,呈品字狀,向他們慢慢包抄過來。
這些人有的把手擱在后面,有的把手按在鼓鼓的懷里。
我操!他們這是要動真家伙,想把自己這幾個人往死里整了。
“娥妹子,幫我們看好這幾個籮筐,掉了你可得負責??!”
張濤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豪氣地說道,“高子,暫時別兒女情長!拿家伙,準備干架!”
高子還算比較謹慎的,他一瞧到危險,就已經(jīng)把扁擔擱到每個人的身邊。
“要么回家,要么坐在這里,別亂看亂跑?!?br/>
事發(fā)突然,李娥有些慌亂與緊張。張濤離開前對她作了一番鄭重其事的告誡。
說完,他手上的空紅牛瓶出手了,朝靠得近的那個人激射過去。
“撲通”一聲,一個年輕人摔倒在地,額頭被砸得血流如注。
“沖上去!砍死他們!”
看到自己悄悄潛伏包抄的陰謀被識破后,這三拔人的組織者都高喊起來。
“沖??!”“打??!”所有人都亮出了武器向前飛奔。
張濤輕蔑地看了這幫喊沖喊打的人,冷靜的吩咐道,“虎子,你與我在前面,高子、猴子你們負責后面?!?br/>
“高子,小心點!這些都是墟場上的混混?!崩疃痍P切地說道。
“沒事!你給我安心呆著就是?!?br/>
張濤深情地看了李娥一眼,瀟灑的聳了聳肩,輕松地說:“放心!跟著濤哥,絕不會吃虧的!”
在村里,虎子的功夫僅次于張濤,而且膽大包天,一貫就喜歡打打殺殺。
對眼前的這場打斗,他不僅不害怕,反而充滿了興奮與期待。
高子跟張濤在城里,打過多少這樣的群架,是以神色如常,絲毫沒有懼色。
四人之中,猴子武功最弱,又很少見過這種大場合。
他有些緊張,臉色蒼白,腿腳打顫。
“沒事!猴子,只管跟著濤哥,往前走就是?!备咦影参康?。
張濤把扁擔擱在肩膀上,不緊不慢地,往旁邊一塊開闊地走去。
這悠閑的樣子,宛如是在散步,而不是打架似的。
三拔人馬,漸漸對張濤他們形成一個包圍圈。
圈子也越來越少,火藥味越來越濃,打斗呈一觸即發(fā)之勢。
在家鄉(xiāng),與鄉(xiāng)親們沒什么沖突,動手打架是下下策,打群架更是不可取。
張濤決定把立威嚇人這把戲繼續(xù)玩到底。
眼看時機已到,是自己先聲奪人,先給對方一個立威的時候了。
他手一抬,往下猛地一摔。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手里的扁擔往地上扎去。
好家伙!這樣堅實的地面,扁擔竟被他插入半截。
這一手可把所有人都驚呆了。
尤其是對方站在前面的那些人,他們看得清清楚楚,臉上更是露出了怯意。
張濤旁邊的虎子,則有些好笑,什么時候濤哥也會玩這等哄人的把戲呢?
明明扁擔插下去的地方,哪有一道縫啥!他也裝模作樣,做出一個俄國大力士的樣子。
事實上,這事情還真冤枉人家張濤了。
剛開始,他僅僅是存著擺酷的心理。
像古戰(zhàn)場的將軍一樣,把扁擔當武器,往地上一插,再與對面的敵人喊話。
這樣子多瀟灑多威風。
誰知道他這么隨意一插,竟然將扁擔插入一條寬窄適中的縫里。
這究竟是天助張濤,還是他插縫的本領超大呢?這可就不得而知了。
張濤自己也對此感到莫名驚訝。
不過,待看到他這手動作,將對面的人唬得膽戰(zhàn)心驚時,他馬上又有了將這種擺酷,進行到底的念頭。
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當然是最好的結(jié)果。
張濤眼光犀利地,往四周掃一眼,身子也動了動。
那些驚呆的人,以為張濤要動手,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真是一幫膽小鬼!就這熊樣,也敢與濤哥我來打!”張濤不無鄙夷地腹誹道。
“誰是頭?出來說話!”張濤朗聲高喊。
這聲音似炸雷一樣,直炸得周圍的人耳朵嗡嗡作響。
他雙手抱拳,向四周行個江湖禮,中氣十足地說:“我們都是近前近后的兄弟鄉(xiāng)親們,我也不希望與你們作對?!?br/>
“我不知道你們是為誰出頭?!彼湫σ幌抡f道。
“如果是為張南、云青兩口子的話,我可告訴你們,他們只要敢再干這些缺德沒良心的事,哪怕是整個芭蕉墟上的人來幫他們,我也毫不畏懼,照打不誤,而且往死里打!”
“一兩個壞家伙,為了他們的私利,就抹黑芭蕉的名聲,值嗎?”
“我也是芭蕉人,堅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張濤的話,說得義正辭嚴、大義凜然、聲懼色厲。
現(xiàn)場許多人都或羞愧的低垂了頭,或滿臉敬佩地看著張濤。
張濤繼續(xù)激情昂揚地往下說:“如果大家是為那兩個什么所里的事出頭,我告訴你們,我鄙視你們!你們想打架嗎?過來啊!”
他用小指往四周輕蔑地勾了勾,然后手一翻,在扁擔的上端猛拍一掌,扁擔又倏忽鉆進地里一大截。
“不過,拳腳無眼,我不想傷及無辜,請你們?yōu)轭^的出來說話!”張濤接著又重重地喊了一聲。
為頭的是誰呢?張濤如何擺平此事呢?敬請關注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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