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聲,夏曦若嬌小的身子被牢牢壓在身下,還未從劇烈的震蕩中回過神,又感覺到一陣擠壓,墨天翎已從快速她身上站起,回身右腿如電般橫掃出去。
“砰!”、“啊!”
槍聲,和著男人的慘叫聲,隨之是重物摔倒的聲音。
意識在飄忽中回轉,曦若發(fā)現(xiàn),墨天翎正站在她身邊,而他腳下,躺著一個人和一把手槍。
原來,剛剛躺在夏曦若身后的男人忽然蘇醒,悄無聲息的掏出手槍對準了夏曦若,墨天翎正瞧見這一幕,想也沒想便將夏曦若撲在地上,隨即重手將男人打昏。
恍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夏曦若感激的坐起來。
想言謝,小嘴還沒張開,就感覺一滴溫熱的液體滴在了臉上。
錯愕的抬頭去看,望見他右手臂彎處那大片殷濕的血跡,不禁一凜。
“你中槍了?”她站起,雙手抱住他右臂,望著他血淋淋的傷處,滿目的不忍與關切。
仿佛怕得到她關心似的,墨天翎匆忙將胳膊自她小手中掙脫,行若無事的看著她:“我皮糙肉厚,受這點小傷無關緊要。”
受了這么重的傷,還無關緊要?這個男人,就這么不顧自己的安危嗎?
夏曦若看著他面色自然,卻強掩疼痛的模樣,心中不禁生出濃濃的疼憐,翻遍腦海,卻找不到一句得體的勸慰。
冷不丁,卻見他左手伸過來,撫在她小臉上。
“這么嬌嫩的一張臉,臟了就可惜了?!彼怕晳蛑o著,拇指輕輕一揉,將她臉上沾染的血跡抹去,凝望夏曦若的眼睛,倏然呆住。
這雙璀璨皎潔的墨瞳,總是這么清冷,這么一塵不染,每每與他對視,夏曦若都能感覺到清泉繞心般的清透安靜。
然而此刻,他的目光,這么憂郁、這么寂寞,就仿佛,在看自己苦苦思念的情人,而這個情人,卻已將他辜負。
原來他心中,深藏了一份厚重感情。
不覺就被他感染了,夏曦若心中陡然有種濃濃的惋惜感,輕聲說:“為我擋子彈也不是為了我么?”
“當然不是。”宛如夢中驚醒,他凝眸,恢復了往常的清冷,有意無意的轉身,背對她,刻意拉開與她的距離。
“你有手機嗎?你傷的不輕,打電話叫救護車吧。”她的新手機,連同包包,現(xiàn)在都不知掉到了哪里。
他搖搖頭,蹲下身子,一只手扯住腳下那個昏迷的男人的腳拉著就向前走。
“喂,你干什么?”
“把這四個人拖到那邊燒了?!彼种钢改且淮蠖巡癫荨?br/>
嘶……夏曦若瞪大了眼,倒吸一口冷氣,追向前,一把拉住他衣角:“你不能這樣做,這可是四個活人,說燒掉就燒掉,這可是殺人,是犯罪!”
殺人放火,她想想都起雞皮疙瘩,而他,竟然毫不猶豫的就要去做。這個男人,外表這么的俊逸清冷,心怎么就這么黑呢?
“他們這樣對你就不是犯罪?”他回頭,平靜的看著她緊張不安的小臉,語氣慢條斯理:“他們都是該死的殺人犯。”
轉回頭去,想繼續(xù)向前,衣服卻被她緊緊扯著,沒法走動。
好固執(zhí)的女人,墨天翎眉頭輕皺。
/
可以玩的,可以看的游戲,還有可以免費領的幣。/163243/163243/11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