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想了想,決定提醒一下胡大膽。
今天看了他一場直播,也算是有緣人。
“主播今晚印堂發(fā)黑,遷移宮有變!大災(zāi)大厄之相,不宜外出探秘!”
大概是秦陽發(fā)的彈幕字數(shù)多,胡大膽一眼就看到了!
一般來說,胡大膽是不會給黑粉畫面的。
但秦陽這條彈幕著實戳到了他的肺管子!
胡大膽當即怒了!
他先是把秦陽的ID和彈幕截圖,以免水友認為他故意虛空打靶,制造話題。
“這位叫擺爛大仙秦小陽的兄弟,你特么什么意思?”
“來看直播的都是我胡大膽的家人,鼓勵也好批評也罷,我都是虛心接受!”
“沒有你這樣詛咒人的好吧?”
“你這種行為我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崽種!”
胡大膽很聰明,一開口就占據(jù)了道德制高點,把秦陽打成了反派。
他牛x哄哄,鼻孔朝天。
說話也是振振有詞。
“家人們,你們來評評理,這個什么秦小陽是不是個崽種?”
節(jié)奏一起,彈幕紛紛支持胡大膽。
彈幕一水的“崽種”兩個字!
這下胡大膽更得意了!
他眼珠一轉(zhuǎn),忽然發(fā)現(xiàn)人氣又漲了一波。
果然!
家人們還是喜歡看踩人啊!
胡大膽決定繼續(xù)狠狠地踩一波秦小陽。
送上門來的流量密碼,不要白不要!
他笑瞇瞇點進秦小陽的主頁,微微一愣。
秦小陽的主頁頭像是一個太極圖,發(fā)布的短視頻都是關(guān)于算命的常識。
其中更有一張他身穿道袍,仙風(fēng)道骨的背影!
個性簽名“鐵口直斷,童叟無欺”!
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秦小陽是一個算命先生。
胡大膽眼前一亮,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因為,這廝認為自己又找到了話題爆點!
“家人們,看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這崽種還是個神棍!”
“呵呵,這年頭算命的這么牛x?竟然到網(wǎng)上招搖撞騙來了!”
“這位大仙,實話告訴你,我胡大膽也不是第一次探秘兇宅險地了!”
“你出去打聽打聽去,你胡哥怕過誰?!”
“哈哈哈!聽胡哥一句勸,網(wǎng)絡(luò)這碗水太深,你把握不?。 ?br/>
胡大膽唾沫橫飛,瘋狂叫囂著。
他要徹底引爆這個話題,抓住這次流量密碼。
直播間的水友被他帶起了節(jié)奏。
一個個也是狂噴秦陽。
“不會吧?不會吧?這年頭還有人玩這么古老的騙術(shù)?”
“反手一個舉報!最煩這種網(wǎng)上騙人的!”
“這種人太惡毒了!為了掙錢,天天詛咒別人!”
“不得不說,這家伙是懂做生意的!”
“……”
對于秦陽而言,胡大膽的叫囂以及彈幕里的嘲諷不過是清風(fēng)拂面。
他眼皮都沒眨一下。
出手提醒一下胡大膽,不過是出于好心,隨手為之。
但秦陽更知道,好心未必有好報!
尤其是這年頭扶老奶奶過馬路都是高?;顒?!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這也怪不得秦陽了!
他打了一行彈幕:“好自為之!”
隨即又翻了個身,繼續(xù)擺爛咸魚。
胡大膽沒想到秦陽心理承受能力這么強。
一般人被這么多人狂噴,早就受不了。
他眼珠一轉(zhuǎn),直接發(fā)了一條斗音,把“擺爛大仙秦小陽”這個ID給掛了起來!
“家人們,這崽種太囂張了!我已經(jīng)把他掛起來了!”
不得不說,胡大膽不愧是玩網(wǎng)絡(luò)的好手。
肚子里的壞水直冒!
這樣一來,肯定會有很多無聊的水友私信爆破秦陽。
而且,胡大膽也不明說,讓人抓不到把柄。
直播間的水友也很快明白胡大膽的意思。
紛紛私信“問候”秦陽。
甚至有不少人隨手關(guān)注他。
秦陽關(guān)掉私信之后,有些哭笑不得。
就這么一會,他竟然漲粉好幾百……
……
沒過多久,胡大膽也整理好裝備,打算孤身闖兇宅了。
作為探秘類型的頂流主播,胡大膽自然也不是第一次搞這種活動了。
他“邦邦”拍著肥厚的胸脯,信心滿滿道:“家人們,我要出發(fā)嘍!”
說完,他鏡頭一轉(zhuǎn),對準不遠處的一棟破敗的別墅。
透過直播的高清鏡頭,遠處的花草樹木好似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妖魔鬼怪!
呼呼??!
北風(fēng)扯著嗓子,發(fā)出一陣陣尖嘯!
再聯(lián)想到這棟別墅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殺人碎尸案。
所有人不由自主打了個激靈!
毛骨悚然!
“沃日!剛才什么b動靜?”
“嚇死寶寶了!這別墅真雞脖有點邪門!”
“胡哥,你悠著點,我總感覺不太對勁!”
“不敢看了,家人們!”
“彈幕護體?。 ?br/>
“……”
鏡頭又是一轉(zhuǎn)。
胡大膽掃了一眼滿天飛的彈幕和禮物,心中那叫一個爽。
“家人們!不怕!”
“有你胡哥在,什么妖魔鬼怪都特么牛馬!”
說完,胡大膽打開頭上的礦燈,雄赳赳邁進了別墅。
這個時候,秦陽也通過鏡頭看到了別墅的大致格局。
他的眼睛微微瞇起,不禁翻了個身。
“難怪這么兇!這房子正對路口,正沖對箭!主殺傷!”
“一等一的兇宅絕地!足以養(yǎng)出厲鬼了!”
“嘖嘖,這個家伙真是不怕死!”
秦陽搖搖頭,暗道這年頭的人真是要錢不要命。
這種兇險災(zāi)厄之地,他是唯恐避之而不及!
而胡大膽竟然不要命往里面沖。
秦陽嘆息一聲,又翻了個身。
……
很快,胡大膽就進入別墅內(nèi)部。
別墅內(nèi)的陳設(shè)早已破爛衰敗。
真皮沙發(fā)上爛得一個洞一個洞。
紅木家具全是灰塵。
水晶吊燈也是光輝不在,蒙塵已久。
旋轉(zhuǎn)樓梯之上,巨大的油畫靜靜掛著,其中一個美艷的紅裙女子俯視眾生。
僅剩的奢華裝修依舊可見別墅主人昔日的豪富。
胡大膽掃了一眼油畫上的女子,本能地一陣毛骨悚然。
他總感覺,這畫里的女人在盯著他!
彈幕也有不少人嚇了一跳。
“我艸!哈人!我還以為二樓有個人呢!”
“胡哥快跑?。∧莻€女人在看你!”
“什么牛馬玩意!胡哥護體!”
胡大膽這時候其實也有點慌了。
他把礦燈開到最大功率,裝作毫不在乎。
“家人們,別慌!”
“我胡大膽走南闖北,怕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