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床真的很舒服,躺在床上肖劍說不出的愜意,真想美美的睡一覺。
可忽然他聞到一股香味,這香味很淡,卻很幽香,肖劍四下聞了聞,居然是床單的味道,床單怎么那么香,真是奇怪。
“我這床睡的舒服嗎?”林宛白站在門口笑看著趴在床上聞著味道的肖劍道。
聽到林宛白的聲音,肖劍嚇了一跳,連忙坐了起來,臉色羞紅道:“誰讓你進來的,你跑我房間來做什么?”
林宛白笑道:“你又沒關(guān)門,我只是在門口見到你這樣才來看看你做什么,怎么樣,這床睡的舒不舒服?”
“舒服!”肖劍下意識的說道,剛說完臉就是一紅,頗為窘迫。
看到肖劍那副窘迫的樣子,林宛白說不出來的愜意。
“好了,不逗你了,看把你緊張的,我來只是想問你晚上吃了沒有,我正好要做飯?!绷滞鸢仔Φ馈?br/>
“咕咕!”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肖劍更加窘迫,這才想起忙了半天自己還沒吃東西。
聽到肖劍肚子咕咕的叫聲,林宛白微微一笑,沒在多問轉(zhuǎn)身離去。
見林宛白離開了,肖劍急忙起身把房門關(guān)上,靠著門臉色漲的通紅,尷尬的不知說什么好。
好一會,肖劍才恢復(fù)過來,再次回到床上,肖劍還是壓制不住的去聞了聞床單上的香氣,一臉的陶醉,好在林宛白不在,否則又要取笑一番。
等肖劍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一股香氣,傳入他的鼻尖,聞著這香味,肖劍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向著客廳走去,只見桌上擺放著許多精致的菜肴。
看著桌子上精致的菜肴肖劍頗為驚訝道:“林姐,這都是你做的?手藝真好,那個。。。這個要多少錢?我給你!”
林宛白給了肖劍一個白眼道:“跟我那么客氣做什么,住了你的房子做點吃的算什么!”
肖劍摸了摸頭,有些靦腆道:“那怎么好意思??!”
“好了,別算那么清楚了,趕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見林宛白如此說,肖劍也不再矯情,坐下拿起碗就準備開吃。
可這時,林宛白卻拿出了一瓶洋酒給自己和肖劍各倒了一杯。
看到林宛白倒酒,肖劍臉色就是一苦,連忙阻止道:“林姐,我酒量不好,一喝酒就醉,還是不喝了?!?br/>
林宛白眼神一亮,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道:“這洋酒可是進口的,平時我都舍不得喝,今天你搬家,正好慶祝慶祝,喝一點沒事的!”
聽林宛白這樣說,肖劍也不好再拒絕,只能端起酒杯同林宛白喝了起來。
一邊喝著,肖劍的筷子也動了起來,一塊糖醋排骨剛?cè)肟?,肖劍就眼前一亮,“林姐,好吃啊,你這手藝快趕上飯店的大廚了!”
林宛白笑道:“別光顧著吃,來喝點!”
心情大好的肖劍沒有拒絕,端起酒杯,很爽快的跟林宛白干了一杯。
別看林宛白平時對肖劍冷冰冰的,那是因為肖劍當時只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自然不值得他關(guān)注給好臉色,可眼下不同了,肖劍不知發(fā)了什么財,居然可以租起這樣的高檔小區(qū)。
想想肖劍前后的差別,林宛白自然轉(zhuǎn)變自己的態(tài)度,且現(xiàn)在的她還有求于肖劍,所以極盡可能的討好肖劍,時不時的給肖劍夾菜,說一些討好肖劍的話語。
當然,林宛白也是很有心計的,雖然有求于肖劍,但她卻只字未提,在她看來,只要讓肖劍自己覺得不好意思,就不會再趕她走。
肖劍畢竟是個剛剛踏入社會的毛頭小子,哪里應(yīng)付得了林宛白這樣的女人,很快就在林宛白刻意的討好下有些飄飄然起來,要不是一絲理智存在著,肖劍怕是早就投降了。
可就算沒繳械投降,肖劍也轉(zhuǎn)變了對林宛白態(tài)度。
“肖劍啊,你把車退了,現(xiàn)在找到工作了嗎?”林宛白放下筷子詢問道。
喝了點酒的肖劍并沒有提防,見林宛白問起隨口答道:“還沒,正準備找呢?!?br/>
林宛白心中一動,車退了,還沒工作,卻租的起這樣的房子,跟之前的窘迫樣完全不同,難得他真的發(fā)財了?
想到這,林宛白更積極了,連忙給肖劍夾菜,一筷韭菜炒雞蛋放到了肖劍的碗里。
“肖劍,多吃點韭菜,別看韭菜是素菜,可這是個好東西,對男人來說是大補的!”林宛白曖昧的笑道。
肖劍就算是個初哥,也聽說過多吃韭菜的功用,不禁臉色一紅。
“那個,林姐你吃吧,我那個。。那個很好?!毙τ行┖π叩?。
不知是喝多了,還是錯覺,肖劍感覺桌子下面,有什么東西在磨蹭著他的小腿,低頭一看,居然是一只穿著絲襪的晶瑩小腳在他的小腿上磨蹭著。
感受著小腳上傳來的溫度,肖劍的體溫也瞬間升高,某些地方也起了反應(yīng),不住的咽著口水,呼吸都有些粗重起來。
見到肖劍的眼神,林宛白舔了一下嘴唇曖昧的說道:“肖劍,男人那個好不好可不是嘴上說的,那是要真刀真槍里面出實踐的,你還是處,怎么知道自己很好呢,想不想試試自己的本事?!?br/>
聽到這極盡挑逗的話語,肖劍的臉紅的快要滴血,急忙把碗里的飯菜吃了就放下筷子道:“林姐,我吃好了。”
說著不等林宛白回話,就急匆匆的跑回自己的大房間。
肖劍實在不敢再繼續(xù)呆在餐桌上了,林宛白對他來說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下面更是硬的快要撐破褲子,再在那里呆下去,他怕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不該做的事。
不過靠近房門,心里還是覺得有些可惜,要是真能發(fā)生點什么就好了。
這個念頭剛剛生出,肖劍就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雖然林宛白被他看了個精光,但他從來不敢有這樣的想法,不是不想,而是兩人的身份擺在那里。
在林宛白眼里,他就是一只癩蛤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不過是想想罷了。
可現(xiàn)在卻不同了,他再也不是那只癩蛤蟆,他有錢了,林宛如也不是那只天鵝,而是一只落了難的鳳凰,兩人的身份完全掉了個個。
不提肖劍的想法,客廳里,在看到肖劍落荒而逃的樣子,林宛白嘴角帶著一抹微笑,心里很是得意道:“小樣,還跟我斗,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今晚你就會乖乖爬上老娘的床,等你上了床看我怎么收拾你!”
夜深人靜的夜晚,肖劍躺在床上,心依舊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輾轉(zhuǎn)反側(cè)就是睡不著,他只要一閉眼,眼前就會浮現(xiàn)出林宛白那光潔的身子,尤其是那下面沒有一根毛的樣子,更令他血脈膨脹,不知想了多久,也許一小時,也許二小時,直到他實在堅持不住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肖劍睡眼朦朧的走出臥室,朝衛(wèi)生間走去,一推開門,入目的情景讓肖劍呆愣在那里。
衛(wèi)生間里,林宛白穿著一身白色真絲睡衣,端坐在馬桶上,白色的睡衣使得林宛白幾乎是真空出現(xiàn)在肖劍的面前,那沒帶罩的傲然之處一晃一晃,更別說那白嫩嫩的翹臀,又大又圓,看的肖劍眼睛都直了。
這跟他用虛化技能看的感覺完全不同,這可是現(xiàn)場直播,那視覺的沖擊令肖劍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見到突然闖入的肖劍,林宛白不由的尖叫起來,急忙用那白色睡衣盡量遮擋著自己的身子,同時羞怒道:“你還看,還不快出去!”
這一聲尖叫令肖劍回過神來,臉色不禁一紅,急忙解釋道:“林姐,我。。我不是有意的!”
一邊說著,肖劍也急忙從衛(wèi)生間退了出來,走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就算離開了衛(wèi)生間,肖劍的鼻息還是很粗重,坐在沙發(fā)上愣愣的出神。
一大早就見到這樣香艷的一幕,換做哪個男人都會情不自禁的興奮,更何況肖劍還是個小伙子,身體更加燥熱難耐,要不是林宛白的那聲尖叫將肖劍給喚醒,指不定會出什么事。
坐在馬桶上的林宛白有些無語,甚至有些抓狂的沖動,剛剛的情景可是她精心設(shè)計的,她知道早上的男人,正是血氣最重的時候,她穿的妖嬈一些,就能讓肖劍這個初哥受不了而撲上來,沒想到這愣頭青居然跑了。
在想到昨晚她特意穿上了一件黑色鏤空睡衣,房門也沒有鎖,以為肖劍晚上會按耐不住來到她的房間,爬上她的床,到時她欲拒還迎跟肖劍成就一番好事,肖劍就不會再讓她離開,可誰知等的她都睡著了,肖劍都沒來找她,加上早上的一幕,二種手段都沒有效果,這讓她氣的要吐血。
坐在馬桶上的林宛白越想越氣,心中大罵肖劍不是個男人,怎么有男人會這樣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