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xì)的手指捂住嘴巴,她開始往洗手間跑,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笙歌!”扶著她的男人手溫暖如春。
“阿夜?”林笙歌強(qiáng)忍著不適感抬頭。
沈夜的母親和她的母親顧瑜自幼交好,所以沈夜和林笙歌從小一起長大,是實打?qū)嵉那嗝分耨R。
這家醫(yī)院就是沈家的產(chǎn)業(yè),所以林笙歌能在這兒遇到沈夜,并不奇怪。
“笙歌,你怎么了?”英俊的男人皺眉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心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蟄了一下。
他對林笙歌的愛慕從不掩飾,從小到大,只要林笙歌身上傷了哪兒,他都會比她痛上百倍。
“沒什么,有些不舒服而已?!绷煮细杞忉?,卻再也忍受不住那抹翻騰感,踉蹌著朝洗手間跑去,身影如同逃難一般。
她趴在洗手池一陣狂吐,直到感覺把胃里的那抹惡心感全部都吐了出來。
吐完之后,嘴里全是苦澀的味道,像極了她那苦澀不堪的人生。
沈夜站在門外,在林笙歌臉色蒼白的走出來時,遞給她一瓶水。
“謝謝?!绷煮细杞舆^來,阿夜永遠(yuǎn)都知道她最需要的是什么。
“笙歌,你身體很糟糕,我派醫(yī)生給你看一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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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沒事?!甭勓裕煮细柩劾镩W過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僵硬,她沒控制好情緒,所以就連飛快拒絕的話說出口也僵硬無比。
從小一起長大,沈夜自然聽出異樣。
“笙歌,聽話!”
沈夜的語氣溫柔無比,但說出來的話卻是不容置喙,不等林笙歌再拒絕,他直接強(qiáng)硬的派來這所醫(yī)院資歷最高的醫(yī)生,將她全身上下都通通檢查了個遍。
等做完檢查,已經(jīng)是三個小時以后的事情。
偌大的休息室里,只余下林笙歌一個人,沈夜正在聽醫(yī)生匯報她的檢查情況,而她不需要去,因為她自己清楚,她的身體里究竟藏了怎樣的一個秘密。
她沒想讓任何人知道的,她只想自己一個人守著,好好的守著。
耳畔傳來皮鞋踩在地面的聲音,是沈夜回來了。
林笙歌抬起頭,像個做錯了事情要被批評的孩子,但偏偏故作堅強(qiáng),強(qiáng)勢的迎著大人的目光。
兩人四目相對。
“陸流深知道嗎?”沈夜聲音極啞,一字一句的問道。
“我沒打算告訴他?!绷煮细枘樕n白的道,“這是我一個人的秘密。”
“笙歌!”
沈夜難得這樣不溫柔的叫她,林笙歌其實很想聽聽他后面會說些什么,但還沒等沈夜說出口,包里的手機(jī)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陸流深。
“林笙歌,離婚協(xié)議我看了,你過來,今天我們就去辦完所有的手續(xù)?!?br/>
離婚?
十三年,十三年了!
從最初喜歡上這個男人,到三年前嫁給她,她無時無刻不在把全身的愛意都付諸給他,可最終她還是失敗了,
林笙歌不想再糾纏下去了。
可林正國和林宛的那番談話還歷歷在目,林宛要奪走她一切的話也跟著竄進(jìn)林笙歌的腦海,她整顆心都在發(fā)顫。
憑什么所有人都要算計她,憑什么要她成全他和林宛!
她絕不會讓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得逞。
絕不!
“陸流深,這個婚,我不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