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電話?”霍景彥不解的問。
“晏青?!?br/>
霍景彥看出她心中所想,笑了笑:“我來吧?!?br/>
“是我,霍景彥?!被艟皬┮唤与娫捑拖葓罅俗约旱拿帧?br/>
“姑爺,小姐不在嗎?”晏青問道。
對于這個稱呼,霍景彥也從未刻意去糾正,因為他知道總有一天她會回家的:“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說,我會告訴心兒的?!?br/>
“你替我謝謝小姐,董事長說等心頭上那個項目一完,他就會開始重新接受治療,這都是她的功勞?!?br/>
“我這邊聯(lián)系了一個國外的專家,我到時候安排他和你接觸,你不要告訴顏董事長是我這邊安排的。”
晏青應(yīng)道:“知道了,姑爺?!鳖佒绝櫨髲姷钠⑿运芮宄钦f這醫(yī)生是霍景彥安排的,他肯定會不樂意。
掛了電話,霍景彥發(fā)現(xiàn)剛才臉上還愁云慘霧的人此刻已經(jīng)有了笑意,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聽到了吧,許是你剛才說的話起作用了,他愿意重新接受治療了。”
顏心伶撇了撇嘴:“就他那種脾氣,嘖嘖,就不應(yīng)該好好給他說,該怎么罵就怎么罵?!?br/>
霍景彥哭笑不得:“也就是你對他適用而已?!?br/>
暫時放下心頭大可的顏心伶心滿意足的挽著男人的手臂出了休息室。
霍景彥因為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非得把顏心伶抱在膝蓋上處理。對此,顏心伶表示對這樣的惡趣味實在是無力吐槽,只能任由著他。
顏心伶無事可做,視線到處瞥,突然瞅到了桌子上的臺歷,發(fā)現(xiàn)今天的日期上畫著一個紅圈圈,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不由得問道:“霍景彥,這天是什么日子,你的日歷上怎么會有標(biāo)記?”
霍景彥頓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的看著顏心伶:“太太,這樣的日子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我應(yīng)該記得嗎?”
“你確定需要我提?”
顏心伶頓了一下,總覺得這個問題是個坑,一時間不敢搖頭,也不敢點頭。
“哦,霍太太好似想起來了哦,那根我說說唄。”他一臉戲謔準(zhǔn)備看好戲的樣子。
顏心伶想了一下沒有隱瞞,笑著如實道:“這段時間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忘了?!?br/>
“是沒有時間還是完全將這日忘記了?”
“額,霍景彥,現(xiàn)在糾結(jié)這些有什么意義?”
“怎么沒有意義,你要是完全忘記了,那就是你態(tài)度的問題,得好好懲罰,要是因為事情忙而忘了,還可以勉強原諒你,讓你換個方式補償。”霍景彥勾著唇,循循善誘。
顏心伶怎么看都覺得他勾唇淺笑的樣子,一看就覺得不懷好意,感覺像是在挖了個陷阱讓她往里跳。
再想了一會,顏心伶果斷的道:“當(dāng)然不是態(tài)度的問題,就是腦容量不夠。”
“那這天是什么日子?”他指著日歷問顏心伶
顏心伶訕笑,誠實的道:“我我我,忘了?!闭f完說氣餒地低下頭不敢望他。
“行,我告訴你。那你今天晚上在床上主動一回?!被艟皬┮槐菊?jīng)的吐出幾個字。
顏心伶氣結(jié),一拳砸在霍景彥的胸膛上,氣呼呼的看著他:“你能不能別時時刻刻想著這種事情?!辈还苷f什么,說著說著他都能繞到那啥去,簡直不可理喻。
霍景彥緊緊的握著她的小手:“那可是我今結(jié)婚半周年紀(jì)念日,你自己說不忘了的,那就要受懲罰。既然你選擇了那就沒有反悔的余地了。你這幾天都沒好好陪過我?!?br/>
最后一句霍少說得尤其哀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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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明天見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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