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欠你?!卑惨垒娴穆曇舫銎娴钠降?,她望著席暄,認真地敘述,“其實,或許只有你看不懂,沈子逸他娶我并不是愛我?!?br/>
“恩,他愛著伊尹。”席暄打斷安依萱的話,不知道為什么,她害怕,突然好害怕聽到曾經(jīng)的一切。
安依萱望著席暄,眼中閃過一絲讓人難懂的情緒,唇角微微的上揚:“既然你現(xiàn)在是席暄,那么你不介意我叫你暄兒吧。”
席暄點了點頭,沒有做聲。
“其實是你不敢去面對才是,沈子逸娶我不過是為了讓我捐贈器官給你,而娶我便是我的條件,可是很可惜,你沒能等到那一天。”安依萱說的很平淡,仿佛是在敘述別人的故事一般,“我曾經(jīng)一直因為,只要我和他結(jié)婚了,他一定會喜歡上我,然后愛上我。或許是我想的太天真了,你的逝世,讓我和他的關(guān)系徹底的瓦解,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視,他憎恨我,當(dāng)你的心臟移植到伊尹的身上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溫柔,他的笑,他的樣子看起來是幸福的……”
“幸福的讓我發(fā)現(xiàn),其實我根本無法進入他的心底,他的心沒有我的余地。我們離婚了,他如愿的娶了伊尹,他曾經(jīng)對你的好全數(shù)的移到了伊尹的身上。呵呵,其實那時候總是覺得,原來一直是自己再扮演著小丑的角色,不但丑陋,而且白癡。離婚后我離開了,然后遇到了一個真正關(guān)心我的人……我至少很幸運?;蛟S我曾經(jīng)愛過沈子逸,但是……現(xiàn)在我不愛了。因為我找到了一個屬于我的男人。”是那個人讓她從人生的低谷走出來?,F(xiàn)在的她覺得很幸福。
“……安小姐,其實不管他怎么樣,已經(jīng)不關(guān)我任何事情,我不想再去和他糾纏。”即便他或許真的愛著自己,即便自己或許有那么一點點的期待。但是現(xiàn)在,三年后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帶走了很多東西,包括她的義無反顧,包括她對于追逐他背影的執(zhí)著早已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將這一切藏在心底。
她想過復(fù)仇,她想要報復(fù)他……
可是,這般一味的想要接近他,仿佛痛的最多的還是她自己。
“三年前的誤會,那么就讓這所有的誤會隨著冷依璇的逝去都消失吧。即便真的錯怪了他,但是現(xiàn)在也不會回得去了?!敝辽偎F(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還有一個可愛的孩子,而她在他們之中似乎一直扮演著意圖破壞者的角色。
“那個孩子不是沈子逸的?!卑惨垒嫦袷悄軌蚩赐赶训男乃迹蝗坏拈_口,而她后面的那句話讓原本平靜的席暄再次的陷入了驚愕之中,“那個孩子是你哥哥——冷慕彥的?!?br/>
席暄的身子猛的一僵,臉色突然的轉(zhuǎn)變,不再具有一貫的冷靜,她看起來激動不已。
“你說……你說那個孩子是我哥哥的?”
席暄的眼眶突然變的濕潤,她的哥哥竟然還有一個孩子……
那個小孩子是她哥哥的兒子,這,這是真實的嗎?
“對,是你哥哥冷慕彥的?!卑惨垒嬷貜?fù)回答,望著席暄激動的面容,她的心底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或許是覺得她該為她感到高興。
“……真的嗎?”席暄握著茶杯的手都在顫抖,她不敢相信,如果是哥哥的孩子,那為什么……為什么會成為沈子逸的孩子。
這個孩子已經(jīng)三歲多了,三年前的哥哥什么時候交的女朋友?她從來不知道……從來不知道……
“這個孩子是你哥哥的……為什么會有這個孩子我想你哥哥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你。”安依萱頓了頓,繼續(xù)開口,“當(dāng)時,你哥哥已經(jīng)墜崖了,而沈子逸接到醫(yī)院打來的電話,沈子逸趕去了醫(yī)院,我也隨后跟了去。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覺得十分的驚訝,她看起來也不過十六歲左右,說她是個女人,倒不如說是個孩子……她說,希望沈子逸能夠幫忙照顧這個孩子……這個孩子是冷慕彥的。沈子逸沒有猶豫,他接過了那個女人懷中的孩子……”
“那……那個女的她人呢?”席暄覺得自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她壓制著心中的激動,不讓自己看起來太過瘋狂。
“那個女的?”安依萱的唇角不由的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她死于難產(chǎn),她本來身體就弱,而且還只能算是一個孩子,據(jù)醫(yī)生說,她是不小心摔下樓梯導(dǎo)致的早產(chǎn),這個孩子生下來便已經(jīng)是萬幸了。她能堅持到見到沈子逸,我想……她真的很堅強……”
“難產(chǎn)……”席暄失神的脫口重復(fù),臉色卻染滿了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