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跟他纏綿的動作不相匹配,正是這樣的差異才讓楚以沫身子一震。
明知道他不會同意,可是她就是想要說出口,在他最得意的一天就是要給他添堵,偏偏就是讓他不得安逸。
門外傳來一聲急促的敲門聲,是婚禮策劃過來找楚以沫,說徐睿涵在找她。
楚以沫自嘲的笑了笑,轉(zhuǎn)過身,胸前的柔軟似有若無的摩擦著他堅硬的胸膛,看似無盡的風(fēng)光,實則暗含了太多壓抑跟訣別。
“新娘子喊我了,失陪了,新郎官?!彼脑拵еp佻,映照著他們剛才火熱的舉動,越發(fā)的令人神往。
這一次,我是真的要離開你了,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你的世界了。
從此,你我行如陌路,世界上再無楚以沫這個人,而你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安向儒。
再見了,我親愛的你。
隨著門板的關(guān)閉,楚以沫的笑容逐漸消失,一滴眼淚滑過嘴角,她毫不在意,隨意的擦拭掉眼底的淚水,挺直了腰板朝著新娘的化妝間走去。
在一陣歡快的音樂聲中,一對新人對面而站,就算他們?nèi)齻€人之間有著不堪的糾纏,可是楚以沫還是打心里覺得眼前這對新人真的很配。
教父手拿著圣經(jīng),虔誠的問道:“新娘,你是否愿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jié)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
“我愿意。”
“新郎,你是否愿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jié)婚約?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
“新郎,你是否愿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jié)婚約?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沫沫,不好了,冉冉出事了?!焙鋈灰坏兰贝俚暮奥曃怂腥说淖⒁饬?。
正沉浸在自己痛苦中的楚以沫恍然反應(yīng)過來,看向奔向主舞臺的蘇永喆,焦急的問道:“你說什么?”
蘇永喆喘著粗氣,來不及解釋的拉著楚以沫就往外跑去,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過來。
楚以沫連想都來不及想,扔下手里的戒指隨著蘇永喆的腳步就跑,結(jié)果剛走了兩步,手臂就被一股大力拉住。
楚以沫急切的回過頭,結(jié)果就看到拉著自己胳膊的安向儒。
“松手!安向儒你快松手!”
“楚以沫,你不能走!”安向儒一只手拉著楚以沫的胳膊,堅決不放她離開,她還沒有看到他給徐睿涵帶上戒指,婚禮還沒有結(jié)束,她不能走。
在聽到蘇再冉出事的瞬間,楚以沫就沒有了理智,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蘇再冉的身上,早就已經(jīng)無心估計其他。
“安向儒你放手,冉冉也是你兒子,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出事嗎?你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