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這次看在我明天就要回部隊的份兒上,給我個機會?!?br/>
陳云清眼神溫柔神情誠懇,顧心檸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拒絕,只能無奈點頭。雖然她也是開車來的,但是現(xiàn)在沒有人在意車子最后會怎樣。
兩人并肩走出餐廳,陳云清走在前面很紳士的替她打開門。
“我的車就停在前面,你等我下,我去開車。”
“好,你……”
“心檸。”
顧心檸的聲音被打斷,抬頭看到傅池淵,她的眉心不由狠狠一跳。他怎么在這兒?是巧合還是特意為之?顧心檸想,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對此,她很不悅。
但是當(dāng)著陳云清的面,她不想表現(xiàn)出來。
“傅先生,真巧?!?br/>
顧心檸坦然又平靜的跟傅池淵打招呼,臉上帶著挑不出錯處的禮貌笑容??上攵党販Y有多生氣,尤其讓跟陳云清站在一起簡直郎才女貌。
宛若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這讓傅池淵格外不舒服,想要把顧心檸拉到自己身邊,拉到自己懷里。他大步走過去,站在兩人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顧心檸。
“是啊,真巧。”他看向陳云清,問:“不介紹一下嗎?”
顧心檸想說,難道你會不知道,沒調(diào)查。到底還是咽了回去,她坦然的介紹彼此。
“陳云清,我的朋友?!闭f完,她看向陳云清:“這是傅池淵,傅先生。sj集團的總裁,也是我前夫的小叔。”
對于前夫的小叔幾個字,顧心檸說的特別坦然。
陳云清當(dāng)然知道她是離過婚的,聞言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異樣。
“你好?!?br/>
他伸手,跟傅池淵打招呼。
“你好。”
傅池淵勾唇淺笑,也伸手跟陳云清握了一下。他看起來很平靜,像是絲毫都不介意的樣子。然而這樣的平靜卻讓顧心檸不得不多想,因為這根本不像是傅池淵會有的反應(yīng)。
果然,她聽到傅池淵忽然開口。
“不好意思陳先生,我跟心檸有話說,可以把她的時間交給我嗎?”
傅池淵絲毫不覺得自己提出的要求突兀,依舊淺笑著看向陳云清。
“抱歉,我約了心檸出來,自然也要負責(zé)把她送回去。不然的話伯母會擔(dān)心。”
陳云清也毫不客氣的拒絕了傅池淵的請求,他的洞察力敏銳,當(dāng)然察覺到傅池淵跟顧心檸之間異常的氣場。那又如何,他并不介意。
好不容易遇到合心意的女人,他不想放棄。
“是嗎?那真是遺憾了。不過,我想心檸會更想跟我聊聊?!?br/>
傅池淵把球踢給顧心檸,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雖然沒有多說一個字,但是眼神中的威脅足以說明一切。顧心檸即使不想看到他,也不能拖著陳云清下水,畢竟他是無辜的。
她轉(zhuǎn)頭看向陳云清,眼神里帶著歉意。
“抱歉云清,你能不能先回去?”
“好吧。既然你開口了,我不想讓你為難?!?br/>
陳云清很紳士也很大度,沒有覺得顧心檸選擇了傅池淵就是羞辱自己。他依舊眼神溫和的看著她,包容又溫柔。
“晚上回去早點休息,我再打電話給你?!?br/>
“好,你路上也小心點。到了跟我說一聲,等你下次休假我們再約。”
“可以?!?br/>
傅池淵始終勾著唇角,保持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顧心檸跟陳云清你來我往的道別,看著他們說的熱絡(luò)。
陳云清走了。
顧心檸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收了起來,冷漠的看向傅池淵。
“我走了?!?br/>
“我們不是還有事要談嗎。”
傅池淵怎么可能放任顧心檸離開,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拉著她上車。
他的態(tài)度強硬,顧心檸根本來不及拒絕。
車子一路疾馳,并非回別墅的方向。顧心檸扭頭看著窗外不斷后退的風(fēng)景,心里想的卻是為什么傅池淵不去別墅?
是因為新歡住在那兒,所以不想帶自己回去嗎?
呵,他還真是夠保護那位新歡的。
顧心檸自嘲的想,等她回過神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停了下來。她看著外面,發(fā)現(xiàn)這里很偏僻,就連路燈也比其他地方要暗的多。
“你……”
顧心檸扭頭,剛張嘴就被傅池淵堵住了。
他強硬的捏著她的下巴,不容拒絕的親吻著她。兇猛的,蠻橫的,像是猛獸一樣。絲毫縫隙都不給她留,也不給她后路。
瘋狂的吻讓胸腔里的氧氣都有些不足,大腦開始缺氧,難受的厲害。
顧心檸瞪大眼,兀自掙扎。
“唔?!?br/>
她惡狠狠地瞪著傅池淵,眼神里滿是憤怒。
為什么?為什么還要糾纏她?不是已經(jīng)有了新歡嗎?呵,難不成他傅池淵還想要享受齊人之樂不成?
難道就不覺得自己這樣很貪心嗎?
顧心檸放棄了掙扎,她用冷漠的眼神盯著傅池淵。
冰冷的視線和平靜無波的眸色讓傅池淵心里一空,下意識的停下。他抿唇盯著她,覺得她的眼神讓自己特別煩躁。
想要讓她閉上眼,不想看到那樣的眼神。
就好像,他們形容陌路。
“顧心檸,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br/>
“什么樣的眼神?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嗎?你又何必在意呢?反正你也知道我對你厭惡,想要立刻離開你身邊,不是嗎?既然如此,我是什么眼神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該死,我讓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br/>
傅池淵雙目赤紅,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心臟正因為顧心檸的眼神而痛苦不堪,像是被誰的手用力的攥緊,仿佛連呼吸都成了負擔(dān)。
呵。
顧心檸勾唇輕蔑的冷笑,最終還是閉上眼,如他所愿。
“現(xiàn)在可以了嗎?你又何必自欺欺人?!?br/>
“你跟陳云清是什么關(guān)系?”
“你不知道嗎?”
顧心檸不答反問,她覺得傅池淵沒意思極了。他能知道自己今晚在哪兒,肯定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還要明知故問,不覺得可笑嗎?
“所以,你真的在跟他交往?”
交往?他們還只是相信而已。不過既然傅池淵這么認為,那就是吧。
“對,我們在交往了。有法律不允許嗎?”
“我不允許?!?br/>
傅池淵捏著顧心檸的下巴,手指不斷收緊,眼神灼熱像是要把她給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