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十分鐘時間,隨著一架直十緩緩降落在方杰房前的草地上,還沒等飛機停穩(wěn),一個肩杠上校銜的軍官已是一手捂著帽子迅速從機艙里跳下,快步朝方杰站立的方向跑來。
由于事態(tài)緊急,方杰也沒多作客套,直接帶著黑白無常跟這個軍官上了直升機。
軍方設在醫(yī)院附近的指揮部里,凌健一臉憔悴,眼睛里滿是血絲,如果不是凌健身居高位,就憑他眼睛里一片血紅的顏‘色’,估計早就被人當作紅眼病傳染者給扔醫(yī)院里去了。
在指揮部里見到了凌健,方杰拿自己那子虛烏有的師父作為搪塞,躲過了凌健對針對紅眼病‘藥’方的盤問。
好在方杰先前送給凌健了兩瓶摻有溫靈液的“美酒”,他也知道方杰有一個神仙師父,因此對方杰的理由也沒有懷疑什么。
方杰向凌健要了一個單間,里面放置五大缸清水,安置完這一切后以配‘藥’期間需要安靜為由,婉言勸退了房間的所有外人。
看看房內(nèi)只剩下自己和黑白無常二人,方杰手指微動,一瓶溫靈液已是在掌間出現(xiàn)。
方杰剛才清場的時候連凌健也給攆了出去,不說別的,如果再讓他看到手里的青‘花’瓷瓶,保不準他會拔槍來搶,更何況瓶里還是比先前送給凌健要濃郁數(shù)千倍的美酒。
財帛動人心啊!即便是凌健不搶,但是要是厚著臉皮要上半瓶,是給還是不給?
青‘花’瓷瓶的容量約有五百毫升左右,按標準量每毫升二十滴,這只瓶子里的溫靈液便可以救治一萬人。
當然,溫靈液并不是隨便倒入口中那么簡單,首先要用菩提真氣化火淬煉一下,然后每滴溫靈液至少勾兌五十毫升清水方可服下。
方杰的手中,隨著一團夢幻般的七彩火焰悄悄熄滅,手指輕彈,青‘花’瓷瓶蓋隨之脫落。方杰手臂疾揚,瓶內(nèi)的一半溫靈液已是化作一道水箭均勻地‘射’入五只裝有清水的大缸內(nèi),隨后便與清水融為一體。
剛才聽凌健介紹,醫(yī)院內(nèi)如今收容了近四千名“患者”。按這等數(shù)量計,半瓶溫靈液已經(jīng)足夠。
做好了這一切后,方杰這才把凌健請了進來。
此時的凌健正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在‘門’外來回走個不停,飽含焦慮的目光不時的灑向緊閉的房‘門’。由不得凌健不著急,時間就是生命,每耽擱一分鐘都會有人死去呀!
“每個患者喂入五十毫升清水,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兩天時間應該就會恢復?!蓖杞〗辜钡难凵?,方杰簡單明了的告訴了他‘藥’液的用法。
“這明明是剛才抬進來的那幾缸清水嘛!”望著方杰手指的這幾缸“‘藥’液”,凌健一臉的疑‘惑’,不免在心中犯起了嘀咕。
但事已至此,患者殛需用‘藥’已達到刻不容緩的地步,死馬就當活馬醫(yī)吧!再說在這種情況下,方杰縱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可能拿這幾千生命開玩笑。
想到此,凌健不再遲疑,沖著‘門’外疾喝一聲,幾個身穿防護服的戰(zhàn)士已是魚貫而入。
這些士兵的防護頭盔上被‘蒙’的嚴嚴實實的,耳朵兩側(cè)分別探出一個微型攝像頭。
士兵就是靠著這兩支攝像頭傳到頭盔里面的屏幕上的圖像,來察看眼前事物的。沒有人敢和傳染了紅眼病的人對視,那怕隔著再多層防護層。
等這幾名士兵把房內(nèi)幾缸水抬進隔離區(qū)后,方杰便帶著黑白無常來到凌健設在指揮部的辦公室里,剩下兩天的時間就剩一個字了,那就是等。
有效與否,兩天時間便可見分曉。
沒有等到兩天時間,只是用了一個半小時,好消息便從隔離區(qū)傳來。
“首長,見效了,首長?!?br/>
辦公室里,正當方杰快要被凌健不停的來回走動晃得眼暈之際,房‘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撞開,一個手提著防護頭盔,滿臉頭奮的中年軍官一頭闖了進來,由于‘激’動,竟然連見了首長打報告敬禮這一套都給忘了。
“快說,什么情況!”凌健聞聽,也沒有顧得著喝斥中年軍官的‘毛’‘毛’糙糙,一個健步竄上前去,然后一把拉住中年軍官的領子厲聲吼道,赤紅的眸子里盛滿著急。
中年軍官被凌健這一動作嚇了一大跳,面‘色’蒼白地喘了好幾口氣,這才在凌健急得快要殺人的目光中把事情的原委說了清楚。
原來,自給所有的患者喂過‘藥’后,近半個小時來,再也沒有發(fā)生一例死亡。
要知道,在先前幾乎每隔一兩分鐘都有人死去啊,高峰期甚至一分鐘能死好幾個。
“好,太好了!”
凌健聽罷,一拳狠狠地捶在桌子上,剛毅的臉上由于‘激’動肌‘肉’竟有些微微的‘抽’搐。
“好小子,方杰,你下你可是立了天大功勞了,說吧,想要什么,只要不出格我全都答應你。”
好一陣,平復了‘激’動心情的凌健這才想起身邊這個大功臣,老爺子這次也敞開了大方了,喜笑顏開地咧著大嘴沖著方杰大包大攬。
“嘿嘿,您還真甭說,還真有一件事想要麻煩您老人家?!?br/>
方杰聽罷,立馬嬉皮笑臉地對凌健說,這種即時興起的承諾一般來說有效期極短,如果現(xiàn)在不用的話,很快就會過期。
“什么事?說來聽聽?”這家伙真還打蛇隨桿上了,沒辦法,誰讓自己剛才答應的那么爽快呢,凌健只得一臉苦笑地對方杰說。
“能不能跟東方老頭說說,干脆我退出國安算了,您看,我這一天‘私’事太多了。還有,最近我?guī)煾赣惺乱屛肄k,我怕組織里有任務時我出不了呀!”
如今方杰那個壓根就不存在的師父都成了萬能擋箭牌了,動不動就被方杰給搬了出來。
這話如果方杰直接給東方野說,估計說不到一半就被東方野有鞋底子給‘抽’出來了,所以,方杰也沒去討那沒趣。
怎么?想撂挑子了?唉,你師父神仙中人,所讓你辦之事也定非小事,這樣吧,我跟東方那邊遞個話,成與不成我可不敢保證?!绷杞〕痢鳌似?,抬頭笑著沖方杰說道。
也只能先這樣了,離開國安局并不是方杰心血來‘潮’,而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才做這個決定的。
促使方杰決定離開國安局特事科的原因有兩個,一是今后肯定得打起萬分‘精’神與鬼府周旋,國安那邊的事就顧不了了;
二是自己一旦暴‘露’,怕是鬼府會對自己身邊的人不利,黑白無常方杰倒不擔心,但是國安局的同事們就危險了。
如果鬼府的那幫惡鬼查探到國安局特事科的同事與自己的關系,肯定兇多吉少,雖然他們是異能者,但是如果對陣起鬼府來怕是一絲勝算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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