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恕罪,請節(jié)哀順便?!彼捂腾s忙收了笑容,給靈堂上的凌客遺照深鞠一躬。
“如果不是魯戈、大黃、大鬼,當然,更要感謝的是壁虎兄弟相救,今天這個靈堂就不再是個樂子,我就早已經(jīng)死在戒虎的手下了!”
凌客話音剛落,大黃就從屋外竄了進來,興奮地邊嗚嗚叫著,邊上竄下跳地和凌客親熱。
壁虎被大黃驚駭了下,嗖地一下沿墻壁爬到了凌客的遺像旁邊,驚魂甫定后,索性就待在這個位置聽凌客訓(xùn)話。
大鬼也自屋頂處借著一根堅韌的蛛絲垂了下來,懸在半空,左搖右晃地向凌客發(fā)出嗞嗞的聲響。
凌客見人員更加全備了些,便繼續(xù)開講:
“通過這次與敵人的交鋒,變種人與冷凍人的歷史性的斗爭已拉開了帷幕。我們每一個冷凍人及盟友,從此便暴露在了變種人的屠刀之下。只有聯(lián)合起來,同仇敵愾,才能戰(zhàn)勝他們,從而粉碎他們毀天滅地的野心!”
說到這里,凌客挺著小身板,沉吟了一會兒。大伙也跟著沉默。凌客有所提示地干咳了兩聲。
宋嫣首先會意,看來,晏將軍在講完話后有所期待,是為了掌聲哦。就率領(lǐng)大家,參差不齊地嘩嘩嘩鼓了幾下掌。
“打倒變種人,還我大好河山!”宋嫣乖巧地揮著手臂喊起了口號。
“殺光變種人,維護部落平安!”魯戈言為心聲,前幾日,他剛剛和侵略自己部落的變種人干了一架,至今,在臂膀上還留有戰(zhàn)斗中的創(chuàng)傷。
大黃表達不了太復(fù)雜的想法,只對著凌客的遺像大聲地汪汪了幾下,這幾天,他看到總有人朝著這照片哼哼唧唧地裝哭,早就看不太順眼了。
壁虎沒說什么話,大聲地干咳了兩聲,眼睛快速眨了一下,又瞇了下來,嘴也跟著瘜了下,露出一副悲哀的神情。
莊重肅穆的氣氛也影響到了大鬼,它憑著驚人的再生能力,斷掉的前步肢上也長出了嫩嫩的肉芽,他發(fā)出嗞嗞的叫聲,以示響應(yīng)。
凌客踱步環(huán)視了大家一下,背著手,挺著胸,點了點斗,以示對大家積極態(tài)度的贊許。
“好,拜祭活動暫且告一段落……”感到這話說得不太吉利,便笑著改口說,“但愿永遠也不要再有這么一次,現(xiàn)在,請大家隨我到蜘蛛嶺,訓(xùn)練一下我們的通感能力?!?br/>
眾人松了口氣,比之靈堂,蜘蛛嶺上的蒼松翠柏,天光山色,當然令人心向往之。而且,在凌客養(yǎng)傷的幾天,大鬼率部下已對山上的殘蛇進行了清剿,安祥平和的局面已然回歸。
到了山頂,在幾塊巨大巖石的遮擋下,凌客舉起右掌,正對著魯戈、宋嫣、和勉強直立起來的大壁虎,說:“對于通感功能的運用,由于記憶的喪失,作為史前晏穹將軍的我,現(xiàn)在也是從頭學(xué)習(xí)和摸索?,F(xiàn)在,大家試試以我為中心的團隊通感的建立?,F(xiàn)在,你們把掌心芯片都貼在我手掌上?!?br/>
大家依然照做,先是魯戈和宋嫣,三人掌心一合,立即迸發(fā)出紅橙色的強光,能量極強,這讓大家一陣驚喜。接著大壁虎蜷縮著尾巴,形成一個基座,直立起身子,抬起了短小而厚實的前掌,也參與了三人的通感練習(xí),后者的掌心猛地迸出了一道亮藍色的光芒,發(fā)出砰地爆響聲,把三人激蕩得身子飛了出去,倒在地上。
正在旁邊與其它幾只母獵狗戲耍的大黃,聽到聲響后,狂吠幾聲趕了過來。向大壁虎猛撲了過去,雖然明知它會落空,大壁虎還是下意識地低頭躲過。
在大鬼的攙扶下,凌客也站起了身,詢問魯戈和宋嫣的情況,兩人均說,沒事兒,只是這大壁虎芯片上的能量太強,有些承受不住。
為了稱呼方便一些,宋嫣走近壁虎,問:“喂,先生,請教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后者后應(yīng)有些愚鈍,眨了兩下小眼睛后,緩緩地說:“我叫冒潘安。感冒的冒,貌比潘安的安?!?br/>
“怎到叫這個怪名字?”宋嫣發(fā)奇地問這個千億年以后的怪物同類。
“因為——”它頓了一下,用前趾,擦了下嘴角的涎液,說,“因為我長得帥,所以家里給起了這么個名字。但即使我這么帥,虞美還是對我不冷不熱地,但是我不灰心……”
宋嫣的笑聲把這個沒完沒了地嘮叨的冒潘安打斷,看著它滿臉的褶皺,滿身的鱗甲,愈發(fā)笑得前仰后合。
冒潘安不知其所以然,也咧了下嘴,跟著她吭哧吭哧地怪笑著。
“宋嫣,嚴肅一點兒!有什么好笑的,讓我看,人家就是帥,而且功力還高。潘安,過來,咱們繼續(xù),你幫我們提升一下功力?!辈贿h處的凌客說。
這一次接受上一次的教訓(xùn),冒潘安盡量把能量的釋放消減了一些,四人圍成一圈,聚合光芒,相融相生后,煥發(fā)出橙黃色的光彩。
“這種顏色有什么意義嗎,為什么會是橙黃色?”凌客問。魯戈和宋嫣面面相覷。還是冒潘安來自知曉其中原理,說:
“我們所發(fā)出的能量,是由生物冷核聚變產(chǎn)生,是史前人類八百萬年的進化的成果。這種光是一種生物能創(chuàng)造的伽馬射線,強度在色彩上的體現(xiàn),由低到高,分別是紅、紅橙、黃橙、藍、白。最高能量級別只存在于科幻小說之中,現(xiàn)實中不會有人能夠達到。”
冒潘安平時說話拙口笨舌,但芯片能量的知識對他而言,早已諳熟在心,所以表達雖時有磕絆,總起來還算流暢。
“最高能量級別是什么?”凌客好奇地追問。
“無色的純能量,這太離奇,似乎只有上帝才能做到?!?br/>
“有上帝嗎?你身在末世,經(jīng)過千億年,上帝最終現(xiàn)身了嗎?”宋嫣岔開了話題。
“還沒有,可能還是沒到時候吧?!泵芭税裁颗c宋嫣對話,眼神總會在她身上粘滯一會兒,這讓凌客很不以為然,因為,和自己談話時,他幾乎不太看自己。心理失衡下,就對宋嫣呵斥說:
“你別總是打岔,大家練功呢,你倒在這里談什么上帝?!?br/>
宋嫣沖著他不滿地揮了下手說:“將軍,探討下哲學(xué)問題也是很有必要的!”
在揮手之間,凌客注意到她手上晶光一閃,細看下,食指上竟環(huán)環(huán)相套了四個鉆戒!看來是發(fā)了大財了!
于是,他壞笑了下,對她說:“對你而言,最好沒有上帝,要是真有,你也討不了什么好?!彼麘岩桑罱@些日子,她瞞著自己,利用通感做了些謀取不義之財?shù)氖虑椤?br/>
宋嫣發(fā)覺到對方覷到了自己的滿指金鉆,訕笑下說:“如果上帝來了,我就送他一個鉆戒,做為禮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