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觸碰到唇尖了,我卻停止繼續(xù)下去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伸手撩了把她的秀發(fā):“想什么呢,走,喝酒去?!?br/>
蘇萬梅心里頓升一股失落情緒,跺了下腳,這個壞蛋!
撩妹的最高境界就是以進為退,以退為進,松松馳馳,讓她欲罷不能!
等給她撩道不行不行,主動進攻你的時候才是王道。
這就跟z愛一樣,前細一定要夠,才好進去。
蘇萬梅兩杯白酒下肚已經(jīng)醉倒在桌子上,我扶著她算了賬,隨后開車前往賓館。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我擺布,說實在話,就蘇萬梅這樣的,我今天上了她,她第二天知道了都得高興半天。
但我是個人,不是畜生,我并沒有選擇那么做,而是打電話給汐汐:“寶貝,來如家賓館,地址我發(fā)給你?!?br/>
“賤人!”電話那頭傳來老艾的聲音:“你大爺,勾引我媳婦?!?br/>
“哈哈哈,趕緊的吧,房都開好了。”
“我滾你大爺!”
“正經(jīng)的,你要不來,誰給蘇萬梅脫衣服?”隨后我就將我的計劃講給他聽了,老艾聽了以后,搓了搓手掌:“這事我就能辦,不需要我媳婦。”
“滾,別耍流氓,快點的,我在晚點過去,估計瀟灑哥都得讓人干死!”
“行吧?!?br/>
片刻后,老艾跟汐汐便過來了,我對汐汐惡狠狠的說:“你給她扒滴溜光,拍點照片放你那,但是記住了,這張照片只能你自己看,千萬不許給老艾,包括任何一個人看,不然我就強*你!”
“來呀?!毕珜ξ覓伭擞浢难?,嚇得我一哆嗦,就領老艾出去了。
“接下來怎么整?”老艾問道。
“去警局,等電話?!蔽覔е习汶x開了。
……
此時瀟灑哥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眼睛腫的老高,蘇哲讓他發(fā)我語音,這貨就是不發(fā),出賣兄弟的事絕對不干!
蘇哲沒招了,就給瀟灑哥的一個姘頭抓來了,并聲稱說:“你不打,我就叫兄弟們輪了他?!?br/>
瀟灑哥咧嘴笑了,他一笑,血就從嘴里流出來了:“蘇哲,以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狗藍紫呢?”
這句話直接激怒了蘇哲,當即便自己解開褲腰帶身先士卒,瀟灑哥的這個姘頭就一個勁地罵瀟灑不是人,打個電話能怎么的。
瀟灑哥死死的閉著眼睛,不想看這一幕,十指摳向地面,指甲都摳碎了。雖然說只是個姘頭,但是他這人重感情,每次跟她睡完覺都會聊聊天,她要是接客,瀟灑哥不說啥,那是工作,但他.媽現(xiàn)在是被輪,還是因為他被輪,心里自然不好受。
最主要的是瀟灑哥想到了自己的未來,如果有一天,自己做了哪件讓蘇哲不爽的事情,今天能輪他的一個姘頭,以后就能輪他的媳婦,似乎蘇哲就有這方面的癖好……
“蘇哲,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你了?!?br/>
“呵呵?!蓖晔潞筇K哲慢慢走回自己的椅子上,說道:“你拿張耀陽當兄弟,他拿你當兄弟嗎?現(xiàn)在我就給他發(fā)視頻,看看他能不能為了你過來!”
話音落,蘇哲便用瀟灑哥的微信給我彈了過來。
“來了?!?br/>
正在警局蹺二郎腿喝茶的我,見到微信視頻來了以后,將后面的窗簾給拉上,隨即讓老艾往那邊坐坐。
“蘇哲,你他.媽有臉給我發(fā)視頻,不怕我崩了你啊?!币曨l一接通,我便吊兒郎當?shù)膶ζ湔f道,我知道,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辦法對付他,對他怒氣沖天他更是感到高興,反而我越是淡定,他的內(nèi)心就越會不安。
“怕老子就不給你發(fā)視頻,你看看這是什么?”蘇哲將視頻轉(zhuǎn)向被打的很慘的瀟灑哥那里,說道:“你這哥們真講究,為了你大哥都不認了,你看看怎么辦吧?!?br/>
“耀陽,你別來,我看他能弄死我不?要是弄死我,這段視頻正好當證據(jù),給我報警抓了他!”瀟灑哥在那邊喊了起來,換來的就是各種面門打飛腳,一顆牙齒直接給他打丟了,但瀟灑哥沒吐出來,而是生生地咽下去了,他惡狠狠的說:“老子記住了,只要我不死,看我弄死你不?!?br/>
“還吹牛!”青年上去就是一記反抽。
我早就知道會有這場面了,也沒表現(xiàn)的很驚訝,淡定的扣了扣鼻屎,說道:“你好歹也是一個人物,對自己小弟就這么整?以后誰敢給你做事呀?!?br/>
“呵呵,寧可沒有小弟,也不能招惹一群警察,更不能招惹一群吃里扒外的狗,你說是吧?!碧K哲不怒反笑。
“襖,也對,咱倆這么開視頻嘮嗑也沒勁,當面嘮吧,這邊沒有wifi怪他.媽廢流量的,現(xiàn)在這營業(yè)大廳就跟吃流量似的,辦的一個月三百兆一會兒就沒了?!?br/>
“你別跟我那犢子,來吧,新世紀歡迎你!”
“呵呵,去你地盤唄?行,等著小爺,小爺這就會會你。”
“有膽你就他.媽來!”
掛了電話,我起身對老艾說:“叫人,新世紀,會會社會我哲哥?!?br/>
“好嘞?!崩习S即就去叫人了。
片刻功夫后,我讓老艾他們這幫人在樓下警車里等著,陽哥自己瀟瀟灑灑的進了新世紀,走起路來典型的社會形態(tài),當然我要說一句,陽哥現(xiàn)在就是那種嘴里叼著煙,腋下夾著包,走路看著酒欠打的那種青年,但絕對不是二逼青年,是一種讓人看起來挺酷,挺有安全感,辦事挺靠譜的那種人,我盡量往那方面發(fā)展。
三炮與社會,陽哥還是能區(qū)分的開!
推開門,我大搖大擺的進去了,隨即看了眼地上的瀟灑哥,一腳將跟前的人給踹飛了:“你混哪的?連我瀟灑哥都敢打?!?br/>
話音落,我將地上的瀟灑哥給扶了起來,笑呵呵的對他說:“讓你跟我走,你不聽,非的讓人打一頓舒服了?”
“你咋回來了呢?你活夠了嗎?”瀟灑哥見我真的來了,頓時愣住了,急的東北話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