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豬直撞而來,這讓還在允著棒棒糖的陸雪瑩,感受到危險來襲,目光鎖定九霄豬與范派,順手掏出鍬天。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一人一豬已是被埋入地下,僅范派漏了一個頭出來,雪瑩還拿著鍬天鏟地磚塊,往其頭上澆,每澆一次,范派就會下沉一分。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求解?”
“同求,坊市地面應該布有陣法,怎么會瞬間被拍入地下?”
“這是什么法訣?從未有聽聞?!?br/>
吃瓜的修士們,發(fā)出不解、疑惑、驚訝等各種聲音,誰都沒想到事情會發(fā)生這種轉(zhuǎn)折。
發(fā)生了這一幕,呂碧欣的第一反應不是阻止雪瑩,而是上前,踢了范派腦袋兩腳,還以教育的口氣說道:“少年,叫你不要狂,會被埋的,明年的今天,我會記得給你燒點紙哈!”
這兩腳,將還在懵逼中的范派驚醒過來,發(fā)現(xiàn)無法動彈分毫,但卻并未慫,而是盛氣凌人的大叫“螻蟻,你們還不快放開我,我告訴你,我爺爺可是縷姹門的老祖。”
聽聞縷姹門這個名號,呂碧欣就氣不打一處來,果然是蛇鼠一窩,這門派估計已經(jīng)腐爛完了,從雪瑩手中拿過鍬天,使勁往范派頭上拍,邊拍還便說道“縷姹門是嗎?哎喲!我好怕怕??!”
每被拍一次,范派就向下沉一分,眼見已經(jīng)快要埋到嘴唇了,對于呂碧欣的話語,他完全不相信了,運用頭部能用的少許靈力,發(fā)出最后的吶喊“杞伯,救命啊?。 ?br/>
被突然的叫聲給嚇了一跳,呂碧欣拿著鍬天就是使勁一拍,范派的嘴部沉入了土中,只剩兩個眼珠憤怒干瞪著,她同時補刀“你叫??!你有本事在叫?。〉晌??等會你就沒機會了,我就喜歡你痛苦,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br/>
之后又拍了兩下,范派的鼻子被拍入地底,頓時整個臉變成了豬肝色,喘不過氣來,瞳孔漸漸擴散,眼看就要不行的時候。
忽然,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小姑娘,適合而止,不然你將面對的是,我們縷姹門的怒火?!本o接著一名臉色陰沉的老者來到范派腦后,蹲下后,想用靈力將其提出,但卻無法盡其功。
而被呂碧欣拿走鍬天,陸雪瑩也不生氣,繼續(xù)允著棒棒糖,她只在生命受到威脅,或者別人觸碰她禁區(qū)時,才會使用鍬天,當然了沒她認可,別人也無法拿到鍬天。
聽聞老者的話,雪瑩呆萌的問“縷姹門是什么?可以吃嗎?”好奇看著老者。
“對,縷姹門是好吃的,有時間姐姐帶你去吃?!眳伪绦篮翢o底線的忽悠道。
一說到好吃的,陸雪瑩立即高興的叫道:“耶!我要吃縷姹門?!?br/>
兩人的對話,讓周圍的吃瓜修士們,不由的瀑布汗,這都是些什么人,太可怕了...
而這耽擱的一會時間,范派的意識都已經(jīng)開始模糊了,見此老者銳利目光投向呂碧欣,寒聲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放還是不放人?”若不是忌憚陸雪瑩,他早就出手了。
無視老者的威脅,呂碧欣把手伸到老者面前,直接開價“五十萬中品靈石,不然你就等著收...哦..貌似不用收尸了?!毙南敕凑际菙硨?,先壓榨一番。
“你...”老者憤怒的盯著呂碧欣,但神識注意到范派的眼瞳孔已經(jīng)快要失去光彩,只得丟出一枚儲物戒,催促道“快放人!”
拿著儲物戒,仔細查看一遍,引得老者差點跳腳,呂碧欣這才用鍬天把地磚鏟開,露出范派的鼻子與嘴巴,重獲新生的他,忍不住的大口大口喘氣...
沒有繼續(xù)去挖地磚,而是把鍬天還給雪瑩,拿出一沓靈果味的棒棒糖道“小雪瑩,把他放出來!”
高興的接過棒棒糖,陸雪瑩蹦跳到范派面前,用鍬天在范派下巴上一提,就將其遠遠甩了出去。
好不容易恢復自由的范派,在遠處惡狠狠的看著呂碧欣一行人,撂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我會找你們報...”還沒說完,就被老者提起,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吃瓜修士們,對此心中大呼爽,縷姹門橫行霸道,以前他們只能忍著,今天終于有人給他們出頭了...
經(jīng)過那個小插曲后,呂碧欣一行人步入修仙坊市之中,各種叫賣聲絡(luò)繹不絕。
“神秘碎片,只要100下品靈石,機不可失,失不再來?!?br/>
“辟谷丹便宜賣了,10下品靈石一瓶?!?br/>
“好消息!好消息??!碧欣仙子留影玉簡最新版到貨,大家快去青陽雜貨購買?!北緛硪磺卸歼€正常,當響起這聲叫喝時,街道瞬間一空,不論男修還是女修,都朝一個地方快速奔去...
看著街道上,零零星星的幾人,呂碧欣早就預料到會這般,畢竟前世見過瘋狂的追星一族,這次親眼見到異界版的,感覺還是比較震撼人心。
這時,旁邊上來一位金丹修士搭話“真不知最近這珢離州修士怎么了,不就一名女修嗎?有必要這么瘋狂,道友你說是不?”
當面被人黑是什么感受,呂碧欣現(xiàn)在就是,對此她默默拿出一枚留影玉簡激活,裝作滿不在意的道“是,我感覺也就那樣唄!”
看到影像的時,這名金丹修士目光緊緊盯著,連眨眼都舍不得;這可是呂碧欣達到脫俗初期美,經(jīng)過精心打扮后錄制的,對金丹期可是有著絕對的殺傷力。
初心是好的,但后果卻是嚴重的...影像剛出現(xiàn)沒到十秒,周圍就圍滿了人,而且還在越聚越多,這讓呂碧欣很是無奈。
只得關(guān)閉了留影玉簡,同時為了不被眾人糾纏,她只得說“我準備把這枚玉簡寄售到隴山拍賣會,到時大家可以去拍賣,散了!散了??!”
得到這樣的答復,圍觀的修士,才不舍的散去,那名剛才還黑的修士,此時卻瘋狂的向青陽雜貨店奔去,拍賣會?太貴了,根本買不起,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僅僅不到一刻鐘,坊市又變回了繁華喧囂,只是有人失望,有人喜,據(jù)說碧欣仙子留影玉簡,版本越新,越是漂亮,誰都想要,但卻一簡難求,想要復制,賺外快?那是挑戰(zhàn)青陽宗...
之后呂碧欣戴著眼鏡,在坊市街道上閑逛,期待能夠撿個漏什么的,按照套路來說,不應該都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