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笙哥哥,我們加入哪個陣營才好?”初幕雪見幾人都不說話,率先打破了這個尷尬的氛圍。
結(jié)果還是沒有討論出個所以然……
墨笙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意見,也無所謂,再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用著自創(chuàng)的手語跟三女交流。
三女哪里看得懂墨笙在干嘛,現(xiàn)在的墨笙說是看起來像是在做手語,不如說是小丑在表演默劇,不論是表情和動作都不到位。
差評,妥妥的差評。
善解人意的初幕雪倒是看明白了,問道:“墨笙哥哥,你這是不能說話嗎?是的話就點點頭。”
見墨笙點頭后,江倩這才看明白墨笙不是在表演,便嘲諷道:“建議你下次去學(xué)手語,知道的人以為你不能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只猴在表演呢?!?br/>
墨笙怒了,但考慮到天賦能力的問題,還是忍了下來。
心里默默安慰著自己,咱是君子,不能生氣。
報仇的話,日后也不遲,十年有點太長了。
端木靜萱提議道:“那我們先投靠附近的陣營如何?其他陣營也不見得能找得到。”
“那就這樣吧,走一步是一步?!?br/>
十幾分鐘后,李霄突然扛著一只鮮血淋漓的狼回來了,初幕雪打了個寒顫,不忍直視,狼還在似有若無的哀鳴,看樣子還是活的。
墨笙嘴角微動,想說,又不想說。
果然是個狠人,把自己同類給殺了。
李霄也是察覺到耳邊的微聲,直接將狼重重地往地上一摔,還沒等狼來得及叫出聲,就一命嗚呼了。
這下好了,不動了,也不吵了,生個火就可以吃了。
初幕雪見這一幕哇的一聲躲在墨笙后面,瑟瑟發(fā)抖。
“行了,別這么大驚小怪,快把這只狼處理一下,吃完上路了。”
將狼放在地上后,李霄雙手交叉后仰,躺在之前的那顆樹下。
看這意思,是想讓他們動手。
但……想處理一只狼的尸體,怎么看都很惡心。
他們是現(xiàn)代人,不可能過那種茹毛飲血的生活吧。
首先得扒皮,再清理內(nèi)臟……
“能不吃嗎?”江倩對這種原始人的生活有些反感,這也太惡心了。
端木靜萱沒有說話,強(qiáng)忍著胃里的不適,靜靜地看著狼的尸體,思慮一些事情。
“你當(dāng)然可以不吃,沒人逼你吃,但你現(xiàn)在對一只狼的尸體都不敢動手,以后你碰到敵人就等他們對你動手吧?!崩钕鰞?yōu)哉游哉地說道,突然看向初幕雪,咧嘴一笑,“那些人變態(tài)的很,像你這么漂亮的,他們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來,而且我聽說有個人,最喜歡挑可愛的下手?!?br/>
聽到李霄這么一說,墨笙握緊了手中的拳頭,雖然李霄在調(diào)侃,但這話中可不只是有調(diào)侃的意思,還有勸誡。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好像想錯了一件事。
這所學(xué)院幾乎沒有規(guī)矩,他似乎將地球上的一套道德要求和法律法規(guī)刻在了心上,但這里并不是地球,能制定規(guī)矩的只有學(xué)院中的強(qiáng)者,能約束那些心存惡意的人也是他們。
隨后他感覺一只柔肉無骨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拳頭。
是初幕雪,現(xiàn)在的她臉色看起來十分蒼白,不知道是不是被李霄嚇得。
初幕雪又想起了上一個世界的遭遇,有鬼,這是真的,她沒對墨笙和其他兩女說的是,還有壞人。
墨笙低頭看向那只柔軟的手,悄然松開拳頭,再輕輕握住,瞬間,觸電般的感覺涌上心頭,瞳孔放大,眼中閃過數(shù)個眼神。
他喜歡初幕雪嗎?或許喜歡,但絕對不會是愛,短短兩天你,哪有什么愛恨情仇可言,只是單純的因為初幕雪的外表和性格喜歡吧?
他還不夠了解初幕需,更不知道初幕需是什么樣子的人,萬一像是程蝶一樣的呢?表面一枝花,實際上卻帶有毒刺,如果初幕雪表里不一,給他捅上一刀……
可再看初幕雪緊張擔(dān)憂的眼神,墨笙呼了一口氣,他好像有點多慮了。
可愛或許能裝,但那種表現(xiàn)在臉上的心底上的擔(dān)憂和關(guān)懷是無法去裝的,就像一個深愛著對方的人,情字一眸可見。
兩人的小動作在李霄眼里是一清二楚,他是不明白,愛情有什么好值得追求的,哪里有兄弟情來得痛快,雖然他不久前將他親兄弟給殺了。
想到此處后,墨笙也沒再猶豫,有些惋惜地松開那只柔軟的手,走到狼的尸體面前。
就在大家以為墨笙要動手時,墨笙突然來了一句:“有刀嗎?”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法剝開狼皮。
【信息錯誤】
聽到系統(tǒng)的提示后,墨笙翻了個白眼,閉上了嘴,雞焉用牛刀,不可能讓他用能力去剝開狼皮吧。
江倩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匕首,隨手朝墨笙丟去,十厘米左右的軍式匕首在空中翻了幾個圈,恰好插在離墨笙下體幾厘米處。
這還是墨笙反應(yīng)的快,要是在往前一點,那他還怎么談戀愛。
墨笙氣得臉都白了,讓他更氣憤的是,江倩裝作一臉不在乎的樣子挪開了眼。
墨笙想了想,最后還是忍住了這口氣,心里卻將這比賬記了下來,隨后便開始動手。
從剝皮到燒烤,經(jīng)過兩個小時的不懈努力,一縷象征著成功的炊煙終于升起。
其他三女則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塊便不肯再吃了,墨笙則強(qiáng)逼著自己勉強(qiáng)的吃下去幾塊,沒有任何調(diào)料,這味道實在是難以下咽。
反觀李霄,像是在品嘗牛排一塊一塊放進(jìn)口里嚼著,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李霄再連吃四五塊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用食指上的戒指對準(zhǔn)剩下一大半的狼肉,準(zhǔn)備將他們打包帶走,可隨后他便愣住了。
不光是實力被限制,就連他的裝備也被封鎖了,無法使用。
也就是說,他空間戒指中的資源物品全都無法使用,這些狼肉也無法全部帶走。
“那幾個,別動!”
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墨笙看去,是五個扎著頭巾的人,三個瘦骨如柴,骨頭幾乎都已經(jīng)貼到肉了,另外兩個也沒好到哪里去,只是比那三個較為好一些,但仍是瘦的。
這五個人看到有炊煙升起,相必是有人在燒什么東西,或許是食物也說不定,便隨著幾個兄弟一起來查看,果不其然,這里還真有食物,還是肉。
其中一人看到肉后眼珠子都快出來了,欲想上前拿,卻被一人拉住了。
眼前的人不知是敵是友,這要上去,豈不是找死?
李霄撇過五人,沒有理會,繼續(xù)坐著吃他的牛排。
“私藏糧食,你們這犯了教規(guī),可是要被砍手指頭的?,F(xiàn)在嘛,我們可以當(dāng)沒看見,你們走吧?!逼渲幸粋€個子較高的人說完后,自我感覺良好,臉上露出沾沾自喜的表情,眼睛幾乎沒離開過還沒放在篝火旁的狼肉。
初幕雪一眼便看出來這幾人是餓極了,心地善良的她沒有理會那個男子說的話,拿了幾塊肉,遞上前,問道:“你們是餓了嗎?”
在初幕雪想要上前時,墨笙一把攔住了初幕雪,又對初幕雪笑了笑,點點頭,示意他去。
不管對面是誰,這種事要讓女孩子去肯定不行,墨笙感覺自己的智商突然在線了。
五人聽到這儒軟的聲音,這才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國色天香的美女,再看另外兩個,也差不了哪里去,具體該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們的文化有限,但就是,美,非常美。
這一下,本來瞪的很大的眼睛,下一秒快要瞪出來了一樣。
面對眼前的唾手可得的食物,那個個子最高的卻猶豫了,沒有伸手去接,還將那個較高個的手拍了回來。
較高個急了,罵道:“大哥,你是傻嗎,有吃的不吃,你看他們穿的這么好,應(yīng)該就是從哪戶大人家出來的,能吃白不吃。”
“閉嘴,娘沒教你要尊重我嗎?”高個子再將他的手給拍回來,看著不是很完整的狼皮,用著沙啞的聲音說道:“這是狼肉吧,你們打死這頭狼估計也花費了很多時間,我們還是不拿你們的東西好?!?br/>
說完后,他的頭逐漸低了下去,臉色是又自責(zé)又難過。
他們兄弟也有好一天沒吃飯了,雖然經(jīng)常餓肚子,但有吃的總比沒吃的好,只是眼前躲在墨笙后面的初幕雪,讓他有些羞愧。
唯有善者不可負(fù),這是他的理念。
他們來這是想搶食物的,可初幕雪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反而主動給他們,從這一點中他可以判斷初幕雪肯定是心地善地的人,也正因為如此,他沒想要。
可是跟著他的都是他兄弟啊……餓了這么多天……
情義和道德讓他陷入了兩難之地,可他話已經(jīng)出口。
流離在外的大戶人家肯定很不容易,墨笙帶著三個柔弱的女生謀生肯定更難,這要吃了,那么初幕雪下一頓就不知道有沒有了,如果沒有,他的良心會因此而自責(zé)。
墨笙哪能想到這人怎么這么能意淫,他的手都快酸了,這到底是要不要?
沒等墨笙收回來,高個子已經(jīng)帶著他們的兄弟轉(zhuǎn)頭走了。
墨笙懵了,他甚至還沒搞明白他們究竟是來干嘛的?搶肉吃的也不像啊,表面上挺兇,實際上并沒有任何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