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隨著他們的喊聲被分開。幾個護衛(wèi)護送著兩人來到了現(xiàn)場,看著兩人越眾而出。沈路看到他們,就知道今天不會太平。
其中一個沈路認識,正是曾經(jīng)被自己打得狼狽不堪的李儒。而另一個是和他有五分相似,穿著打扮也是富家闊少的男子。
不用猜就知道,他正是李鶴。
沈路雖然沒有見過他,但卻早已拆過他一棟房子,兩人在某種程度程度上也算是老相識了。
沈路其實早就猜到,自己把李家的三位大少都得罪了個遍,他們絕不會隨便放過自己。但沒想到他們會在今天這個場合來搗亂,表面上來看這是極不明智的。
在場除了曲家和沈家的人以外,還有類似歐陽仲這樣的朝廷人物,以及其他大家族派來的許多低輩分晚輩參與。
說白了,這幾乎是個所有大型實力都參與了的小型聚會。
在這里搗亂,任何一舉一動都會被全城人看在眼里。如果李家做的太過分,那么會在所有人面前留下一個極差的印象,這對他們李家的聲威是有極大的損傷的。
正因為這點有恃無恐,沈路便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抱拳對兩人道:“原來是李家的二少也三少來了,未曾遠迎,還請恕罪。如今正是我店鋪開業(yè)的吉時,不便招呼兩位,請兩位暫時讓一讓,等待祭拜結(jié)束之后,我一定不會怠慢兩位?!?br/>
沈路這番話說的沒什么問題,周遭人也是暗暗點頭,夸贊這個小輩言語尺度把握得極好。
李家的人擺明了是來搗亂的,如果自己情緒太過激動,反而會讓他們有借口。像沈路這樣和和氣氣的說話,反而會讓他們無法找到理由來搗亂。
可這一次,沈路和在場眾人都猜錯了。
李家這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理由來搗亂的。
李儒上前一步,來到了祭臺面前看了幾眼,然后鼓掌道:“好,準備得真是妥當(dāng)!沈少爺,虧得你如此貼心的準備這場祭拜,我代表李家向你道謝?!?br/>
沈路眉頭微皺道:“我為我自己的店鋪做準備,為何三少爺你要感謝我?”
“呵,沒什么,隨便說說。如果說錯話了,沈少爺莫怪?!崩钊逅菩Ψ切Φ恼f道,然后站回了原本的位置。
沈路心中一陣忐忑,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發(fā)生。
李儒并非是個心機很深的人。甚至說在沈路看來,這就是個藏不住事情的大傻子。如今這個大傻子,卻一臉藏著心事,準備看沈路笑話的表情,這當(dāng)然讓沈路非常的擔(dān)憂。
他腦中急忙搜尋著這兩個月發(fā)生事情的細節(jié),想著生意上的細節(jié),以及今天沈老太爺?shù)哪t到。
突然間,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沈路心中燃起。他有些詫異,抬頭望了望曲地宗和曲玄宗兩人。
這兩人也早已是老油條了,看到李家人的反應(yīng),以及剛才他們說的話,就頓時覺得出了大事情。
“難道說……”沈路驚駭無比的抬頭,看著門店前,那塊蒙著紅布的匾額,心中突突的一陣跳。
而就在此時,又一群人來到了現(xiàn)場,正是大家等待已久的沈家。
除了老太爺沈重樓之外,還有沈家許許多多后輩也跟著過來。他們此時只有一個特征,那就是集體穿著武士服,佩戴著兵刃,甚至故意提起了法力,一副要與人動手過招的樣子。
看到沈家擺出這個場面,沈路的心中已經(jīng)涼了一半。聰明如他,早就猜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過,念在僅有的一點點血脈之情,沈路并不想立刻撕破臉皮。
事情不至于發(fā)展到那一步的。
沈路上前兩步,抱拳對沈重樓道:“大伯公,您來了。吉時已到,請大伯公祭拜行禮?!?br/>
沈重樓負手而立,眼睛沒有看沈路一眼,反而是抬頭看了看天色,最后搖頭道:“吉時還未到?!?br/>
“無憂金行的開業(yè)吉時,是大伯公您親自挑選的,您忘了嗎?”沈路問道。
“無憂金行何時開業(yè),與我何干?只是這沈李金行何時開業(yè),我還是做得了主的?!?br/>
沈重樓淡淡一句話,直接證實了沈路的所有猜測。
是的,沈家把沈路和曲家全都給耍了。
他們一直與李家有合作,從始至終他們都是一伙的。
這兩個月來,借用著曲家的便利,沈家發(fā)展得極為迅猛。無論是在聲望上還是經(jīng)濟上,都已經(jīng)改善很多。許多人甚至斷言,未來的沈家將會和曲家分庭抗禮,變成所謂的兩大家族。
按理說沈家勢微,不可能在短短兩個月就有如此的起色。
正因為沈路沒日沒夜的往曲家跑,再加上曲金玲的幫助,所以才在曲家獲得了極多的便利。
沈重樓又是個極有城府,一直想著如何重振家族的人。于是有了曲家的幫忙,許多事情就水到渠成的完成了。
比如沈家勢力不夠大的時候,無法在一些城市里建設(shè)錢莊之類的穩(wěn)定收入點。如果是普通家族,可能有了錢之后才會去建立錢莊。而沈家則早已利用許多見不得人的手段,比如在賭局、青樓、三流幫派等地方暗中設(shè)下一些類似于地下錢莊的勾當(dāng)。等待時機成熟,這些人就可以瞬間洗白,然后搭起錢莊這個行當(dāng)。
類似的例子比比皆是。
沈重樓的野心,早已通過無數(shù)的方法完成了前面的步驟。只要有人出力幫忙,他們就只需將最后一個步驟完成,就能瞬間把聲勢搞大。
如此一來,兩個月的時間甚至都不能算緊張,反而顯得極為寬裕。
之所以之前沈家急于要和李家合作,正是因為希望通過李家的手來完成這些計劃的最后一步。而如今有了曲家的鼎力相助,這些事更是如虎添翼的進行著,所以沈家才有了這么一天。
雖然說沈家重新復(fù)活的大部分產(chǎn)業(yè)都處于萌芽階段,但因為沈家的聲勢已經(jīng)完全建立了起來,所以這些產(chǎn)業(yè)遲早會發(fā)展起來,這是無法阻止的事情。
而徹底利用完了曲家之后,沈重樓自然不需要再和曲家達成什么合作。
沈家要的是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而不是什么兩大家族的稱謂。如果一直和曲家合作,那么永遠只會被曲家踩在腳下。只有正式挑起家族的戰(zhàn)爭,才有可能反擊成功。
而這一切,正是四大家族混戰(zhàn)的前奏。
沈路被當(dāng)傻子一樣利用了兩個多月。哪怕現(xiàn)在真相大白,他已經(jīng)知道了發(fā)生的一切,卻還是不想接受這個現(xiàn)實。
就在此時,系統(tǒng)發(fā)布了一個任務(wù)。
【場景任務(wù):忍耐!切勿沖動行事!成功獎勵:???失敗懲罰:???】
這是什么破任務(wù)?
沈路差點跳腳罵街。
明擺著被坑了,如今這種場合,卻還要我忍耐?我拿什么忍,怎么忍?
哪怕沈路非常清楚,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道理??缮蚵氛娴牟恢?,自己能否忍過今天。
曲地宗站了出來,厲聲質(zhì)問沈路道:“沈路!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沈路無言以對,只能轉(zhuǎn)過頭去,朝著曲地宗深深鞠了一躬,以表達歉意。
其實稍微聰明點的人,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大家不用把話說的那么明白。
曲地宗自然也不傻。他站出來指責(zé)沈路,并非是覺得沈路出賣了他們。其實他很清楚,沈路也是被騙的其中一人。
但那又怎么了?被騙了就是無能的表現(xiàn)。在曲地宗看來,這件事的責(zé)任還是在沈路頭上。要不是他一直殷勤無比的當(dāng)跑腿的人,曲家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的信任沈家。
可話又說回來了,曲家的人也被騙了,不也是無能的表現(xiàn)嗎?
想到這里,曲地宗懊惱的重重哼了一聲,退回了原本的位置。他知道自己的脾氣不好,于是沉聲對一旁的曲玄宗說道:“三弟,你來處理這件事?!?br/>
曲地宗點了點頭,然后站出來一部。但他并沒有說話,而是仿佛一個看客一樣看著這一切。
眾人的目標(biāo),最終還是回到了沈路和沈重樓兩人身上。
沈路這個人最大的好處,就是越生氣的場合,腦子越清晰,思維越冷靜。
他此時忽然抬起頭來,對沈重樓道:“沈老太爺,不必做這么絕吧?這樣吧,至少這無憂金行,你別插手進來。這金行曲家付出了很多,我也付出了很多。包括給永安國修路的事情,都要配合金行的開礦作業(yè)來進行。老太爺,算我求你了。這金行牽連重大,不應(yīng)該因為這么可笑的事情而被牽扯進來?!?br/>
沈重樓的表情有些動容了,但最后還是拒絕道:“別天真了,沈路?!?br/>
其實這段時間,沈路經(jīng)常來和沈重樓聊天。雖然大部分話題是生意方面,但偶爾也會如普通的爺孫輩一樣,聊一些家長里短的閑事。沈路無比聰明,無比睿智,其實已經(jīng)成了沈重樓心中最佳的下一代家主人選。只要有沈路存在,振興沈家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不過沈重樓卻受到了李家的影響,讓他最終選擇了出賣沈路。
李儒對沈路恨之入骨,李鶴又因沈路搶了曲家治病救人的風(fēng)頭,而且拆了自己的院子,從而懷恨在心。
因此從一開始,李家就打算對付沈路。而方法,就是讓沈路眾叛親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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