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閉關(guān)
?“連之”第一次如此喚他,這可是三界鼎鼎有名的上神刈橋??!有點小忐忑。?“我們?nèi)ツ膬???br/>
?“去我家,你不是說想知道我住的地方嗎?”
?“可以嗎?”要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會死的很慘的。
?“走了”他牽起我的手,就是這種感覺,我喜歡。我還喜歡他牽著我的手頻頻回頭,好看極了。
?“南亭,你住的!”挺好聽的,進了里面卻是冷清的很。
?“你這宮里就沒有侍女什么的么?”
?“有一個,山下守門的”倒很真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我救過她,誰知她非要留下來,我又不喜別人在我這兒,自然打發(fā)去了山下,她倒當(dāng)了真。”
?“你倒真是忍心!要是我抽了她的記憶,她便可以離開了”他倒是挺贊成的?“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院子里有個放琴的地方,剛剛好。
?“這可是你平時彈琴的地方”
?“是!”
?“這兒是畫室”他的房間被我一間一間的推開,“這里呢?客房”
?“莫惜的房間,他偶爾會來找我比試?!?br/>
?“莫惜,我知道他的,小茹告訴我他的功力不在你之下,神位和你并列,厲害的很?!?br/>
?“那你呢?你的又到了哪里?我從未看出你的靈力有多強”我自然是高深莫測的咯。
?“從小我就被父君和昌邑一手栽培,除了梼杌以外還和很多兇獸打過,可以說,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你要不要試試?!?br/>
?“若是你輸了怎么辦?”
?“我輸了你定,你輸了我定”反正上次還欠著,也不怕多欠些。
?上神果然是上神,對付起來和昌邑是一個難度的,“唉唉唉!”我還以為我要屁股開花就被人接住了。
?“靈力挺強,趕我還差了一點,不過我在你這個年紀(jì)倒是比不上你?!?br/>
?“連之,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他還以為我怎么了,離他那么近,本來我就對他歡喜,怎么可能控制得住:?“怎么”環(huán)住他的脖子我就親上去了,他不會發(fā)火吧!我才不管,反正我已經(jīng)親了,我就不放,可是,他居然沒推開我,結(jié)果,我都呼吸困難了他還不放開我。
?“連之,我呼吸不了了。”我只能用心神與他交流了
?“現(xiàn)在知道了,剛才怎么那么大膽?!彼@么得意,我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我以后不敢了?!彼趴戏攀郑骸八猓銥楹斡H我”
?“那你大可以推開我,為何還要捉弄我。”
?“因為,我白日所思,夜里所夢,畫里所畫,心里所想是你?!?br/>
?“你這可是喜歡我?”
?“是”她步步逼近,弄得我無處可逃,我開始慌了:“我與你見面不過三次,你怎么會喜歡我”
?“我只知我歡喜你,可我不知我為何歡喜你”
?“時辰不早了,父君還等著我,我要回去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我”這個,讓我怎么辦啊:“我還小,下個月才成年,父君說了,要是大人了才可以喜歡別人?!?br/>
?“我等你一個月,等你回答我?!?br/>
?“那我先走了!”趕快走,真的太可怕了,怎么可以讓我回答這種問題,可我知道,他一定在那里笑話我。
?出去的時候房門是開著的,我還以為是小茹在,卻沒想過是昌邑:?“昌邑哥哥,你怎么在這兒”
?“你今天去哪兒了?”
?“就去竹林練功了?!蔽页吨e,他臉色都不變的拆穿我:?“我在竹林沒看見你”原來去過了。
?“那個,我,我就去凡間玩了一會兒”
?“貪玩,下次去哪里說一聲?!?br/>
?“知道了,下次一定說,你可不可以是不告訴父君。”
?“魔君等著你過去試衣服,還不快去?!泵康皆囈路臅r候就是眼前一亮的時候,人靠衣裳馬靠鞍嘛!
?“父君,這個能不能不要這么重”這個衣服啊!一件又一件,壓死我了。
?“這已經(jīng)是最輕的了,不能在輕了。”她的衣服都是魔君親自挑選的衣料,最好不過了。
?“阿酒很適合這身衣服,有魔君的氣勢”這個昌邑,終于說了一句好話。
?“阿酒自然是優(yōu)秀的!”父君,你夸我吧!放心夸,大膽夸,我一點也不介意。
?“都是昌邑哥哥教的好?!?br/>
?“只夸你的昌邑哥哥,那父君呢?”
?“父君多大了,還吃昌邑哥哥的醋,也不害臊。”真的是越老越小。
?“你倒是偏向昌邑!”
?“這不是很正常,我一向如此”不偏向他,讓他高興,指不定這家伙下來怎么收拾我。
?“衣服太重,我先去換下來”他們兩個每次聚在一起我就覺著大事不妙,指不定在盤算什么。
?晚間躺在床上,看著手上的同心結(jié)閃閃發(fā)光,就不自覺想到刈橋:“心心念念都是你,可是我是魔界公主,你是上神,我怎么能喜歡你?!狈瓉砀踩ミ€是想著這個問題:?“我不要這公主之位我只要你,連之,你不要讓我失望?!?br/>
?“昌邑,我打算閉關(guān)一個月,調(diào)整一下自己”他今日居然沒擺弄棋盤也是稀罕。
?“最近學(xué)的是有點多了,要閉也是可以,可是,只一個月便是你生辰,可來得及?!?br/>
?“可以的,我生辰前一天出來不就可以了?!?br/>
?“你啊!要是以前都這樣,不就能早日使三軍信服了,將實權(quán)拿在手里了?!?br/>
?“我這不是懂事了,知道啦!”
?“阿酒,你可曾想過你將來要嫁給什么人?”這些天,這些人,都在關(guān)心我的終身大事。
?“我還小,大哥不幾萬歲了才娶妻,不慌。”
?“你和他不一樣,你是公主,你需要找一個強大的氏族在后面支持你。”
?“我不用,我喜歡的我要自己去找,兵權(quán)我也不需要,有幾個哥哥在,我拿來干嘛。”
?“你會明白的?!彼牢倚宰?,沒和我多說,我也有些不舒服,自然不理會他。
?在樹屋布下結(jié)界就去尋刈橋,他似乎沒在?“連之,你在哪兒?!?br/>
?“你是誰,竟敢闖入南亭”
?“你是莫惜吧!我聽連之說起過你”出現(xiàn)在南亭的男的,除了刈橋也只有莫惜了。
?“你如此喚連之,你到底是何人?”
?“我叫水兮,刈橋上神讓我來這里學(xué)琴的?!蔽也挪桓艺f實話,他若知道我便是魔界公主鐘酒,估計立刻把我趕出去。
?“你手中的琴可是連之給你的?”
?“是”
?“花三天三夜做了一把琴,結(jié)果送到了你的手上也是稀罕事”他對我是各種打量,好像我就是個怪物。
?“你是魔女?!?br/>
?“是,那又如何。”一看就知道他這是歧視。
?“心氣倒是高,學(xué)完琴就早些離開”他和連之區(qū)別倒是很大,一副上神做派,不知連之怎么和他關(guān)系如此之好,還為他單獨留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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