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縱欲系?
秦言落的聲音過分的雀躍,北宮陌心里一宕,邁出殿的腳收回,轉(zhuǎn)身折回,便看到秦言落小爪子抓著錦被,一臉歡欣雀躍,恨不得自己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才好。
完全沒有把他這個皇上放在心上——她這位皇后,做得還真是失格。
北宮陌愿意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jī)會。
北宮陌深邃的眸中閃過一絲笑意,步步迫近床上秦言落,一手抓住她抓著錦被的小爪子,低聲問道:“我去雪倩那里,你真的不后悔?”
秦言落雪亮的雙眸,似笑非笑,撥浪鼓般的小腦袋直搖,“不后悔不后悔,皇上快些去吧!”
“真的不后悔?”北宮陌劍眉一凜,呼吸漸漸沉重,緊盯著她的雙眸看,希望能抓住她一閃而過的醋意。
沒想到秦言落連一丁點的醋意都沒有,小手往他肩上一搭,直把他往外推,嘴角蕩漾笑意,道:“早去晚歸!妾身就不送你了!”
北宮陌灼灼的目光看著她竊喜的小表情,手指抵在她下顎,挑起她下巴來,幽幽道:“朕,會讓你后悔的!”
秦言落歪著脖子,敷衍地應(yīng)承他道:“嗯嗯嗯,快些去吧!雪倩姑娘都等急了呢!”
北宮陌帶著莫名的怒火,寬大的衣袍消失在殿內(nèi),秦言落這才安心下來,雙手合十,祈禱磁場快些到來。
秦言落小聲念著念著,便歪在床頭睡過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夢還是幻境。
“無夢山莊?”
秦言落是在無夢山莊的門口醒來的,身子還是那么單薄且弱小,小小的手,帶著嬰兒肥的小臉,短手短腿的,邁腳不過半步,就差點踉蹌倒地。
“咦?你怎么還在這里啊?”
她一睜眼,就看到一個男生半蹲下來,仔細(xì)打量她。
“還?”
秦言落一臉懵……晃了晃腦袋里的水……一團(tuán)漿糊。
【系統(tǒng)小七:宿主!宿主!前情提要,前情提要要不要?】
【說!】
【系統(tǒng)小七:小言落因為對少年北宮陌不軌,被他踹出無夢山莊,然后,你就暈在了無夢山莊門口,毫無意識了幾天幾夜?!?br/>
原來如此!怪不得一醒來,秦言落便覺得好餓。
那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男孩對小言落道:“小丫頭,離王殿下留你一命已經(jīng)是格外開恩了,你還賴在這里不走,可不是什么好選擇!”
小言落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和落葉,揉了揉僵掉的小短腿,大言不慚,道:“你告訴離王殿下……我是他未來的皇后!”
“皇……”
那男孩趕緊捂住小言落的口鼻,清澈的雙眼瞪得老大,惶恐道:“這話你怎么敢說?只有皇上才有皇后……你說你是離王殿下的皇后?豈不是說離王今后會是皇上?”
小言落雙手一拍,越過小男孩,抬頭看向在自己臉上投下陰影的某少年,甜甜一笑,道:“是!北宮陌,你以后會是皇上!”
“哦?”那少年負(fù)手,拾階而下,錦靴踩著青石板,發(fā)出沉悶的聲響,他饒有玩味的看著小言落,道:“你可知,你這句話,便足以誅九族?”
“我沒有九族!我一人便是九族!要誅殺那便……”
作為幻境里的秦言落,自然是不怕這些幻境中的人,小言落若是被殺死了,意味著這個幻境再也沒了。
可秦言落轉(zhuǎn)念一想:為了未來的可持續(xù)發(fā)展,還是惜命為上,留住這個幻境,免得以后北宮陌再給她出難題,也好有個出路。
所以,便有了秦言落毫無骨氣的半跪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在少年腳下,嚶嚶哭泣道:
“手下留情啊大哥哥!我真的是你皇后??!我若是死了,以后你會……斷子絕孫的!”
一旁的小男孩掩面汗顏:哪有人這樣求別人的,詛咒別人斷子絕孫?完蛋了,這位小女孩兇多吉少。
“嗯……”
少年雪著臉,淡漠一瞥,從她抱著自己大腿的魔爪中,抽出自己的錦靴,道:“無夢山莊缺一位婢女,你來!”
“好嘞!”
小言落搓搓小手,扶著一旁的小男孩一躍而起,很自來熟道:“我叫秦言落,你呢?”
“我?”那男孩勉強(qiáng)笑道:“泠小西!”
秦言落很客套的敷衍道:“是個好名字!”
“彼此彼此!”
“謬贊謬贊!”
秦言落的腳邁入山莊,原以為少年北宮陌應(yīng)該是個禁欲系——麻蛋!這么多好看的美人是怎么回事?
這么多妖媚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妥妥的縱欲系無夢山莊??!
秦言落跟在少年身后,身邊飄過,或是嫵媚的或是清純或是妖冶的女子,一共七位。
這些人原本做著手中的活,她一進(jìn)山莊,都齊刷刷看向她。
準(zhǔn)確來說,是俯視她,誰讓她現(xiàn)在這么矮,身子還小,氣質(zhì)顯得稚嫩,與這山莊里這些女子,格格不入。
秦言落想著,這些人興許就是眼前這位少年的王妃妾夫人之類的,他雖然不受父皇母妃待見,但好歹是天虞離王,有那么一些王妃妾夫人在身側(cè)陪著。不足為奇。
鼻尖是這些女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脂粉香味,秦言落皺皺眉頭,掩了掩鼻,低著頭跟在少年身后。
少年隨手指著一間破舊的屋子,“你,住在這里!”
“嗯!”秦言落點了點頭,走進(jìn)那破舊的屋子里,厚重的灰塵鋪面而來。
秦言落絲毫沒有一點抱怨,開始慢慢收拾起來。
她不能陷入幻境太久,以免深陷其中,再也出不去,得快一些拿到鑰匙。
之前秦言落看到北宮陌好像把鑰匙貼身藏在內(nèi)襯里。
自己好說歹說,哄騙他脫下衣衫,但是卻因為自己被禁足在床上,沒能夠得著他脫下來,隨手扔在衣架上的衣衫。
要想拿到鑰匙,只有接近少年的衣衫。
秦言落小手撐著腦袋,想著這一次如何哄騙少年脫下衣衫。
他可不是君王北宮陌,自己在他耳邊軟語幾句,便能如她所愿的脫下衣衫的。
對于北宮陌,自己就算不溫言細(xì)語,他都會脫下衣衫的。
她站起身來,撐起窗戶,偶爾聽到屋外傳來女子們的調(diào)笑聲,口中俏笑著“快來呀!”之類的話,還有銀鈴般一串一串的笑聲。
咦……這位少年玩得很開嘛!好體力,一夜御七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