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曦之就乖乖的邁步進(jìn)了臥室,左看看右看看的,忽然,肚子傳來一聲“咕咕”的聲音,哎,用力太猛導(dǎo)致肚子餓了。
餓得慌。
隨后又走進(jìn)浴室拿起遲憶安的牙刷刷著牙,洗著臉。
……
“安安,我肚子好餓好餓了,做好了嗎?”
遲憶安才剛剛煲飯,那菜沒切還沒下鍋呢,就傳來穆曦之著急的聲音。
催催催命吶。
當(dāng)她是神仙嗎,不做飯能變出飯來嗎?
“沒那么快,等著!”遲憶安在廚房大喊了一聲,繼續(xù)做著手上的活。
年初一就這樣度過了么?
她正在專注的切著菜,后背炙熱的溫度貼了上來,男人有力的長臂環(huán)上她的纖細(xì)的腰肢,將她抱緊。
下巴輕搭在她的肩窩上,男人熟悉的氣息將她籠罩著。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遲憶安背脊瞬間僵凝,握在手的刀,頓在那里,她聲線緊繃,“穆曦之,放開,別鬧!”
“不放,我好餓,昨晚好像太累人了,很累,腎有些……”
穆曦之啞啞的聲音,低低的在她耳邊響起。
太累了?
腎有問題?
怪她咯?
人高馬大的還說腎有問題?她從那里都看不出來,這男人還會腎有問題這幾個字?
沒事來抱著她干嗎,還說一句撩人的話,那嗓音性感的要讓她懷孕了。
遲憶安縮了縮脖子,避開他灼人的氣息,太那個,受不了,別過臉,“你還不要不要吃飯了,快放手!”
“就讓我抱抱,好不好,我看看你是怎么做菜的。”穆曦之歪著腦袋,像是在乞求她一樣。
手也松開半分,還是將她緊緊的抱著。
她還能踹他不成,開火,放油,下菜,翻炒,出鍋,麻溜的讓穆曦之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
他看中的女人果然是下得了廚房出得了廳堂,不錯。
遲憶安拿起一旁的筷子,夾起菜,往男人的嘴邊送去,讓他先填填肚子。
穆曦之張唇,將送到嘴里的菜,一口含在嘴巴里。
他的下巴還搭在她的肩上,一下一下的嚼著嘴里的菜。
“怎么樣,好不好吃?”
“嗯,不錯!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菜,我還要?!蹦玛刂畯堉欤沃X袋撒著嬌要遲憶安繼續(xù)喂他。!?。。?br/>
遲憶安被他這樣夸的,心飄飄然了,讓她暫時忘了要把他趕走的事了。
上一秒還嚷嚷著要人家走,下一秒兩人就抱在一起喂他吃菜。
喂著,喂著,那一盤菜就見底了,就這樣喂完了。
連一口飯都沒吃上,就把菜給吃完了。
“沒了,穆曦之,你去客廳里坐著先,我再炒兩個菜給你吃?!边t憶安用手肘推了推男人的腹部。
穆曦之好賴在她的肩窩上,不想走,他就想這樣一直抱著她啊啊。
“好吧。”他依依不舍的放開她,像是在生死離別的樣子,才緩緩的松開她的腰肢。
隨后,穆曦之走到看客廳的沙發(fā)上悠哉的坐了下來,浴袍的的領(lǐng)子敞了開來,露出了他好到爆表的身材,簡直比男模特還要好的身材,還有……那些她手抓出來的痕跡。
嗯,看起來很暗昧。
他似乎很喜歡穿著遲憶安買的浴袍,剛剛好,尺寸也是剛剛好。
他就是喜歡。
頭靠在沙發(fā)上,等著小女人端菜出來。
其實他蠻憧憬這樣的生活,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就這樣簡簡單單的過著。
十五分鐘后。
遲憶安端了兩道比較多的菜出來,隨后又進(jìn)去把飯從電飯煲里拿出來。
也許是太燙了,遲憶安放下飯煲,甩了甩手,往耳垂的那里捏了捏,手指燙的起紅了。
穆曦之見狀,大長腿一邁走上前去,抓起女人的手指,放到他的嘴里。
我去??!
要不要這樣子。
遲憶安愣了好幾秒在那里,臉上很不好意思的爆紅起來,抬起眼眸望著他,想把手抽回來。
“穆曦之,別這樣……沒事。”遲憶安支支吾吾的說著。
男人不管,就一直這樣……幾分鐘后,放開了她的手指,“還疼嗎?”
遲憶安搖了搖頭,就算手指疼,她也不不不不敢說啊,那有這樣的,那方式讓她有點接受不了。
“吃飯吧。”遲憶安自顧坐了下來,對男人使了個眼色,抬起下巴。
這樣跟他相處的方式很奇葩啊,明明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就睡了那么幾次難道就睡出感情來了。
額!
夠驚悚的!
昨晚剛滾完床單,今天醒來就和睦的坐在一起吃飯,就像是老夫老妻那樣子。
遲憶安甩了甩頭,在心里咒罵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她也是餓了,給男人裝了一大碗的飯,又給自己裝了一碗,也沒跟他說什么話。
拿起筷子夾菜吃飯,穆曦之也真的說餓的慌了,一頓飯下去幾乎是沒有說話,一直享受著女人炒的菜。
等男人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很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巴,對著女人說道,“安安,你做的菜真好吃?!?br/>
眸光炙熱的望著遲憶安。
“我也覺得是?!边t憶安笑了笑,也不謙虛了,自夸起來了。
穆曦之“……”通常不是應(yīng)該謙虛一點嗎?
他挑了挑眉,勾唇一笑,盯著她看,只笑不語。
遲憶安被男人的有些過于炙熱的目光,看得渾身都不自在。
額!
“那個,你也吃飽了,燒也退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別在這里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br/>
遲憶安想也沒想就下逐客令了。
確實也是不怎么好,孤男寡女的,睡都睡了幾次了,偏偏還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
這要是傳到她爸媽耳朵里,帶男人回家住,像什么話。
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穆曦之英俊的面容,在下一秒忽然冷繃,怒然起身,朝她的臥室里走去。
那樣子悶悶不樂的,好像是欠了他二百五十萬似的。
遲憶安努了努嘴,她也很無奈好不好,他就這樣留在這里真的不是很好啊。
她收回視線,深吸了一口氣,哎,還是先不管了他了吧。
說不定待會他就走了吶。
站起身,麻溜的將桌上的空盤收進(jìn)廚房,洗干凈,擦干水放進(jìn)消毒柜里消毒。
當(dāng)她收拾完全部的時候,走進(jìn)臥室,就看到男人像大爺似的躺在她的床上。 真像一個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