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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尻我很緊 楚醉眸光犀利

    楚醉眸光犀利的看向偏房,眼神宛如暗夜里捕食的狼,嚇得幾個小丫頭立刻又把頭縮了回去,再一次緊緊地關上房門。

    “那我睡兒哪兒?。俊毖鄡A城在楚醉關門前瞬間移動過去死死扒住了房門。

    “冰塊里!”

    “別呀,楚醉,你不是要抓鬼嗎?我可以......幫你的忙啊!”

    “不用了!”楚醉極力拒絕,但單拼力氣卻是敵不過燕傾城,還是又被他闖進屋里。

    楚醉轉身打開柜子,將一床被子直接扔給了燕傾城,道:“左邊的第二間偏房空著,你去那兒睡!”

    “可是我……”

    “再多嘴,以后就不必跟著我報恩了!”

    楚醉一句話打回了燕傾城提前準備好的千言萬語。

    “我......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燕傾城好容易從被子里露出頭捂著心口一臉認真地問道:

    “你剛剛說不必跟著你報恩,我這里忽然很悶,空空的,像是丟了什么東西,這種感覺叫什么?”

    楚醉:“失落!”

    “哦?!?br/>
    燕傾城得知了失落,自顧自抱著被子走出去,在楚醉指定的那間偏房鋪好被子躺下,捂著心口默默地感受著自己的失落。

    被燕傾城折騰了大半夜,楚醉已然睡意全無,干脆穿好了外衣在鏡前干坐著,外面打更的聲音再次響起,看來已經過了子時。

    子時是十二個時辰里最為陰冷黑暗的時刻,凡鬼一般都會在這個時候出來作祟攝魂,可是已經接近三更天了,這里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楚醉命令大家結伴而眠,也沒聽到哪一處尖叫聲起,難道這鬼就這么消停下去了?

    夜里,見她房間燈亮,葳蕤也出門給她梳洗,道:“小姐,你說的鬼是不是不會出來了?。俊?br/>
    不會出來嗎?那鬼被她一抓被迫斷魂求生,若是不吃生人魂魄很快便會消散。

    所以她不可能不出來。

    “府里的所有人都結伴睡了嗎?”楚醉由著葳蕤給她戴上各種發(fā)簪,問道。

    “是啊,下人們都結伴睡去了,二姨娘和四小姐一個屋子睡,三姨娘和三小姐一個屋子睡,二少爺也跟自己的貼身侍從一起睡了!”

    “不對,還有一個人,是一個人睡下的!”楚醉猛然反應過來,霍然起身,道:“我爹呢?他和誰一起誰的?”

    葳蕤也忽然反應過來,手中的木梳子怦然落地,“啪”的一聲似乎是砸在了楚醉心上。

    “老爺他常年征戰(zhàn)邊塞,睡覺時并不喜歡旁人在旁伺候……”

    葳蕤話沒說完,楚醉便一個箭步沖出去,身體在夜里化作點點紅色微光瞬間消失在深深庭院。

    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楚致遠的寒松園。

    園里空空蕩蕩,就連守門的管家也在偏房睡得正香,因為年老發(fā)出陣陣呼嚕聲。

    夾道勁松依然青蔥,松葉的香味被主屋里傳來的龍涎香遮蓋了大半。

    龍涎香有催眠的功效,香氣清新遼遠,許是遼遠的香氣過重,楚醉剛一進園子就立刻被這香味熏得昏昏欲睡。

    仔細辨別下,那香味里竟然含著一絲血腥,楚醉的心控制不住突突狂跳起來,不敢多做停留,立刻踹開門沖進了主屋。

    主屋里,剛剛還有微弱的燭光,在她踹門而入的那一刻,驟然熄滅,血腥味撲鼻而來。

    楚醉正要往內室沖過去,卻聽楚致遠的聲音從內室響起:“誰呀?這么晚了!”

    竟然,沒事嗎?!

    聽到那聲音時,楚醉的心跳稍微平和一些,道:“父親,是我?!?br/>
    “哦,醉丫頭啊,怎么了?”

    楚醉放輕腳步,緩緩道:“夜里睡不下,在院子里轉轉,看到父親屋里燈還沒關就想進來看看您近來身體恢復的如何?”

    “無妨,醉兒也快回去休息吧!”

    “好!”楚醉回答這一聲時正好走到門口,一腳踹開門,卻硬生生愣在了原地。

    血腥味在這個屋子里是最重的,那是因為地上放了一具被啃去了半個頭和一條手臂的尸體。

    這尸體很是面生,看來是近來新招進府里的小廝。

    而此刻滿嘴鮮血,嘴里含著一根手指剛剛咽下去的,正是那高高在上的護國將軍,楚致遠!

    楚醉進來的那一剎那,明顯他是震驚的,這些年來這種樣貌還是第一次被人當庭撞見。

    可是下一刻他的眼睛立刻變紅,從榻上坐了起來,三兩步靠近楚醉一把揪住了她的脖頸。

    下一刻,便張開滿是鋸齒狀獠牙的血盆大口,只輕輕一咬,剎那間將楚醉脖頸咬破。

    被噴出的血濺了一臉的楚致遠,看著自己的醉丫頭睜著震驚的眸子,一動不動,已經氣絕。

    他這才滿意的將楚醉單薄的身子一下子扔到地上,發(fā)出凄厲而詭異的笑聲,再面無表情的坐回榻上。

    之后,他眼中猩紅大震,竟然從里面漸漸流出兩行血淚,血淚溫熱,一滴滴在地上,生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女子。

    女子身著明黃牡丹花暗紋錦袍,發(fā)髻高高豎起,看背影仍然有著為人正妻的端莊,可一張臉實在是丑陋不堪。

    那張臉,因為長期缺乏營養(yǎng)而面黃肌瘦,幾乎可以看出頭骨的輪廓,眼瞳也幾乎被黑色眼珠占據(jù),若不仔細辨別竟看不出眼白,嘴巴極大,只微微一張口便可看得清那鋸齒狀的鋼牙。

    雖是這幅模樣,楚醉卻依然辨認的出,這是楚致遠的發(fā)妻,原主的生母,將軍府曾經的當家主母,趙依然。

    只是如今這一副樣子,和她在記憶中尋見的那溫柔大氣的母親,完全不同。

    為了繼續(xù)看明真相,楚醉只好繼續(xù)裝死,稍稍轉動眼珠看著坐在榻上掩面啜泣的楚致遠。

    “哭什么哭?!”趙依然厲呵一聲,眸子瞪大盯住楚致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男兒有淚不輕彈,更何況楚致遠還是征戰(zhàn)沙場流血不流淚的護國大將軍,如今竟然被自己的發(fā)妻折磨的臉色蒼白,聲淚俱下。

    他掩面痛苦道:“十三年前,我臨危授命隨陛下征討鬼祭司,將你和柳氏一起留在家中,不曾想半年后回來你竟死于非命,你頭七那天托夢給我,說要上我的身,找殺你之人復仇,我答應了!”

    楚醉想著怪不得之前察覺不到這趙依然的鬼氣,原來她是躲在了楚致遠的身體里。

    遭人毒手化作厲鬼報仇是必然,可是按照她要報仇的心思,二姨娘柳氏怕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所以她留下,一定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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