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對誰都能笑得高高興興的,怎么看到我就這幅樣子了?”
他聲音低沉,好像正在醞釀著一場風(fēng)暴前的平靜。
她奮力要掙脫他的大手,反而一下子被他按在墻上,然后啃咬一樣吻住了她。
他把她纖弱的胳膊舉過她的頭頂按在冰冷的墻壁上,然后埋首在她的鎖骨上撕咬,另一只大手在她的腰側(cè)婆娑,慢慢探進她的衣料。
感覺到小腹處堅硬火熱的異樣以后,意識到他想做什么,她瞪大了雙眼拼命掙扎。
“傅修暝,你,你不要這樣。”
這里是芊芊臥室外面,她不想,不想被他這樣羞辱。
但是如果她說話他愿意聽得話,她這些天就不會遭遇到他越來越過分的羞辱了。
他不管不顧的扯開了她身上的衣服,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
有時候,他看到她可憐巴巴的樣子也會心疼心軟,但是一想到他對她稍微好一點,她就可能得寸進尺的算計自己的時候,一顆心又冷硬起來。
他不能對她好。
當年父親對他們母女那么好,結(jié)果呢?
就在傅修暝要闖進她體內(nèi)的時候,他身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了。
兩個人同時都愣住了。
傅修暝松開了對她的桎梏,但是還是擋在她面前,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皺眉接聽:“有事嗎?”
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修暝,你到家了嗎?”
傅修暝沒回答之前看了傅芷蕊一眼,她紅著眼眶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好像一點也不在意給他打電話送關(guān)心的是女人。
他的聲音比剛才還要冷了一個度:“還有其他事嗎?”
“沒,沒有了?!?br/>
“那我掛了?!?br/>
“等等,等等,那個,晚安?!?br/>
看過一種說法,有時候說晚安的時候不亞于一句我愛你。
那頭的女人說完這句晚安以后就立刻掛斷電話了。
他看向傅芷蕊,張張嘴巴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卻在迎上她面無表情,毫不在乎的樣子的時候停住了。
他知道她是不可能在乎他和誰說話和誰曖昧的,她恐怕巴不得他立刻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放過她。
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或許可能想錯了,她并不像表面上這樣不在乎自己。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臥室里,這幾天晚上他們都是睡在他臥室里的。
她本來是抗拒的,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左右不了他的決定,也就逆來順受了。
可是今天晚上,剛才他就是洗了個澡的功夫,出來以后就看不到她的人了。
推門去了她的臥室,果然,她已經(jīng)在床上躺著打算睡覺。
他突然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心里隱隱有些期待,她這是吃醋了嗎?
他知道她還沒有睡,只是不想理他而已。
他也無所謂,很自來熟的掀開被子在她身邊躺下,從后面抱住了她。
在他抱住她的一瞬間,她渾身都僵硬了一下,然后一直都沒有放松下來。
他親了親她的頭發(fā),很自以為是的解釋了一句:“她是歐芹,我未婚妻,但是我和她……”
“和我沒關(guān)系,傅修暝,我覺得很累。”
他的解釋還沒有說出口,她就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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