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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淫亂小說 龜茲國王是個

    ??龜茲國王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眼睛壞了一只,戴著一個黑眼罩,看上去如同加勒比的海盜,接見傅介子的人遠不只國王一人,足足有百人上下,是在龜茲最為正式的朝堂之上,相與樓蘭,龜茲國要顯得氣派許多,但除了國王以外,主要主事的還是大都尉丞,而什么輔國侯、卻胡侯,相比之下權力要小了許多。

    傅介子因為不懂龜茲的語言,所以說起話來顯得很吃力,得說一句讓老譯長翻譯一句,但看得出來,整個龜茲國的人都是如臨大敵一般,顯然是對漢朝有著莫大的恐懼。傅介子出使大宛時,漢帝曾言明要他走樓蘭、龜茲一道,順便責備這兩個國家,勸他們與漢修好,不得與匈奴為伍,傅介子此時照實而言,龜茲國王顯得有些不能對答如流,倒是大都尉丞,一個回答了所有刁鉆的問題,這讓傅介子想到了昭帝和霍光,皇帝沒有什么水平,顧命大臣一力掣天。

    龜茲國王表示愿意歸服大漢,并且問起了漢軍囤邊有用意,以及與精絕的關系。傅介子知道事情之所以會這般順利,是因為在漢朝大軍的天威所在,日不落的一戰(zhàn),打出了漢朝的威名,龜茲國暫時得不到匈奴的支持,所以被迫降漢。

    傅介子依霍光臨行前的指示,告訴龜茲國王,只要西域國與漢朝結(jié)盟,漢朝只打匈奴,不擅自干涉內(nèi)政。至于龜茲和精絕國的事情,他管不著。之后問起了殷九重之死,傅介子連逼再喝,果然問了出來,龜茲國王告訴了實情。

    那天漢朝的使者剛到便被匈奴人發(fā)現(xiàn),匈奴人一怒之下,血鼎門的人將漢朝的使者全部殺起,他這個國王惹不起匈奴,又怕漢朝怪罪,所以火化了漢朝使者的尸體,對外聲稱是中了尸蠱巫術。

    令傅介子吃驚的是,死的不僅僅是漢朝的使者,安息、大宛等國出使?jié)h朝,想與漢朝交好的使團也全被都被匈奴殺死,國王怕這一回的漢朝使者又被殺害,所以故意延誤了期限,早早地送走了匈奴人,這才迎漢朝使團進城。

    見過國王之后,傅介子和元通、霍儀徑直去了大都尉丞府,這位五十多歲的大臣才是龜茲國說話起作用的人物。但大都尉丞明顯要比國王的水深得多,對于傅介子的問話,他既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問了半天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出了龜茲王宮回到巴什之中,現(xiàn)在任何已經(jīng)完成,只等國王寫下相關的文書,他便可以離開龜茲,但是從國王那里,傅介子得出一些訊息,是關于安息王朝的。

    安息王朝想與漢朝建交。

    于是,傅介子前去見蘇維,蘇維正在教蘇巧兒精絕、月氏一支的語言,傅介子進去的時候蘇巧兒便不學了,傅介子道:“師娘,你可知安息王朝的具體情況么?”

    蘇維道:“當年馬其頓國王亞歷山大入侵我們的國家波斯,建立了龐大的馬其頓帝國,三個世紀之后,安息城反抗而建立了安息王朝,七十多年前,安息王朝國王是密特里達提一世占領巴比倫尼亞,建立了一個跨地數(shù)千里的大帝國,密特里達提二世對軍隊進行改革,建立起了強大的重型騎兵,號稱‘鐵騎兵’或‘無敵兵’,三十多年前,他奪回安條克城,改稱為木鹿城,并且驅(qū)逐了塞種人,使得帝國再一次強大,但最近聽星妹妹所說,安息國正受到了塞種人的攻擊,局勢很不穩(wěn)定,小傅,你問這個干什么?”

    傅介子也曾聽過安息國的名字,確實是個地域數(shù)千里的超級大國,如果安息國與大漢建交,那么匈奴會怎樣?

    蘇維道:“我在漢朝的時候已經(jīng)很久了,對我們國家的事情知道不多,小傅你想問的話可以去找星妹妹?!备到樽訉π鞘ヅ挠∠蟛⒉辉趺春?,聽了只是應承了一聲,沒有當回事。

    蘇維頓了一會兒,道:“小傅啊,有一件事情我得跟你說一下?!备到樽右汇叮溃骸笆裁词??”蘇維咬了咬嘴唇,道:“我想我不能陪你去西域了。”傅介子聽了這才留神到,今天的蘇維神情有些異常。

    “為什么?”

    蘇維道:“你也知道,星妹妹召集教中的所有長老到蒲犁國集會,那里是我火教的集散地,已經(jīng)有五位長老到了,我也得過去。”

    傅介子對這個國家并不了解,甚至聽都沒有聽過,蘇維突然說要離開,傅介子不禁有些轉(zhuǎn)不過這個彎來,頓了一下,道:“去那里干什么?師娘你回去既然有危險,還是不要去的好?!?br/>
    蘇維搖頭嘆息道:“不,我要回去。這一回去蒲犁國是為了復活我們的創(chuàng)教教王,此事關系到我們火教的生存大計,我無論如何都要回去的?!备到樽佑行┎磺樵福溃骸皫熌锂斦嫦嘈湃怂懒丝梢詮突??這事太過虛無飄渺,一個宗教的的存亡多在宗教本身與這個時代的承啟,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個毫無可能的傳說上面,這會有用嗎?”

    蘇維道:“小傅,你不明白的,這是我火教的獨到之處,縱使是我們火教中人也不能理解教王的智慧,但是教王預言的事情都一一實現(xiàn)了,這容不得我們不信,再說,就算僅僅是對教王的冥懷,我也要去的?!?br/>
    傅介子頓了一會兒,道:“師娘去了,誰給我到精絕國當翻譯?”蘇維道:“我會讓星妹妹給你找一個會精絕語的人陪你,等蒲犁國之行完結(jié)之后我和你師叔會去找你的?!?br/>
    傅介子見蘇維顯得極為肅穆,看來是極要緊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多留,道:“什么時候動身?”

    蘇維道:“這個要等星妹妹的通知,她什么時候找到火妃,我們就什么時候動身?!备到樽愚D(zhuǎn)笑道:“如此說來,這段時間師娘還是可以陪我們一起去精絕國了。”

    蘇維哼道:“小傅啊,你師叔說你以前滑,果不其然,你可是一會兒也不讓師娘閑著。也罷,我就陪你去一趟精絕。只是要快?!备到樽有Φ溃骸斑@個好說,最遲明天龜茲國王的文書就會下來,我們就立時動身去精絕。只是蒲犁國的位置在何處?師娘會不會不方便?”

    蘇維笑道:“你個你就不要操心了,說到蒲犁國,它地處高原,一般人去了根本就喘不過氣來,那里是絲綢之路上的主要驛站,在蔥河以南,地方很好找的。我們火教的神廟便在公主堡?!?br/>
    傅介子一愣,道:“公主堡?是什么地方?”

    蘇維道:“早在幾百年前,我們波斯王一次做夢自己腳下面出了月亮,便讓教王解夢,教王告訴他,這是要他從東方迎娶一位來自中原地區(qū)的王室之女為妃的先兆。于是波斯王便派了求婚使帶上禮物,率人馬去秦國求婚。求婚者來到秦國都城,向秦王說明來意,秦王欣然應允,將美麗非凡的公主許配給波斯王,擇良辰吉日,送公主和使臣上路,并派了許多宮娥、太監(jiān)、衛(wèi)兵護送。迎親送親的人一路風餐露宿,行走多時,好不容易來到遍布崇山峻嶺的蔥嶺。不料這時這一帶發(fā)生戰(zhàn)亂,烽煙四起,道路阻隔。迎親的大臣與隨行商量,決定在路旁的山上臨時修筑一座宮殿,供公主居住,暫避戰(zhàn)亂,待戰(zhàn)亂平息后再上路,三個月之后,天下歸復太平,道路重又開通,使臣欲稟明公主,要啟程奔赴波斯,不料發(fā)現(xiàn)公主已有身孕,使臣十分驚懼,下令嚴查公主受孕的根由。”

    傅介子聽了不由來了興趣,蘇巧兒一直在旁邊靜靜地聽著,聽到此時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紅,道:“怎么會有這種事情?”

    蘇維道:“公主的一位貼身使女告訴使臣說。每日中午,有一束光自太陽落下,進入公主臥室,與公主私會,公主由此遂有身孕。使臣和隨行聽了目瞪口呆,急忙商議如何處置。大家認為公主已成這般模樣,既不可進獻給波斯王,也不便送還秦國,只有一條出路,那就是就地安家,立公主為王。于是他們把先前筑的城堡擴建成周圍三百步的城廓,自成一國。也就是現(xiàn)在的蒲犁國。”

    蘇巧兒聽了不由抬頭看了看天,烈日當空,自己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就懷個孩子,還不知是誰的?想到這兒又覺得不可能,以為蘇維在唬人。

    傅介子蹙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蘇維見傅介子到底不像蘇巧兒那樣肯相信一束光什么的鬼話,但她仍是不言明,只是道:“后來,公主如期生下一個十分英俊的男孩,男孩長大后,成為一名德才兼優(yōu)的智者,公主便將王位傳給他。公主死后,兒子遵母命,將她埋在離宮室百步的地方,并用圍墻圍起來,與城堡連為一體,這里因此得名為‘公主堡’。公主的后代在這里世代為王,并且自稱是‘漢公主和太陽神的后代’?!?br/>
    傅介子聽了蹙眉道:“是那個求婚使監(jiān)守自盜?”

    蘇維呸了一聲,道:“這多難聽!”傅介子嘿嘿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錯,那位求婚使便是你們火教中人?!碧K維有些難堪,很勉強地點了點頭,道:“他是我教中的一位長老?!?br/>
    蘇巧兒啊了一聲,道:“啊,大長老?哦,一定不會的?!碧K維道:“傻丫頭,那是幾百年前的事情,兀難長老只有一百多歲,怎么可能呢。那位長老原本是我火教中的一位大祭司,他離開波斯來秦國時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可是他還是不可抑止地愛上了這位東方的公主,在三個月的戰(zhàn)亂中,他犯了此生最大的一個錯誤,但是囿于祭司的神圣身份,他沒有承認。所以公主讓侍女編了這么個荒誕不經(jīng)的光之子的傳說?!?br/>
    傅介子道:“公主在傳說中提到光之子,便是隱晦地指這位代表光明的祭司,那后面的故事呢?”

    蘇維道:“后面大祭司到底還是回了波斯,公主一個人苦心將王子教育成人,并選用了送親隊里最優(yōu)秀的智者來教育王子,所以王子才智德行兼優(yōu),后來周圍的一些小國家都來依附,形成了今天的蒲犁國。王子知道父親是誰,所以尊火教為國教,蒲犁國因而成了我火教在西域最重要的集散地?!?br/>
    蘇巧兒聽了心頭撲通地跳個不停,急切問道:“回來大祭司回來了嗎?”

    傅介子見這個小姑娘只關心這些,全然沒有在意蘇維講的重點,不由莞爾。

    蘇維道:“大祭司回去后在圣火壇上向教王承認了錯誤,并且自此禁在圣火壇中一直到死,再沒有出來過?!?br/>
    蘇巧兒聽了不由大感失望,嘆了口氣,顯然不高興。

    蘇維對這種情愛的事情也顯得比傅介子在意得多,神情有些苦楚,道:“大祭司死了之后舉行了天葬,他的后人依照他的遺言將裝著他骸骨的石壺送到了公主堡,公主在接到石壺后的第二天就死了,她是笑著死的。”

    蘇巧兒小臉兒慘白,這個故事對她這種小姑娘的傷殺力太大,聽了好一會兒沒有吱聲,還沉浸在故事沒有回過神來。傅介子也不由喟然,公主最終還能得到愛人的骸骨,而自己呢?殷茵死了之后他曾返回大漠里找尋,卻什么也沒有找到。

    蘇巧維拍了拍蘇巧兒的肩膀,笑道:“巧兒,你放心好了,你阿爹這一回要去大宛國少不得從蒲犁國過,我會在那里等著你們,到時候你就可以看到這個傳說了?!?br/>
    蘇巧兒顯得有些向往,看向傅介子道:“真的嗎?將軍?!备到樽舆@一回要折道去精絕,會不會從蒲犁城過很難說,但見蘇巧兒這般神情,他也不忍心去打擊她,心想過個幾天這姑娘的心就淡了,隨口道:“當然?!?br/>
    “真想現(xiàn)在就去?!碧K巧兒一臉的向往,還欲再說,元通突然跑了過來,顯得有些慌張,道:“小傅啊,阿爾克的大將攻進了龜茲邊境了,現(xiàn)在就在沙漠邊緣,已經(jīng)開始交戰(zhàn)了。大都尉丞在點兵,看來有一場大戰(zhàn)?!?br/>
    [最近更新有些慢,是因為在找資料,關于西域的資料很難找,一是時間久了,二是地域偏了,多數(shù)都是外國的,所以很慢,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