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個臭小子跟他們是一路的,現(xiàn)在居然撇得一干二凈,要不是楊洛和鄭思月進了校門,他們就沖上去撕破楊洛那副虛偽的假面具。
走在校園里,不時會有許多道目光投來,這也難怪,畢竟平江大學里頭能比得上鄭思月的女學生還真的很少。
忽然有一個陌生男人陪著鄭思月逛校園,而且舉止之間,還挺親近的樣子,不引來驚訝的目光,這才奇怪呢。
楊洛一邊享受著被人羨慕妒忌恨的爽感,一邊則是東張西望。
平江大學不愧是國內(nèi)排得上號的名牌大學,環(huán)境優(yōu)雅,建筑林立,校道干凈整潔,其中行走的人都洋溢著自信的朝氣。
楊洛忽而問道:“你是平江大學的學生,為什么還要夜里去酒吧做兼職,安安心心享受校園時光不是更好?”
鄭思月出身名牌大學,而且相貌過人,稱得上是評學兼優(yōu),犯不著去到酒吧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上次要不是楊洛在場,恐怕那個紈绔子弟李鵬飛就得逞了。
鄭思月?lián)u頭嘆息道:“沒什么,不過能在叔叔那里幫忙已經(jīng)很好了,否則的話,我都不知該怎么辦?!?br/>
“那你以后都會在酒吧兼職了?”
“嗯,有什么問題嗎?”
楊洛笑嘻嘻的說:“當然有啦,要是還有什么色狼敢對你動歪念,我就出來當護花使者呀?!?br/>
“??!”
鄭思月沒料到楊洛會這么講,頓時有點害羞起來。
“沒事的,有叔叔在。”
“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叫叔叔,看來一直都想我在酒吧保護你?。 ?br/>
“不是,不是啦。”
“噢,不只是要在酒吧里保護你,還是要隨時隨地的保護你啊,這個雖然有點難度,但是為你這位美女校花,我非常愿意,好吧,我現(xiàn)在就上班了,有我在,你不要害怕呀!”
鄭思月的臉幾乎羞紅得比盛開的梅花,白里透紅,帶有幾分香氣,無比迷人。
她從小就專心學業(yè)上面,不然也不會考上平江大學,所以一直都拒絕了很多人的追求,至今仍沒有談過戀愛,更別說被男人這樣調(diào)戲了。
一時之間,鄭思月羞噠噠的低著頭往前走,生怕會被認識的人見到。
楊洛一路走,時而聊些小事,時而調(diào)戲鄭思月幾句,搞得鄭思月都不知如何接話。
兩人如情侶的行走于校道中,頓時引起了無數(shù)人的妒忌。
鄭思月在平江大學是有名的校花,幾乎沒有人不認識的,此刻許多男學生緊跟在周圍,眼神怨毒的盯著楊洛,忍不住想要逮住楊洛痛揍一頓。
鄭思月不知因為自己,整個校園里彌漫著一股滔天的醋意,以及凝聚不散的殺氣。
楊洛倒是感受得一清二楚,但他對那些怨恨嫉妒的眼神視若無睹,仍然把心思放在調(diào)戲鄭思月上面。
說起來鄭思月跟林沐月、江心嶼非常不同。
假如楊洛這樣調(diào)戲之下,林沐月一定會面若寒霜,憤怒的訓斥他,江心嶼則會得寸進尺,展開攻勢,要跟他發(fā)生超友誼的關(guān)系。
鄭思月卻完全不一樣,清純天真的她像是一張白紙,或者是山中沒有任何污染的泉水,禁不起任何挑逗。
當兩人經(jīng)過足球場時,有一個人匆匆忙忙跑進去,并對球場里一名穿著球衣的男子喊道:“天哥,我可算是找到你了?!?br/>
擦著汗水的梵天問道:“慌慌張張,有什么事啊?”
那人大口的喘息,指著校道上一對身影,道:“天哥,鄭思月身邊跟著一個臭小子,好像兩人還挺親密的?!?br/>
“什么!”
鄭思月是他梵天認定的女人,誰那么大膽子?
雖然自己追了許多次,鄭思月從未搭理過自己,但是也不允許其他人動心思,不然就施于暴力,之后再也沒人去追求鄭思月,甚至連搭話都不敢。
梵天望著校道,看到侃侃而談的楊洛,以及旁邊羞答答、小女人狀的鄭思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混蛋!”
整個平江大學,誰不知鄭思月是他看中的女人!
兩人還公然在校道中親密的行走,如此一來,梵天將會受盡嘲笑。
“嘿,梵天,那不是你預(yù)定好的馬子,怎會跟其他男人一起勾勾搭搭的,該不會是被那小子捷足先登了吧!”
一名長相帥氣的胡須男子走來,脖子上佩戴著一個翡翠玉吊墜,懂玉石門道的人,就會知道價值不菲,可見此人跟梵天一樣,背景不凡。
梵天勃然大怒的喊道:“汪俊,你最好給我閉嘴,我梵天看中的女人,絕不會被其他人得到,就算是我得不到,也要毀了,別人休想得到!”
“ok,不過你這樣子,相信過不了今晚,整個圈子都知道你有多糗了?!蓖艨∽I笑的回道,心中卻對梵天十分不爽。
這個梵天仗著家族的實力要強于汪家,經(jīng)常沒給他面子,如今不好生譏諷一番,怎解心頭之恨。
梵天扭過頭去,理都不理汪俊,打從心底,他根本就沒把汪俊放在眼里。
好小子,連鄭思月是誰的女人都不打聽打聽就下手,瞧你是活膩了!
這時,梵天面容驟然變得猙獰可怖,猛地一腳,踢在腳邊的足球上。
足球隨即以不亞于超跑的速度,如同一道流星墜落,射線仍在校道中調(diào)戲鄭思月的楊洛。
球場的人都瞠目結(jié)舌,駭然的看著足球的方向。
“梵天是不是瘋了,居然踢出那么猛的球,這要是打在常人的身上,搞不好要骨折!”
“可不是嘛,梵天的腳力有多大,角度多刁鉆,連職業(yè)守門員都說這小子有前途。”
“這下那個小子可慘了,活該有這樣的下場,明知道梵天喜歡鄭思月,居然還那么光明正大的走在校道上?!?br/>
望著足球的去向,梵天不由獰笑。
他的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一個畫面,那就是楊洛被球砸得昏死過去。
“思月,你這個名字挺有意思的,一定是伯母生下你的時候,正好想著是月亮上的嫦娥下凡為人,所以才給你取這樣的名字吧?”
“額,這個我怎么知道!”
此時,楊洛跟鄭思月仍在談笑中,仿佛渾然不知正有危險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