橢圓形的會議室中,已經(jīng)圍坐著幾個人了。他們一齊回頭看去,菲尼克斯打頭走在前面,首相和喬治分別在左右。
中央有一盞巨大的水晶燈,一支支蠟燭熊熊燃燒,照的整個房間燈火通明。
德特雷維爾和古斯塔夫離開起身迎接,幾人握手致意。一個陌生的男子,微笑著朝菲尼克斯行了一個奇怪的禮節(jié)。他穿著一身火紅色大袍子,扎著一條馬尾辮,看起來很是新潮。
“姚,歡迎――你能來真太好了?!狈颇峥怂古呐乃募绨颍θ手豢赡苁撬?。
“我們過會,再好好聊聊?!币θ蕯[擺手,“真是個大麻煩啊?!?br/>
“是啊。”菲尼克斯目光打量著幾個在原位沒有起身的麻瓜領袖。他們臉色還算鎮(zhèn)定,同樣也打量著菲尼克斯。
“先生,這里?!眴讨握埛颇峥怂孤渥?。
首相坐下,旁邊就是法國總統(tǒng),然后是德特雷維爾、蘇聯(lián)主席、古斯塔夫、中國領導人、姚仁、美國總統(tǒng),菲尼克斯右手邊的喬治。他們圍坐在一張圓桌邊,沒有秘書,也沒有翻譯,更沒有記者。每個人面前,擺放著一份報告,桌面上除此之外空無一物,比起麻瓜們的高級別會議,實在簡陋。
“感謝各位,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我們兩個世界無疑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我長話短說,”喬治等大家落座,開口向大家說,“大約十個小時前,一家養(yǎng)龍場向魔法國會報告,一名巫師借用一條火龍做魔法實驗時,發(fā)生了意外――我們初步確定,在魔法阿尼瑪格斯變形過程中,他的意識沒有占到主導地位,也沒有完成身體變形,或者說他消失了,我也說不清楚。這一點暫時無關(guān)緊要,重要的它跑到了一座城市,造成了重大傷亡?!?br/>
“我打斷一下,它已經(jīng)被打死了吧?!狈▏偨y(tǒng)驚魂未定,用英語問道。
“是的,”喬治看了一眼,愁云滿面的美國總統(tǒng),“你們麻瓜軍隊反應很快,不過交戰(zhàn)面積未免也太大了――”
“你這是在指責我們嗎?”總統(tǒng)心里的火騰地一下起來,手拍著桌子針鋒相對說,“你們出了大簍子,要不是軍隊反應迅速,會――”
“我手下的傲羅應付得了,我告訴你讓我的人來處理?!眴讨伟欀碱^說。
首相微微朝菲尼克斯那邊靠了靠,低聲地問道,“什么是傲羅?”
“特工吧,差不多一個意思?!狈颇峥怂癸w快地跟首相解釋,然后對他們說,“我們不是來聽你們之間推脫責任的。龍是誰殺的?”
要是巫師殺得,也許用一個演習的借口就能糊弄過去。要是麻瓜軍隊干得就麻煩了,這意味著要修改記憶的人群進一步擴大。不過要是演習,怎么把傷亡人數(shù)這一點掩蓋過去呢,菲尼克斯微微發(fā)愁的想著。
“空軍干得,”美國總統(tǒng)突然朝蘇聯(lián)主席那邊看去,“五分鐘就結(jié)束了戰(zhàn)斗?!?br/>
“啊,真不錯。”蘇聯(lián)主席幸災樂禍地說,“死了多少人?”
總統(tǒng)一下漲紅了臉,他知道,在座的人可能都清楚。傷亡很大,城市也嚴重受損,不然他們也不用齊聚一堂開會了。在軍隊趕到前,那頭龍已經(jīng)把城市攪得翻天覆地。軍隊倒是沒有多少傷亡,更多的是平民。
“那真是麻煩,”菲尼克斯自言自語地說?!斑@是詳細報告嗎?”
“是的,最新情況?!狈颇峥怂挂粨]手,火漆自動裂開,然后又解開首相那份的。剛看了一眼題目,就聽到美國總統(tǒng),大喊道。
“老天,怎么在動?”他驚恐地用手指著羊皮紙。其他人都一臉疑惑的看著他,總統(tǒng)們則跟多是理解、同情。
首相深吸一口氣,也打開報告。標題是:紐約火龍事件調(diào)查報告。下面配了一張,正在四處破壞建筑的火龍照片,感覺到人有在關(guān)注它,火龍調(diào)轉(zhuǎn)身體朝首相噴出一道粗壯的火焰。比起照片首相覺得油畫確實更能讓人接受。
一時間會議室里,只剩翻動羊皮紙發(fā)出的聲響。
菲尼克斯最先看完,對美國總統(tǒng)問道:“封鎖能持續(xù)幾天?”
總統(tǒng)整了整領帶,猶豫著說:“大概兩三天吧,時間一長,萬一前線擦槍走火,假戲就變成真打了?!?br/>
他的懷疑地目光不斷在喬治和菲尼克斯之間徘徊,最后目光落在首相身上。兩人無聲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你怕了?”蘇聯(lián)主席抬起頭,笑著說。
“請你們不要把麻瓜界的矛盾放到這里。”古斯塔夫息事寧人地說,然后小聲對蘇聯(lián)主席說了幾句。
菲尼克斯不受影響地繼續(xù)問:“很好。那么目前你們的財政,能否支持一次小規(guī)模戰(zhàn)爭?”
“戰(zhàn)爭?”總統(tǒng)重復道,“你想干什么?”
首相覺得他應該明白菲尼克斯的意思,向轉(zhuǎn)移視線,一次戰(zhàn)爭是最好的題材。再來的路上他就考慮過,再來一次海灣戰(zhàn)爭是最好的。有很好的理由,有足夠的武力保證事情不會失控。唯一麻煩的是,如何把兩件事聯(lián)系起來。
菲尼克斯不受影響地繼續(xù)說:“你們也都看過報告了,所有目擊者都被看管在紐約。我們不能長期讓他們待在哪里,要盡快修改他們的記憶。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情景替換掉,巨龍勇斗飛機的場面?!?br/>
總統(tǒng)試圖說些什么,但最后只是嘴唇蠕動了一下。
“紐約發(fā)生的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擊,某個跟美國有矛盾的國家發(fā)動的。你們覺得這個故事怎么樣?”
蘇聯(lián)主席一下不笑了;中國領導人立即轉(zhuǎn)頭跟姚仁說著些什么;法國總統(tǒng)搖著頭,直接開口反對。
“這怎么行,讓一個無辜的國家承受,你們的過錯,是完全沒有責任感的行為?!?br/>
“話不能這么說,”古斯塔夫說,“反正你們喜歡相互攻擊?!?br/>
中國領導人慢條斯理地開口支持菲尼克斯。
“我覺得這不是不能接受,但需要謹慎選擇――我認為,在座的各國都不是理想對象?!?br/>
“我同意,”首相開口說道,“這事只能這么辦。”
“那么要讓那個國家來呢?”德特雷維爾完全無視自己國家的麻瓜總統(tǒng),直接跳過了當前話題,轉(zhuǎn)而提出了更進一步的問題。
“非洲吧,他們最近可是活的滋潤?!惫潘顾蛘f完,姚仁立刻反對。
“不行,非洲跟美國目前沒有直接矛盾?!?br/>
麻瓜領袖們一下對他刮目相看,他們著實沒想到,有巫師這么了解他們的世界。從有限的接觸來看,巫師大多對麻瓜事物一竅不通。
“既然大多數(shù)人都同意,佩佛利爾閣下的提議。那么我覺得讓阿拉伯國家來,比較合適。你們不是剛剛跟他們打了一仗嗎?”
菲尼克斯他們驚訝地看著姚仁,要知道阿拉伯自從被亞洲打敗后,一直在國際問題方面跟他們保持一致,就這么把自己人賣了,他不會這么蠢吧。
“你怎么看總統(tǒng)?”喬治暗喜地出聲詢問。屋內(nèi)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美國總統(tǒng)身上,等待著他的決定,畢竟事情發(fā)生在美國,他們需要‘主人’的意見。
“好,就這么辦吧?!彼枚嗑脮r間就下定決心,表現(xiàn)相當果敢。
“怎么處理現(xiàn)場呢?報告上說損毀的建筑非常多,橫跨十幾個街區(qū)?!惫潘顾蚰贸鲆粋€煙斗抽起來。
德特雷維爾用手在鼻子前下扇了扇。
房間里的再次變得靜悄悄的,他們都是一國元首,一時間如何想的出來。菲尼克斯他們也不是真的麻瓜通,自然也只能大眼瞪小眼。會議一時間僵住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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