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懂姜玲的意思,這一切的原罪在于他是孟德輝的兒子;他也懂得這是不公平的,可他又能說什么呢?
反駁自己不是他的兒子了?反駁自己是季家的兒子?
說笑呢?即使是改了名字,斷了聯(lián)系,也交了惡···
也改不了他體內(nèi)的基因,他是他兒子的事實!
姜玲恨孟德輝連同著恨屋及烏將他一起恨了!
他又能怎樣?
即使姜玲守著對自己媽媽的情誼,愛屋及烏的連著自己一塊愛了?
他又能怎樣?
在那里,在她心里,有著對孟德輝深深的恨啊!
父子血緣無法更改!
“清霽啊”姜玲緩緩開口。
“姜姨”季辰輕回。
zj;
“其實我不信任你?!?br/>
季辰一愣,轉(zhuǎn)而平復接受。心里不禁苦笑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呢?不是自己明明知道這個情況嗎?
“我知道,因為我是他的兒子?!奔境狡届o接受,平靜的肯定著。
姜玲微微點頭“嗯”,接著她緩緩開口“清霽,你姜姨不是個大度的人,甚至很固執(zhí)、也很迂腐。按理說我不該把氣撒在你身上,也不該那么對你??晌倚睦锟偸侨滩蛔⊥抢锵耄滩蛔∧敲凑J為。你明白嗎?”
“明白”季辰無奈的應一聲。
何其不明白??!
所謂老話: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打地洞!
他的父親母親在年輕時也曾愛得死去活來!
可最后呢?
也挨不過愛情流逝、人心聚變的出軌結(jié)束!
他的母親還為此失去了生命!
他體內(nèi)有著他的基因、承襲著他的血脈;如果他在姜玲心中是畜生,那么他在姜玲心中不是一個畜生也是半個畜生,或者是有著隱性基因還未外顯的畜生!
季辰想到這心里那股憤怒不油然的生起,有不知道該朝誰發(fā)火!無奈又憤怒的他,憋出一身傷感眼圈微紅。
姜玲微微轉(zhuǎn)頭看了季辰一眼,心中稍稍不忍,輕嘆口氣停了下來。
季辰也咽了口氣。
非夢攝影工作室里又再次沉默得氣氛詭異。
“姜姨,你想說什么就說吧。你今天來不就是來和我談的嗎?沒關系,我能承受。”在沉默幾分鐘季辰開口了。
既來之則安之。
季辰想著這是他必然承受的,既然話已講到了一半,后面的何必顧忌?
季辰欣然接受的態(tài)度讓姜玲驚訝。
她以為他要鬧來著,可他卻冷靜得可怕。
一個大男人被她這樣三番四次對待,還能那么平靜的聽講這些。姜玲心里不由的對季辰另眼相看。換做其他男人早就爆點了!
另眼相看歸另眼相看,話該說的還得說。
女兒在她心中更重要!
“你說的對,我不信任你是因為你是他兒子。姜姨是學醫(yī)的,勉強算個搞科學的吧。畢竟醫(yī)學不搞迷信這套。我相信基因的承襲這一套,也知道認得性格成因會受家庭教育、生長環(huán)境、生活環(huán)境影響?!?br/>
“嗯”季辰苦笑。
“在我心里你確實你媽的兒子,但我更介懷你是孟德輝的兒子?!苯嵴f著看了季辰一眼。
眼神流露出不忍,可轉(zhuǎn)頭平視著前方繼續(xù)說著“你小的時候,人人都說你長得像你媽?說你男生女相,說你眉目清雅秀氣,說你和媽一個脾氣。所有都覺得你像你媽,好像就我覺得你像那個人。你專注認真的做著某件事時的眼眉間那股狠勁像及了那個人。你奮起努力的樣子和那個人一模一樣,你彈起吉他時笑眼彎彎的樣子也和那個人一模一樣。在姜姨看來清霽,你更像那個人!”
清霽你更像那個人!
季辰微微頷首苦笑。
更像那個人!他何嘗不知道?
在進入青春期后,眉眼逐漸長開以后。
他柔氣似母的長相漸漸變得英氣似父。
步入少年的他雖然保留著似母的好皮囊,可外形肩、眉宇間漸漸的越來越像那個人了。
他不得不承認首先從外形上,他是個優(yōu)質(zhì)的胚胎,繼承父母優(yōu)質(zhì)的基因,在逐漸的成長中這種優(yōu)質(zhì)逐漸體現(xiàn)。
“不僅長得像,連頭腦都很像。一樣的聰明?!苯?。
“姜姨···”季辰想反駁些什么?又不止該反駁什么?
“對待感情也是,認準就一頭扎進去拉不回來。當年他對你媽也是,對那個女人也是。現(xiàn)在你對也嫣然也是?!苯嵴f著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季辰。
“姜姨!”季辰有些激動了。
“聽我說完。”姜玲極具平靜又十分有力度的回。
“姜姨我和他不一樣!”季辰看著姜玲堅定的說。
“一不一樣什么的?未來誰說的清?我聽昭陽、還有嫣然那兩個叫蘇小福和歐意
朋友說過,你對你死去的妻子不是也一樣深情,如今還不是又對我家嫣然上心嗎?”姜玲反問。
“姜姨這不一樣!”季辰忍不住了。
這不一樣的,真的不一樣的。
是的。他深愛過白雪,可當白雪離開時,他那顆深愛她的心也跟著逝去了。
是,羽嫣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