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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腿咋能賽的過汽車?而且還是脹痛的雙腿,林壞有一種想死的沖動,暗罵自己簡直就是絕代的倒霉蛋子,想了想喘了兩口粗氣,慢慢停下腳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姥姥,他不傻,跑有用嗎?
汽車“忽~”的超過了他停到了前面,林壞一瞪眼這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啥子警車,暗暗松了口氣感覺后背都被嚇的濕透了。
“啪”車門打開,林壞看去頓時有些犯傻“帥?帥超?媽的!咋是你?”
“哈哈哈,你跑啊~你咋不跑啦?”帥超露出半邊身子幸災(zāi)樂禍的大笑著。
“跑你大爺!”林壞感到?jīng)]面子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挪著疼痛的雙腿朝他走去“誰的車?你他媽在哪找的車?”
“別廢話,上來吧!”.....
一個小時以后,在梁縣縣城西街,有一家宏泰擔(dān)保公司,兩層的辦公樓還算氣派,此時二樓的辦公廳里坐著幾個人,摘掉帽子散開長發(fā)的周奎,臉上帶血的邱海,癱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的二郎,三人沒有說話,全都閉著眼睛喘著粗氣想要穩(wěn)定一下情緒。
“啪”實木花邊門打開,三人全都瞬間睜開了眼睛看向門口處,一個身穿灰色西服三十多歲的男子面帶微笑走了進(jìn)來,二郎連忙站起來開口“狼哥?!?br/>
狼哥,也就是大狼,這人還算比較仗義,不過惹毛他的人都知道,這家伙發(fā)起狠來也不是善茬,六年之前,他那時在梁縣剛剛有些名聲,早已出名的薛亮卻十分看不起他,某天兩人碰到一起幾句話不對付,薛亮上去就掄起了拳頭,大狼被身上帶著點兒功夫的薛亮揍倒了三次,卻三次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沖向薛亮。
第四次被薛亮打倒在地之后,所有看熱鬧的人都以為大狼爬不起來了,可就在這時候后者很突然的掏出刀子直接扎向剛剛蹲在地上想要羞辱他一番的薛亮,這一刀是沖著薛亮的胸口處扎去的,要不是薛亮當(dāng)時年輕反應(yīng)快,就沒有現(xiàn)在的梁縣頭把交椅東城光頭薛亮了,不過后者雖然躲開了致命一擊,卻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兩人結(jié)下了大仇,大狼的兇狠和出其不意的狡詐也徹底在梁縣傳開。
此時大狼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兇狠與狂傲,西裝領(lǐng)帶黑皮鞋,頭發(fā)一絲不茍的往后梳著,很難想象這家伙是梁縣的地痞流mang,并且雙眼一瞇嘴角掛笑給人一種很謙和的感覺“看你們整的都累成這個樣子了,趕緊坐下歇歇?!?br/>
“那啥,狼哥,我那兄弟咋樣了?”邱?,F(xiàn)在的身份基本是跟他同級,要不是擔(dān)心夏鯤迪的安危,這個‘哥’他還真有些叫不出口。
“我已經(jīng)派人送去德海市醫(yī)院了,現(xiàn)在正在搶救,不過我相信那兄弟福大命大,絕對沒事兒?!贝罄菍捨恐窈?,后者一臉擔(dān)憂的神色,低下了腦袋沒在言語。
房間里沒人說話有些壓抑的氣氛,大狼想了想看向周奎“這位一定是奎哥吧?暖陽哥一直很看重你,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br/>
“大狼哥抬舉,你還是叫我兄弟吧?!敝芸α诵Ψ笱艿?。
“那咱們不分大???”大狼謙虛著笑了笑“呵呵,其實我比暖陽哥都大那么幾歲,不過人家名聲在外,道上的規(guī)矩我還是懂的,在他面前我絕不敢造次,不過咱們兄弟之間我還是敢說上幾句的,奎子,你今天所做的事兒確實有些魯莽了,以后遇見這種事兒可千萬不要在沖動了,一不小心前途就都完了?!?br/>
“明白,大狼哥教訓(xùn)的是,只是我有些疑惑,你怎么能那么快的出現(xiàn)接應(yīng)了我們?”周奎雖然說是疑惑,其他他心里明白的很。
“兄弟,咱明人面前不說那些沒用的,直接跟你說實話吧,其實你們剛進(jìn)入粵海灣的時候我就在遠(yuǎn)處看著?!贝罄强嘈α艘幌?,接著掏出煙讓了讓,邱海和周奎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xù)說。
前者獨自把煙點上,緩緩的吐出煙霧“不是我大狼沒膽兒和你們參合,而是我最近也遇到了難處,外面一筆款子沒有收上來,資金鏈斷了,我是真打不起這花錢的仗,只能叫我自己的弟弟二郎他們幾個過去幫忙,你們贏了,也算是我盡心了,你們輸了,就算那大光頭和傻大個因為二郎的參與怪罪我,反過頭來派人跟我碼隊形,我沒出面,至少還能有迂回的機(jī)會,大不了跟他道歉就是了,呵呵,沒想到你們贏了,只是后來發(fā)生的事情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沒辦法,能幫忙的就只能接應(yīng)接應(yīng)你們了?!?br/>
“好!”周奎“哈哈”大笑著豎起大拇指“大狼哥直言快語,不做作不虛偽,我周奎佩服,這事兒本來就跟你們沒關(guān)系,能這么幫我們這已是大恩情,我周奎記住了?!?br/>
“嗯,如果大狼哥虛偽一點兒,跟我們虛套一點兒,我邱海還真看不起這樣的人,大狼哥對我脾氣,我邱海認(rèn)你這哥了!”
“哈哈。”大狼也是大笑兩聲“兩位兄弟不怪罪我那就行了,以后在梁縣南北只有一個邱海,怕是霸王再也很難翻起風(fēng)浪來了,我想薛亮也不敢呲毛了?!痹倩貋淼穆飞?,事情的經(jīng)過二郎都告訴了大狼,后者也派人去醫(yī)院打探了一下,被推進(jìn)手術(shù)室里的霸王,估計得殘廢。
邱海和周奎相視一眼,沒有說話,不過從對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這倆人有些擔(dān)心....
林壞和帥超坐在這輛商務(wù)別克車上,一個小時內(nèi)只找到了小寶,石頭還有李青山,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了,也許就被抓了,此時帥超臉色越來越陰沉,一句話不說死瞅著林壞,后者轉(zhuǎn)著眼珠子也不看他,把腦袋看向車窗外裝作不關(guān)他的事兒。
別克商務(wù)車又轉(zhuǎn)了好久,開車的小青年有些不滿了“我說,這人兒絕對找不到了,要不你們打電話問問?”
“問屁???我們是學(xué)生,有啥電話?”李青山直接罵道。
這小青年脾氣很好,撇了撇嘴沒有說話,林壞想了想轉(zhuǎn)頭對上帥超兇惡惡的眼神“咳咳,那啥,你給臭哥打個電話唄?那丫有手機(jī)?!?br/>
“你打~”帥超聲音有些陰冷,把自己的手機(jī)扔給林壞。
“哦哦。”林壞眼神有些發(fā)弱,很聽話的接過手機(jī)找到了臭哥的號碼撥打了過去,響了好久電話都沒接通,車上的人都有些皺眉,前者無奈的掛斷電話轉(zhuǎn)頭看向石頭“你丫不是跟臭哥在一起嗎?人呢?跑哪去了?”
“我哪知道?”石頭有些委屈,捂著流著血的膝蓋嘴角抽動著“我掉溝里去了,臭哥那丫的根本就沒管我,直接一溜煙的就跑了,我還想找他算賬呢?!?br/>
“算!算!算你大爺!”林壞有些惱怒“那丫的出事兒咱們都得玩完,等著吧,等著被草吧?!?br/>
“啥意思?”一車人問。
林壞黑著臉看了一圈“局子就跟臭哥家開的一樣,那家伙傻大膽,一定覺的沒事兒,他要是這么一想,警察再一糊弄他,他能把咱們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嘍。”
“啊~”帥超一幫人大驚“這咋整?”
“咋整?”林壞黑著臉“還能咋整?這還得靠臭哥!”
“為啥?”
“鈴鈴鈴”一陣手機(jī)鈴聲,林壞眉頭一皺看向屏幕顯示,想了想按下接通鍵放在耳邊“喂?”
“你是誰?”電話那邊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林壞一愣,想了想“您好,這里是公用電話,剛才一小姑娘擱這兒打了一電話,你是不是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