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子臉上過不去,忙拉著小翠回家,進門就沒給小翠好臉色看。
她臉現(xiàn)在都臊的很,在村里呆了那么久,就從沒那么丟面過。
都是這個不要臉的玩意,自己家兒子才剛死,就開始巴不得貼上別的男人。
也不瞅瞅自己幾斤幾兩,人家程河清怎么能看得上她。
王嬸子恨得牙根疼,但也只能嘴上說說,她怕小翠想不開又干上啥不要命的事。
王麻子一回家,王嬸子立馬拉著王麻子回屋,不忘了添油加醋的把小翠早上發(fā)生的事告訴他。
她不敢折騰小翠,但王麻子敢,她倒是巴不得王麻子一棍子打死小翠,那樣自己也不用整天受氣。
王麻子一聽,火氣立馬上頭。
果真長的騷,心里也耐不住寂寞,自己好吃好喝伺候著,還給自己弄這么一出!
王嬸子看著王麻子生氣,心里喜,說:“要不然咱把她送走把,留家里也是晦氣?!?br/>
王麻子踹了下桌子,他才不會那么輕易放過小翠。
搖搖晃晃站不穩(wěn),王麻子甩手就往小翠屋里沖過去。
王嬸子在屋里心里喜。
自己的好日子終于到了,讓那個小賤蹄子作,活該!
但她沒想到的是,她親手把自己往一個火坑里推。
小翠在屋里,手里拿著破碎的睡衣。
虎子給自己留下唯一的東西,被王麻子扯壞,她心痛,難過。
王麻子氣勢洶洶踹開門,一身酒氣立馬充斥整個房間。
看著小翠手里拿的衣服,王麻子更來氣。
他不知道這件睡衣對小翠來說意味著什么,在他的眼里,這就是勾搭男人的衣服。
王麻子一把扯睡衣,拽起小翠就往床上扔。
小翠害怕,爬起來蜷縮著身子在床腳。
王麻子說:“你就那么缺男人,真當俺王麻子不存在是吧!我告訴你,就算俺兒子死了,你也是俺王家的人,也要給俺老王家生個娃!”
王嬸子現(xiàn)在門口,聽到王麻子說的話立馬就傻了眼,這是啥意思!家里現(xiàn)在只有王麻子一個男人,生娃,跟誰生!
王嬸子氣的跺腳,但她知道王麻子正在氣頭上,不敢上去。
王嬸子說:“王麻子你別不是人,你別忘了她可是你兒子的女人!”
王麻子瞪了王嬸子一眼,說:“虎子的女人咋了,虎子沒了,誰給俺王家留個后。你行嗎!”
王嬸子不說話,臉憋的通紅。
她現(xiàn)在都四十多了,怎么可能再生個出來,但讓小翠懷王麻子的孩子,她心里實在不得勁。
王嬸子咬了咬牙,壯著膽子說:“要讓別人知道,你讓俺以后怎么做人?!?br/>
“你不說俺不說,誰知道。再說,這是咱家的事,誰敢插手!”
王麻子不耐煩,一把關上門,把王嬸子關到房外。
王嬸子在外面急得團團轉,沒有任何辦法。
家丑不可外揚,她不可能滿大街把這件事說出去,并且她打不過王麻子,沒辦法只能受著。
王嬸子跑進屋,蓋上被子蒙上頭,裝作啥都不知道的樣子,無視外屋的聲音。
小翠更害怕,屋里黑燈瞎火,伴著月色,王麻子的那張臉更是丑陋,更是惡心。
她不傻,王麻子話里的意思她怎么能聽不出來。
怪不得王麻子一直不愿意放她離開,原來是打著這樣的心思。
小翠說:“求求你了,放俺走吧?!?br/>
王麻子咧開嘴笑著,看著小翠眼都快直了。
他想小翠想的心癢癢,要不是隔著這層兒媳婦的關系,他早就一撲而上。
這次小翠居然勾搭外面的男人,讓王麻子氣的夠嗆。
肥水不流外人田,小翠是他家的,再怎么也不可能讓外人睡著,更何況還是他最討厭的程河清,這不是啪啪打他臉。
王麻子不聽小翠的話,爬上床去拽小翠的衣服。
小翠逃,在土磚壘的房間里四處亂竄。
她身子小,靈活。
要是放在王麻子清醒的時候,她不一定能夠躲得過,可現(xiàn)在王麻子喝了半斤小酒,反應變得遲鈍。
房門被鎖上,鑰匙在王麻子手里,她跑也跑不出去。
王麻子抓了兩下全撲了空,心里也是急得不行,好吃的就在眼前,能看不能吃,任誰都覺得難受。
王麻子眼睛一轉,突然想到個好主意。
王麻子說:“你想走?”
小翠一聽,趕緊點頭。
王麻子說:“中,俺讓你走,不過你得先跟俺睡一覺,伺候好俺?!?br/>
小翠猶豫,站在那半天不說話。
下務村她真的呆夠了,留在這里沒有任何意義,但王麻子是她丈夫的爸爸,讓她跟公公上床,她打心眼里不情愿。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她要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里。
程河清走了,沒有帶自己,自己還給他沾了一身騷。
就算他一個男人不在意,妮兒也會在意。
她跟妮兒的感情徹底掰了,不可能會替自己說好話,而程河清又那么聽妮兒的話,她算是徹底沒戲。
她一共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這條路又被自己硬生生的給親手堵死。
小翠說:“真的?你真的放俺走?”
“真的真的?!?br/>
王麻子一邊哄著小翠,趁機上前一撲,手立馬就拽到小翠的衣服。
小翠心里被搖動,反正跟誰睡不是睡,只要離開下務村,她的人生又是新的。
這次小翠沒有反抗,王麻子就跟狗一樣在小翠身上撕咬衣服。
王麻子在上面大汗淋漓,這具身子是他日思夜想的,現(xiàn)在終于能夠品嘗到。
他狠狠的蹂躪著小翠,把自己對麗麗的恨,麗麗的愛,全部釋放到小翠身上,根本沒有一丁點的吝惜。
小翠躺在床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的心是冷的,尊嚴被腳踏的不剩一點,就算人是活的,也跟一具死尸沒什么區(qū)別。
她等待著王麻子在自己身上結束,沒有一絲的快感,只有疼痛。
想著就當是被豬拱了一頓,只希望王麻子能趕緊結束。
她流著淚,不停的想著美好的事情,想些只要挨過今天,美好的日子就在等著自己。
小翠逼迫自己忘記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她就要離開這個令自己傷心的地方,她不能哭,她要開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