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傳奇看著只剩下他和正在大呼嚕的兒子,聳聳肩,轉(zhuǎn)身關(guān)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等到項昱楓睡醒,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上午了。
項昱楓穿戴整齊,興高采烈的去找項裝求夸獎,找哲飛求抱抱,只看到了車屁股。
項昱楓站在凌亂的風(fēng)中,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項傳奇走過,無聲的拍拍項昱楓的肩膀,算作安慰。
項昱楓縮在沙發(fā)上,有點小委屈。
居然不帶他玩。
這邊項裝和廖哲飛的確玩的開心。
“你?。。 眲⑹砾i氣得臉紅脖子粗,但是礙于他所處的環(huán)境,硬生生的把所有的粗話全都塞回肚子里,臉上擠出一抹笑,陰森森的看著廖哲飛,但是卻對著項裝說話。
“項老,我其實很羨慕傳奇兄呢?!?br/>
劉世鵬的話,項裝和廖哲飛一個標(biāo)點符號都不信,這也就是這句說著好聽點,指不定下面就開始暗著罵人呢。
果劉世鵬:“我們雖然說不是很年輕了,但是有時候也會力不從心,長輩走的路多,見識也多。遇到問題,我們滿頭霧水抓不到終點,長輩給指點一下,頓時茅塞頓開,感覺看一切都清楚明白了許多。”
說完一副悲傷的模樣,看得項裝和廖哲飛惡心極了。
廖哲飛站在地上仰著頭看劉世鵬,脖子都酸了,低頭活動了一下脖子,轉(zhuǎn)身對著項裝,疑惑的問:“爺爺,叔叔是不是傷心了?”
廖哲飛一開口,劉世鵬就戒備了起來,這幾天,這個小崽子和老家伙就像是專門盯上他了一樣,只要他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他們兩個就會尾隨而至,這要是一般人,他還真就叫人給丟出去,可是,項裝不但是長輩,地位權(quán)利還比他大,丟不得。
這一丟不得,受傷害的就是他自己。
也不知道項裝老家伙受到了什么刺激,逮著機會就讓他下不來臺,一點都不顧及表面的情分。要不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都要以為他已經(jīng)把項家的人全都殺光了。
不過如果真的得手了,項裝可沒有什么資本在他面前嘚瑟。
劉世鵬想起這幾天遇到的事情就覺得氣悶,老得不能動,那小的總可以吧?
可是誰知道,上次沒有把那兩個小蟲子弄死,這次居然找不到人了,明明從項家傳出的消息來看,這個小的父母都沒事,怎么就找不著了呢?
項裝彎腰抱起廖哲飛,讓廖哲飛的視線和劉世鵬齊平:“哲飛,叔叔怎么會傷心呢?你看叔叔笑得多燦爛啊?!表椦b哪里不知道劉世鵬話里的意思,可是,他覺得自己都那么老了,臉皮早就不嫩了。臉皮什么的就不要了,只要讓劉世鵬不痛快,吸引劉世鵬大部分的注意力,然后就可以一點一點的把他的爪牙全都剁掉。
項裝看著廖哲飛,小甜心雖然知道的不多,但是沒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有時間,有人力和劉世鵬耗,一些關(guān)鍵的點可以把整條線扯出來。
“唔,不對,叔叔一定是傷心了?!绷握茱w噘著嘴,像是對于項裝居然懷疑自而感到委屈。
劉世鵬皺眉想不出這一老一小又準備玩什么的時候,廖哲飛猛地轉(zhuǎn)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劉世鵬,哽咽的說:“叔叔,我知道,你肯定是傷心了?!?br/>
劉世鵬皺眉,沒說話,他傷心什么鬼?
經(jīng)過這幾天的被摧殘經(jīng)歷,劉世鵬對于廖哲飛,是恨的牙癢癢的,項裝是長輩,一些話不是很好說,但是廖哲飛不一樣,他是小孩。
童言無忌這四個字有的時候很可愛,有的時候卻是最無恥的借口。
“劉叔叔,你剛才肯定是想念你的爸爸了,我爸爸受傷了,在醫(yī)院,我很想念他。叔叔剛才的表情和我想念爸爸的時候一模一樣呢。”廖哲飛同情的看著劉世鵬。
劉世鵬心里的怒意一陣一陣的翻滾,脖子上青筋直冒,但是想到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只能講這股憤怒壓抑住,劉世鵬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是-嗎-我-怎-么-沒-看-出-來-呢!”
“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啊。”廖哲飛接的很利索,還歪著頭賣了一個萌。
劉世鵬的胸膛起伏了幾下,抬頭對著項裝扯著臉笑:“叔叔,我還有事,就不陪您玩了?!蹦銈兿胪媸裁?,我不奉陪了!
項裝原本就沒覺得能夠把劉世鵬氣死,只要看劉世鵬不爽,哲飛開心,又拖延了時間,他今天的任務(wù)就已經(jīng)完成了百分之兩百了。
“嗯。”項裝心里樂開了花,臉上維持著長者的沉穩(wěn),點了點頭,說道:“去吧,對了,忙完了記得回家看看你父親,你父親他……很想你?!?br/>
圍觀的人,原來劉世鵬很愛他的父親啊。
原來世鵬兄的父親對他還是很愛的。
唉,糾結(jié)的兩個人,以后有機會幫他們一把or以后在劉世鵬的面前表現(xiàn)和父親關(guān)系很好也許是個好辦法or以后在劉世鵬面前絕對不能提起父親這個話題。
不管吳家這場宴會上目睹了這件事的人心里是怎樣想的,廖哲飛和項裝都無從得知,他們等劉世鵬走遠了,對視一笑,開心的咧嘴笑。
“哲飛好樣的。”項裝眼角都帶著笑意。
廖哲飛傲嬌的抬頭,“嗯嗯!爺爺也好樣的!”
項裝抱著廖哲飛去吃東西,“我們都很棒,對了,看到劉浩乾了嗎?”對于廖哲飛,項裝越來越隨意,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說的話不是很適合和一個小孩子說。
“沒有誒,難道今天沒有跟來?”廖哲飛回想了一下,他沒有看到劉浩乾的身影,自從得知劉世鵬的一切行為,他就央求項爺爺把劉家所有人的資料全都給他過目一下。
廖哲飛牢牢地記著劉家所有人的面孔,性格以及喜好。
“也許,劉世鵬的性格陰晴不定,說不準早上劉浩乾讓他不痛快了,他就不帶人來了?!表椦b不是很在意劉浩乾,在他眼里劉世鵬才是真正無藥可救的人,劉浩乾還小,還是有救的。
項裝眼里還有救的劉浩乾并沒有像他猜測的那樣沒有來,他來了,正板著臉坐在沙發(fā)上,盯著對面的額墻一聲不吭。
劉世鵬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氣向著房間走來,打開門,臉上的表情恢復(fù)了平靜,劉浩乾見到父親進來,趕緊站起身,恭敬的說,“父親?!?br/>
劉世鵬敷衍的嗯了一聲,幾步走過去,坐在沙發(fā)上,閉上眼,不說話。
劉浩乾很識趣的走過去把門關(guān)好,上鎖,然后坐在劉世鵬的身邊,擔(dān)憂的問:“父親,您怎么了?”
劉世鵬睜開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心情好了點,“浩乾,你對項昱楓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劉浩乾的眼睛猛地瞪大,看著劉世鵬皺眉的神情,忐忑的說:“父親,他比我強,但是我肯定不會比他差?!币桓苯^對不屈居人后也絕對不會因為別人強大而自卑膽怯的樣子。
劉世鵬對于劉浩乾的表現(xiàn)很滿意,如果劉浩乾和他一樣小小年紀就手段毒辣,野心昭昭,那么他大概會考慮一下自己到底還要不要這個兒子。
沒有一個當(dāng)權(quán)者愿意在自己還沒老的時候,兒子就對自己的位置和權(quán)利虎視眈眈。
但是兒子太蠢又不行,丟臉不說,他還要擔(dān)心家里的那些東西到了兒子手上之后會所剩無幾。
“你這樣不行!”劉世鵬雖然對劉浩乾的想法和態(tài)度很滿意,但是想到廖哲飛和項昱楓,就覺得自己的兒子差人家太多,而且太過軟弱,沒有一點競爭的意思。
這么想著的時候,劉世鵬完全忘記他的大兒子就是因為太有競爭意思而被他厭惡和無視的。
“父親……”劉浩乾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無措,但是卻沒有害怕,反而還有一些羞愧。
劉世鵬更滿意了:“不是你不夠好,你很好,但是我們這樣的地位,要做到完美。”
劉浩乾喃喃的說:“完美……”
劉世鵬鄭重的點頭:“是的,完美,你的不足之處,我會幫你補充好?!?br/>
劉浩乾的眼睛一亮,欣喜的說:“謝謝父親,我一定全力以赴!”
“哈哈哈,好樣的!”劉世鵬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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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裝看著廖哲飛盤子里的奶油,疑惑的問:“哲飛,你不喜歡吃奶油?”
廖哲飛正對著蛋糕和盤子里的奶油皺眉,聞言,抬頭很苦惱的回答:“是啊,很討厭,但是蛋糕里面的蛋糕很好吃,外面的水果也很好吃?!?br/>
廖哲飛糾結(jié)的很,盤子里的奶油是可以放著不吃。但是……他還想吃,還想吃的話,奶油還是會剩下,然而這樣子不好,總不能把一堆蛋糕吃了,然后奶油全都留下來。
這樣很不禮貌的,廖哲飛的視線在奶油和蛋糕之間徘徊,愁眉苦臉。
項裝也對目前的情況感到麻煩,他也不愛吃奶油,要是愛吃,他就幫哲飛吃光。
可是……他也討厭奶油。
“要是昱楓在就好了……”
項裝突然感嘆了一下。
廖哲飛疑惑的轉(zhuǎn)頭,昱楓?
和項昱楓有什么關(guān)系?。俊瓣艞鞲绺缭诘脑捰惺裁床灰粯拥牡胤絾??”項爺爺年紀大,奶油類的還是少吃點比較好,他可做不出為了自己吃東西而讓項爺爺吃奶油的事情來。
“他最愛吃奶油,雖然我也不明白為什么他會喜歡吃。”項裝聳肩,對于這個他一直都覺得奇怪,家里沒有人喜歡吃奶油,就只有項昱楓一個。每次家里有人過生日,經(jīng)過允許,項昱楓都會把蛋糕上面的奶油加厚,然后分蛋糕的時候,項傳奇就會特意把那層厚厚的奶油分給他。
“要是昱楓哥哥在就好了?!绷握茱w眼睛亮了,不過很快就覺得沒可能,昱楓哥哥在他們出發(fā)的時候還沒出房間門呢,本來他還想說早安的,只是想到他好幾天沒睡好,多休息比較重要,就沒有敲門了。
因為臭美而錯過跟著一起去機會的項昱楓正可憐兮兮的被父親丟在了吳家大門口。
項昱楓看著父親的車絕塵而去,內(nèi)心有點凌亂。
但是,轉(zhuǎn)身看著吳家的大門,心里開心的很,哲飛和爺爺都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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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