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昨晚跟魏風(fēng)見了一面之后就一直睡不著,直到早上五點鐘才睡著,所以她大中午的才起床。
她洗漱完以后來到客廳,剛好看見沈英帶著一個女孩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爸,媽,這是我的女朋友章楚楚?!鄙蛴⑾蛏蚴戏驄D介紹道。
“叔叔,阿姨你們好?!闭鲁鹛鸬匦χ麄兇蛘泻?。
李淑芬笑著上前握住她的手,親切地說道:“這就是楚楚啊,長得真漂亮,我以前經(jīng)常聽阿英提起你,今天終于見到本人了,真是個乖巧的好孩子。來,我們坐下說話,你不要感到拘謹(jǐn),就當(dāng)在自己家里一樣,隨意就好?!?br/>
章楚楚跟著她一起坐在了沙發(fā)上,面對她的熱情有點不自然。章楚楚悄悄地看了沈英一眼,沈英對她點點頭以示鼓勵。
沈蘭在一旁坐下靜靜地看著李淑芬跟章楚楚談笑風(fēng)生,她又看了看沈高杰和沈英,他們兩也是一臉笑容地看著她們談話,氣氛非常的和睦。但是她看著看著心里卻有點泛酸,真想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他們能永遠這么幸福快樂......
“先生,太太,開飯了。”傭人在一旁對他們說。
于是他們起身一起去了餐廳。
飯桌上,沈蘭問章楚楚:“楚楚,蘇其其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啊?”
她這句話一問出口,除了章楚楚其他人的臉色就怪怪的。
章楚楚不明所以,直接回答說:“其其啊,她是一個聰明善良的姑娘,誰對她好一分,她就對誰好十分。對待親人朋友從不計較,毫無保留?!?br/>
“哦,那就好?!鄙蛱m淡淡地說。
章楚楚有點莫名其妙,她看了看沈英,發(fā)現(xiàn)沈英的臉色不太好,沈高杰和李淑芬的臉色也怪怪的。
沈蘭再次問她:“聽說蘇其其從小父母就去世了,一直都是和你們住在一起,哪天能帶我去見見她嗎?”
章楚楚這時臉上的表情有點僵硬,她想起自從那天晚上之后,她就再也沒見過蘇其其了。
她為難地看著沈蘭說:“她現(xiàn)在沒住在家里了,我恐怕不能帶你去見她?!?br/>
沈蘭看出了她的為難,大概是有什么不方便說的吧。再說她現(xiàn)在和魏風(fēng)在一起,肯定也不會住在家里了,她真是問了一個相當(dāng)蠢的問題。
接下來誰也沒有說話,一頓飯吃得有些沉悶。
吃完飯以后他們在客廳里閑聊。
沈蘭突然說:“爸,我最近破的幾個兇案都是跟一個新型藥品有關(guān)。幾個兇手都是服用了一種新型藥品之后產(chǎn)生了幻覺,然后精神錯亂殺了人或者自殺。這種新型藥品的效果和毒品藍冰類似,甚至效果更好,它叫‘長虹’?!?br/>
說完她又看向沈英,問道:“哥,你是做藥品的,你知道這種藥嗎?”
沈英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但他隨即笑著說道:“我是研究醫(yī)學(xué)藥品的,怎么會知道這種東西呢。”
沈蘭看向沈高杰,對他說:“爸,這其實也是一種毒品,對人對社會危害很大,我們有責(zé)任阻止它在市場上流通?!?br/>
沈高杰打著哈哈說道:“蘭蘭說得很有道理,回頭我就叫毒品偵查科去調(diào)查這件事?!?br/>
“那就讓魏風(fēng)去調(diào)查這件事吧,他是緝毒隊隊長,這件事就該歸他管?!鄙蛱m提議說。
“不行?!鄙蚋呓芤豢诰芙^,音調(diào)稍微有點高。他見沈蘭疑惑地看著他,又立即笑著解釋道:“魏風(fēng)上次說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請了一年的假,現(xiàn)在還沒到期限呢。冒然叫他回來工作也太不人道了,緝毒隊還有其他的人,我交給他們?nèi)フ{(diào)查就好了。你就別操心了,你處理好刑偵隊的案件就行了?!?br/>
沈蘭沉默了下來。
這時,沈英牽著章楚楚的手站了起來,說:“時間不早了,我該送楚楚回家了?!?br/>
沈高杰立刻說道:“嗯,你快送楚楚回家吧,不用急著回來,你們在外面多逛逛?!?br/>
沈蘭看著沈英的腳步有點慌亂的樣子,他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拉著章楚楚離開了客廳。
李淑芬忍不住抱怨沈蘭:“蘭蘭,你今天是怎么了?吃飯的時候你就突然提起那個什么蘇其其,她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啊,你還要去見她,你不覺得心里堵得慌嗎?還是說你心里已經(jīng)放下魏風(fēng)了?再說剛才我本來和楚楚聊得好好的,你非要跟你爸爸、哥哥聊什么兇案、毒品,真是煞風(fēng)景。人家楚楚一個斯文的大學(xué)生,你就不能談點別的,不要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嗎?”
“哦,下次不會了?!鄙蛱m乖巧地答應(yīng)下來。
李淑芬本來還想數(shù)落她兩句,見她一口答應(yīng)下來,心里就被堵得慌,一時說不出話來。
沈高杰站起身正想離開這里,沈蘭卻突然對他說道:“爸,我前些天看見一個人長得跟你很像,我覺得他應(yīng)該是二叔?!?br/>
沈高杰面上訝異道:“怎么會?你看錯了吧?你二叔死了幾十年了?!?br/>
“上次我從北京回來的時候就跟哥說過一次,因為在那之前我也碰見了這個人,哥也是這么說的,說是我看錯了?!?br/>
“蘭蘭,你肯定是看錯了,你二叔死了幾十年了又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不然就是長得和你二叔相似,或者說和我長得有些相像罷了?!鄙蚋呓苄πφf道。
“大概是吧?!鄙蛱m語氣中有點失落。
沈高杰走過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說:“你最近是太累了,去睡個午覺吧?!?br/>
“嗯,好?!鄙蛱m乖巧地答應(yīng)著,然后上樓回了房間。
留下沈高杰和李淑芬兩人面面相覷。
李淑芬小聲地說道:“你說蘭蘭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啊?我感覺她今天怪怪的?!?br/>
沈高杰看著樓梯的方向沉思著。
此時的蘇其其正在問魏風(fēng):“要是沈蘭將那些證據(jù)毀掉了怎么辦???她和沈高杰他們畢竟是一家人,就算他們做了一些壞事違背了她的原則,她是女人,總是會心軟的?!?br/>
“她不會的,她是一個不會輕易改變自己原則的人,有時候你不能把她當(dāng)做一般的女人看待,她對自己嚴(yán)苛起來甚至比男人更狠?!蔽猴L(fēng)篤定地說。
蘇其其聽他對沈蘭這么高的評價,心里就有點酸酸的,她嘟著嘴唇說道:“她這么好,又這么喜歡你,現(xiàn)在都還在等著你,你怎么沒和她在一起?”
魏風(fēng)聽著她的語氣中有一股酸味,就好笑地親了親她的嘴唇,溫柔地說:“因為我不喜歡她,她再好在我眼里也是一個普通人。我愛的人,就算在世人眼里多么不堪,在我心里也是無價之寶?!?br/>
蘇其其聽了他這句話心里就感到甜滋滋的,隨后又擔(dān)憂地說:“我還是不太相信她會將那些證據(jù)交給巡視組的人,她一定會毀掉的。早知道,你就該派我去啊,我去的話那些人應(yīng)該不會攔我吧。”
“你去也是一樣的,他們照樣會阻止你的,何況你去太危險了。你放心,那些證據(jù)我備份了,不怕沈蘭毀掉她手中的那一份。就算她不交給巡視組,我還能想其他辦法將證據(jù)送到巡視組的手上,就是要多廢些時間罷了?!?br/>
魏風(fēng)這么一說,蘇其其就放心了,她知道,他肯定是做了萬全的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