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張慕怡一跺腳,使勁搖晃冒著熱氣的腦袋,她想把白樸的部位從腦海里甩出來。
“臭……臭流氓白樸!!”
有些槍,往往注定會躺得不明不白。
張慕怡做出往常絕對不會出現的動作:拍了拍平日小心翼翼護理的小胸脯。
通過拍胸脯緩解熱血上涌所帶來的呼吸急促后,天師美少女才鎮(zhèn)定下來。
與此同時,室內男女的聲音也沉沒了,張慕怡嘀咕一句“不要臉”后,才又提著銅鏡、包包往前走繼續(xù)驅靈。
二樓的樓道環(huán)境與一樓相差不大,漏射的光線、陰暗、寂靜。
所以依然是視覺的缺失,光暗結合恰到好處,陰暗得發(fā)慌,光線偶爾觸動人的繃緊的神經。
所以依然是聽覺的靈敏,寂靜中,自己的腳步聲不斷回響耳邊,而且這次……腳步聲并不一致。
“嘻嘻……哈……呵呵……”
掐著恐慌情緒至高點出現的詭異笑聲,一下一下的回蕩在樓道里。
人在這種情況下,絕對會心慌到發(fā)瘋,尤其是那詭異的笑聲,絕對會引發(fā)崩潰后的大喊,或者被引領著一起瘋笑。
“呵呵……”
一把少女聲跟著笑了起來,是張慕怡。
涂著性感的嘴角翹起,只是臉上掛著的并不是崩潰的表情,而是自信的弧度。
她抬起手中的銅鏡,眼睛閃過一道金光,眼前的景色開始亮了起來,不再陰暗同時……眼前突兀出現一道黑影,離她不足20厘米。
是一張邪魅的笑臉??!
“嘻嘻……哈哈……”
黑霧包裹著一張女人的臉憑空出現,蒼白的臉、邪魅的笑、詭異的眼神直瞪。
饒是天師世家出身,有過多次驅靈經驗的張慕怡也是心神一震,不過到底是身懷絕技,一瞬間她便穩(wěn)住了呼吸。
“難怪奶奶說,怨魂類的實力弱有意識,最容易對付,也是最難對付。差點就慌了神,出大事了。”
美少女天師捏了把冷汗,隨后便伸入包包里掏出一沓黃紙符咒,挑了起來。
“幫派活該??!”
而就在張慕怡挑符咒期間,那張原本飄在空中包裹著的臉只是嘻嘻笑的女人臉,突然怒目圓凳表情猙獰,揭底斯里的吼一句,聲音大且刺耳。
隨后又恢復那張邪魅的笑臉,繼續(xù)嘻嘻……
“果然難對付啊,奶奶,還好怨魂類只是對怨恨對象具有攻擊性,只要穩(wěn)住心神不要中它的鬼打墻被他操控就行了?!?br/>
張慕怡顯然又像剛剛那樣被這個怨魂咋呼得自言自語起來。
“某種程度上,確實最容易對付,只要不是被怨恨對象就行了。上路吧,退散咒!!”
兩指一夾選好的符咒,抬手甩出,黃色的符咒擊打在人臉后消散了起來,隨之消散的還有那黑霧。
“幫…派…活…該”
“腿…器官…”
“老夫…不是…魔鬼…”
黑霧褪去后,人臉雙目呆滯,不停的喃喃自語。
“過去了,恨也好,仇也罷,死了都消散了,幫派不在,你也不是魔鬼了,上路吧,你累了?!?br/>
美少女天師一臉莊嚴,勸慰口吻說出一番話。
人臉呆滯的目光居然靈動起來,凌空的點了點頭,散發(fā)成了盈盈光芒。
張慕怡緊緊的盯著這一刻,并不是生怕出現什么異變,而是每次驅靈最后,那些陰魂臉上最后解脫的一笑,總讓少女內心有某種升華。
“很順利嘛,會營造氣氛,配合鬼打墻還以為挺厲害的呢,結果還是基本操作?!?br/>
美少女天師嘻嘻一笑,每次驅靈內心都會有成就感,說話自然有點飄。
她往黃毛“運動”的教室走去,打算撬走他們,因為驅靈后仍然會留下大量陰暗能量,會讓人產生負面情緒。
“啊~~”
一道男人的呻吟聲傳來。
“呸,怎么又……”
張慕怡臉上立馬一抽,她可不敢看里面的場景,也就沒法進去阻止他們了。
她正準備放棄,打算先下去放掉被自己定住的白樸同學時,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因為那個呻吟聲有點熟悉,接下來會有男人越發(fā)大聲的叫。
“啊~”
出現了。
張慕怡鳳眼一睜,腦海里不斷的回想哪里不對。
呻吟,臉紅,順利解決鬼魂,同樣的呻吟。
鬼打墻?
臉紅?
順利?!
少女天師的臉上不再從容,她感覺周圍籠罩著一種她第一次驅靈的情緒……恐怖!
她條件反射的回身抬腳,是導致白樸兩次致命傷的飛踢。
那張邪魅的笑、詭異的眼的女人臉又出現了,只是這次不是只有一張臉,而是頭連著那穿著暴露的身體一起出現,女人被飛踢逼得往后退開,同時一把男人聲響起。
“挺厲害的嘛,居然能反應過來,桀哈哈。”
少女抬著左手緊握著銅鏡擋在胸前,手心的汗足讓她感覺怎么也捉不穩(wěn),因為她知道,打從一開始聽到呻吟聲看見黃毛黑影開始,她就中了怨魂的鬼打墻。
解決陰魂之所以會那么順利,只是她幻境而已,身旁的大洞便是最好的證明,只要順著鬼打墻走下去,她便會葬身與此。
“幫派的都該死!”
女人叉著腰,手里提著張慕怡的包包,一邊的嘴角高高翹起,加上變態(tài)的眼神,怨恨的語氣,詭異味十足。
張慕怡這下才想起她奶奶說的“怨魂類的實力弱有意識,最容易對付,也是最難對付?!?br/>
這句話原來真正的重點在,有意識!
她從一進教學樓就被對方從心里上設計透了!
眼下,包包被奪,道具盡失,面臨絕望境地張慕怡只能勉強穩(wěn)住心神用銅鏡抵抗。
而對面的怨魂見少女抬鏡,一時也不動手,就這么僵持著。
因為從張慕怡因為黃毛“舉動”而臉紅失神中了鬼打墻幻境開始,它就動過手,只是那個銅鏡被少女時刻握著加持住,讓它一近身就被彈開,險些受傷。
只能等再次失神時機,就是少女察覺中了鬼打墻震驚的時刻出手。
只是沒想到張慕怡的條件反射,對男人致命一體讓它本能的逃開,忘記了自己是可免物理攻擊的,最后只能勉強來得及奪走張慕怡的包包。
錯失了機會。
如果強行進攻,只會讓少女天師利用銅鏡逃脫。
但女人臉男人聲的鬼魂還是很自信,怨魂的特性賦予了它智商,它早就做好了安排。
它只需要等一個人。
一個男人,一個右手散發(fā)著黑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