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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50歲性愛 怎么蘇小姐就是這樣

    “怎么,蘇小姐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璃王勾唇一笑,剎那間只覺得滿室華春。

    蘇槿然臉色微囧,人家好歹幫了自己一把,這樣對他好像確實不好吧,遂不再開口。

    見蘇槿然不再開口,璃王心情大好,總算讓這只小野貓吃癟一回,抬頭對著蘇靖誠淡淡說道“國公大人,現(xiàn)在尊夫人昏迷不醒,本王已經(jīng)命子竹前來診治,就如蘇小姐所說沒有查清事情之前秦姨娘和蘇二小姐不能離開,至于國公大人自便”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整個水然居靜溢得可怕,蘇槿然坐在水千憂身旁,望著她越來越黑的臉色,牟底波濤洶涌,到底是誰在背后操控著一切,又是誰如此恨她們母女,蘇槿然覺得自己身處在團(tuán)團(tuán)迷霧中,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抓不住。

    “阿堯,可是想本公子了”一道欠扁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接著便看見一道身影自門外走進(jìn),一身雪青色錦緞華服,衣領(lǐng)和袖口均繡著片片竹葉,漆黑的長發(fā)披在肩頭,五官清新雅致,肌膚白皙細(xì)膩,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顏,美得令人迷醉。

    璃王是俊冷如天神,子竹是俊美如謫仙,一個冷厲肅然,一個妖嬈魅惑,蘇槿然咂咂嘴,看來這古代風(fēng)水很養(yǎng)人啊,個個都是美男。

    璃王臉色陡然一冷,咬牙切齒道“死竹子,再叫一聲試試看,本王不介意讓你變成真正的竹子”

    蘇槿然一口茶水就這么噴了出來,咳咳,這名字是誰取的,真特么有才。

    感覺有兩道陰森森的視線蘇槿然抬頭擺擺手“你們繼續(xù),當(dāng)我不存在”

    “先去解毒”璃王無視他哀怨的眼光,一把將子竹扔過去,唉,好歹自己還是人見人愛的美男,怎么到他這兒行情就急劇下滑呢,子竹無語望天,伸手為水千憂搭脈。

    秦清蓉和蘇槿嫣此時早已恢復(fù)如常,蘇槿嫣沒有想到這位傳說中的神醫(yī)子竹居然如此俊美,和璃王不分伯仲,一個冷峻,一個飄逸,如果自己可以嫁給他們當(dāng)中的任何一個,那該是多美好的事情,蘇槿嫣偷偷整理衣裙,眼眸含春,欲語還休,對此蘇槿然狠狠的翻了個白眼,真是個花癡。

    “子竹先生,我娘怎么樣”看著子竹給水千憂喂了一顆藥丸,蘇槿然急忙出聲詢問。

    “放心吧,令堂已經(jīng)沒事兒了,我已經(jīng)給她喂了解毒丸,在開服藥方調(diào)養(yǎng)一下就可以了”子竹把墨跡吹干,遞給果兒“照著這個藥方抓三服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服下”

    “雅兒果兒,你們先去抓藥”蘇槿然對著丫鬟吩咐道,轉(zhuǎn)頭繼續(xù)說道“子竹先生,我娘為什么會中毒”這是蘇槿然目前最關(guān)心的。

    “秦姨娘和蘇二小姐身上有梨花醉吧”子竹不答反問,語氣篤定。

    梨花醉,這個是什么東西,眾人皆是一愣。

    “子竹神醫(yī),梨花醉是何物?”蘇靖誠出聲詢問,子竹是久負(fù)盛名的神醫(yī),就算自己貴為國公爺也不能在他面前擺譜。

    “一種普通的花草,氣味芳香,本身梨花醉是沒有什么毒性的,只是國公夫人應(yīng)該喜愛蓮香,蓮香與梨花醉相溶,便會使人中毒,嚴(yán)重時更是神志不清,任人擺布”璃王率先吐出答案,神情莫名高深。

    “阿堯,這是人家的臺詞啦,你怎么能搶人家的飯碗呢,人家不依啦”子竹期期艾艾不怕死的欲往璃王身邊靠去,璃王劍眉一蹙,抬腳就往他屁股上狠狠一踹“死竹子,給本王滾開”

    蘇槿然望著兩人‘**’,險些憋到內(nèi)傷,嘴角抽搐不停,蘇靖誠三人額頭突突直跳,卻不敢出聲制止,蘇槿嫣既高興有失望,高興的是原來璃王真的是個斷袖,那蘇槿然嫁過去肯定沒有好日子過,失望的是憑什么蘇槿然可以嫁給璃王這樣的天人之姿,就算璃王愛好龍陽之癖,心底也是不甘的。

    子竹一個閃身穩(wěn)穩(wěn)的坐在椅子上,瞬間恢復(fù)常態(tài)“蘇小姐,我想你可以問問秦姨娘和蘇二小姐吧”

    “秦姨娘,二妹妹,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了,嗯”水千憂服下藥丸氣色好多了,已經(jīng)睡下,雅兒果兒在床邊伺候。

    “老爺,妾身是冤枉的,求老爺為妾身做主啊”秦清蓉見事情又繞道自己頭上,急忙去找靠山。

    蘇槿嫣也不甘示弱,不過卻將對象轉(zhuǎn)移“璃王殿下,子竹神醫(yī),槿嫣是冤枉的,求殿下明察”神情嬌媚,嗓音嬌弱,聽得人骨頭酥麻。

    璃王和子竹神醫(yī)皆是猶如老僧入定,靜靜的端著茶盞,眼皮也不曾掀一下,蘇槿嫣當(dāng)眾吃癟,臉色由青轉(zhuǎn)白,再由白轉(zhuǎn)紅,眸光瑩瑩,欲落不落,好不憐人。

    蘇靖誠也覺得此事是越鬧越大,而且璃王和神醫(yī)都在,如果不給個說法可能怎么都說不過去,扶起母女倆“蓉兒,嫣兒你們好好想想,來的途中有沒有遇到什么人或者什么奇怪的事情”

    “好像沒有啊”秦清蓉蹙眉想了一會兒,突然提高音量“哦,對了,妾身路過秋華園的時候看見園子里面有好幾盆花草,妾身見開得正艷,就帶著嫣兒去看了一會兒,想來那就應(yīng)該是梨花醉,而且妾身剛剛到秋華園,秋華園的管事嬤嬤就迎了出來,還和妾身說了一些梨花醉的特性”秦清蓉本就是老奸巨猾之人,稍加提點就明白自己被利用了,心里暗暗咬牙,賤婢,竟敢陷害我,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秋華園,那不是秋姨娘的住處嗎?蘇槿然結(jié)合前身的記憶得知秋姨娘是蘇靖誠的小妾,育有一子——蘇槿禎,母子倆現(xiàn)在正在南山寺祈福。

    “來人,去將秋華園管事嬤嬤找來”蘇靖誠對著門外吩咐道,現(xiàn)在線索有了,蓉兒和嫣兒也不用背這黑鍋了。

    “不用了,已經(jīng)來不及了”蘇槿然出聲阻止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估計那名管事嬤嬤已經(jīng)死了,看來她背后有人,是和上次刺殺她的人有關(guān)嗎?

    “大姐姐,為什么不找那個賤婢對峙?”蘇槿嫣一臉的不甘,想讓自己的委屈白受,想得美。

    蘇槿然像望白癡一樣望著她,不想再多言“既然此時與姨娘,二妹妹無關(guān),你們可以走了”蘇槿然揉揉額頭,直接開口趕人,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今天多謝子竹神醫(yī)相助,請受槿然一拜,璃王殿下留步”蘇槿然對著子竹神醫(yī)行了一禮,后一句是對著璃王說的。

    秦清蓉見女兒還是一副云里霧里的樣子,低頭悄聲道“嫣兒,那名嬤嬤是受人指使,現(xiàn)在任務(wù)失敗,可能已經(jīng)自盡了”心底不免擔(dān)憂,蘇槿然心思通透,嫣兒恐怕不是她的對手,看來要好好想想才行。

    蘇靖誠帶著母女倆向璃王告退,走之前深深的望了蘇槿然一眼,眼底晦暗不明。

    “璃王殿下為何要去求旨賜婚?”蘇槿然覺得這璃王太奇怪了。

    “我看他就是吃飽了撐的,要么就是腦子抽風(fēng)了”子竹大咧咧的靠在椅子上,頭也不抬的甩出這句話,語調(diào)幽幽。

    蘇槿然怎么覺得這名神醫(yī)在吃醋,自己好像成了第三者,這關(guān)系,嘖嘖,抹掉額頭上的黑線。

    璃王揪住他的衣領(lǐng),往門外一扔,冷聲吩咐“來人,把這死竹子給本王綁回去”

    “是,王爺,神醫(yī)得罪了”門外響起侍衛(wèi)恭敬的聲音。

    “阿堯,不要這樣子對人家啦,人家會傷心的,哎,我說你們不要綁著本公子的腳,讓本公子怎么走,哎,聽見沒有啊”喊叫聲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