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此時情勢危急,兩人動起手來更是換亂了幾分,這一番下來,不僅沒有將廠房的鐵門關(guān)上,老黑更是一個踉蹌的跌倒在了地上。
當摔了一個狗啃食后,老黑和大勇兩人都傻眼了,他們知道這一下是很難在逃脫了。
面對那如同潮水一樣奔殺而來的狗群,兩人除了逃跑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別的出路,面對危局,這兩個手中早已沾過血的惡棍也被激起了心中兇氣,隨手自廠房中拾起兩根鐵管,嚎叫著就向著狗群沖了過去。
看著這一幕,一直緊隨在狗群身后王碩卻停下了腳來,眉頭一挑后,冷笑道:“狗急跳墻么?可是就靠你們兩個就想從這狗群中脫身,那是癡心妄想?!?br/>
悶哼過后,王碩更是沒有一點想要出手制止的意思,他倒也想看看這兩個膽敢出手綁架夏冰的人到底有什么手段,居然敢明目張膽地做出這種惡事來。
而這一凝眉看去,雖然王碩心中早有準備,卻也被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沒錯,王碩這次含怒而來因為情勢太過危急,所以挑選的惡狗也是有優(yōu)有劣,除了其中七八只惡狗還算是兇猛外,其余大多數(shù)都只能算是普通的土狗。
可就算這樣,數(shù)十只惡狗聚集在一起也不是好對付的,要是一般人碰到這種情況,不說早已嚇得屁滾尿流,第一時間的想法也是轉(zhuǎn)身逃走。
可這兩個惡棍,面對這般兇煞的狗群居然還能夠輸死一搏,這份心性,也足以讓王碩動容了。
那隨風而動的鐵棍夾帶著呼嘯的勁風,兩人穿行在狗群之中,雖說也難免受傷,可在短暫的瞬間,就已經(jīng)抽飛了七八只率先撲上去的惡狗。
在鮮血飛濺而出時,這兩人居然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畏懼之色,依舊緊咬牙關(guān)的四下沖鋒。
這讓王碩也不由得渾身一震,仔細的觀察了一陣后,他的臉上才露出了一抹恍然之色。
在王碩的觀察中,就見這兩人雙眼赤紅,臉上更是露出了猙獰血色,手中揮舞的鐵管也如輪圓的鐵水一般,不留絲毫的縫隙。
“居然是練過武的,而且看他們兩人出手時這干脆利落的手法,很顯然手中沾染過鮮血,身上有著人命債的主。”
“還好這次我沒有沖動的一個人追上來,要不然……”
王碩搖了搖頭,他已經(jīng)不敢去想象那樣做的后果了,面對在數(shù)十只狗群中依然能夠來去自如的兩人,王碩第一次有了想要自建狗場的想法。
面對越來越嚴峻的形勢,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的危局,如若他的身邊沒有幾十只絕對兇猛的惡狗的話,王碩真的不知道怎么去面對。
就正如現(xiàn)在這種情況,兩個練過武,手中有著人命足夠兇煞的漢子居然就敢迎戰(zhàn)數(shù)十只惡狗,這種事情,王碩是絕對不會在愿意看到的。
“是時候組建屬于我自己的狗場和狗群的時候了?!?br/>
“不過這些事情倒不用著急,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再說?!?br/>
沉聲悶哼中,也不見王碩有什么動作,仰頭就發(fā)出一陣陣時長時短的尖嘯聲。
在這嘯聲剛一起來,原本憑借著習練過武術(shù),手中沾染過人命而足夠兇狠的老黑和大勇神色瞬間就變了。
一時間,他們就感到原本應付起來并不算太艱難的狗群好似突然變成了訓練有素的軍隊一樣,有了整齊的進攻與防守,行動起來,更是瘋狂了幾分。
就單單是那幾只被他們打傷后早已夾起尾巴逃跑的惡狗,在聽到王碩這一聲尖嘯之后也好似驟然瘋狂了下去,不顧身上的傷勢又一次的撲了上來。
而當有惡狗撕咬到他們時,原本隨手一甩就可以掙脫的惡狗,此時也好似不顧生死一樣的死死的咬住了他們,哪怕是他們用力的摔打,抽打在地上,用手中鋼管將鮮血抽打出來,這些惡狗也不會有絲毫的松口。
這讓兩人的臉色都瞬間陰沉了下來,匆忙對戰(zhàn)中,兩人都清楚自己危險了。
而看向王碩的目光,也沒有了絲毫的輕視,更多的確實濃濃的忌憚和怨恨。
“小子我們商量一下,只要你能放我們兩人離開,那廠房里面的姑娘就還給你如何?從今以后,我們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guān)道?!?br/>
“這次是我們栽了,一對招子沒擦亮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你要是能夠放我們離開,那么從今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以后有事的話,我們兄弟絕對沒有二話,你考慮一下?”
倉皇的躲避中,老黑依舊再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在他看來王碩雖然有些手段,控制狗群的手法更是堪稱神奇,可他還真的沒太將王碩放在眼里。
畢竟王碩還是太年輕了一些,只要稍微糊弄一下,或許就能將眼前的難關(guān)度過去。只要脫離了眼前的險境,那么憑借著兩人的手段,背后老大的財勢,那么想要收拾一個鄉(xiāng)村小混混那還不是如同玩一樣九龍至尊。
有了這份心思,老黑在一邊躲避惡狗的同時,更是求起饒來。
可王碩能夠放過他們么,如若說這兩人只是普通的小混混的話,或許王碩只是稍微的教訓他們一頓后,就會把他們給放了。
畢竟他也算看出來了,小護士雖然受到了一些驚嚇,卻并沒有受到太多的委屈,只要將這兩個人交到警察那里,這件事也就能過去了。
不過,在察覺到兩人那兇狠的性情后,在見識到了兩人彪悍的實力后,王碩已經(jīng)沒有了這種想法。
今天他之所以能夠占據(jù)優(yōu)勢,那還是全靠他準備充分。
要是散去了狗群,以他瘦小的身板哪里是這兩個練武多年,手中沾染過人命的惡徒的對手。再加上兩人身后那到現(xiàn)在為止還不清楚的身份,背后或許存在的黑手,王碩更是不能放過這兩人。
誰知道這兩人在脫身后會不會反悔對他下殺手,畢竟是手中沾染過鮮血的惡棍,這種傻事王碩時絕對不會去做的。
所以在短暫的一愣后,王碩卻突然笑了起來。
“朋友?說得輕巧,恐怕我今天放過你們,明天你們就會拿著刀子來找我的麻煩吧。”
“想讓我放過你們也可以,你們那只手將夏冰綁來的,自己把那只手廢了,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發(fā)生過,揮散狗群放你們離開。”
說到底,王碩還是沒有忘記小護士被綁架的事情,面對兩個心懷叵測的惡棍,他原本就沒有打算放任兩人安全離開,現(xiàn)在在意識到兩人對他的威脅后,當然更不會做那種傻事。
“你這是要把我們逼上絕路了?”
“好!好好,既然這樣,那大爺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
面對王碩的果斷拒絕,老黑和大勇兩人神色一冷,居然也不管身邊惡狗的攻擊了,亡命一般的就向王碩撲了過去。
如此巨變,王碩是絕對沒有想到的??粗鴥瓷駩荷窊錃⒍鴣淼膬扇?,那一臉鮮血的模樣,王碩神色一變的同時,更是下定了決心要在今天鏟除這兩人。
短暫的沉吟之后,王碩也就徹底的放開了心中束縛,仰頭一聲尖嘯后,廢棄廠房中的惡狗瘋了一般的就撲了上去。
沒過多久,兩個原本兇神惡煞的惡棍已經(jīng)倒在了狗群之中,在那瘋狂的哀嚎聲中,就見血水四濺,不過片刻,已經(jīng)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于此同時,王碩也幾步的走到了兩人的身前,冷聲問道:“你們是曾老虎的人吧?”
森冷的聲音,就好似不帶一絲的感情一樣。
王碩站在狗群之中,看著身下兩個已經(jīng)被鮮血所浸透的身體,在那痛苦的哀嚎聲中,緩緩的將彎下了身體。
“你們知道么,我真的不想這么對你們,只是你們觸犯我的的底線。”
“我王碩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說到底還是和你們一樣的混蛋,可我最少還有一個底線,那就是我從來不欺負女人,更是絕對不能容許別人欺負我的女人。”
“而你們……恰恰就這么去做了?!?br/>
搖了搖頭,也不見王碩有什么癥狀,抬腿就狠狠一腳踢在了老黑的肚子上。
“這一腳是為了夏冰,她一個小護士也沒有什么錯,憑什么受到這種無妄之災?”
一聲悶哼,王碩又是狠狠得一腳踹了下去:“這一腳是你們壞了小爺?shù)暮檬?,要不是你們,小爺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
王碩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完,迎面就看到廢棄的廠房中遙遙晃晃的走近了一個身影,不是小護士又是誰。
而小護士顯然也聽到了王碩那講說未說完的話,依稀還帶著淚痕的臉頰霎時間就紅了下去,嗔怨的瞪了王碩一眼后,低聲的嗚嗚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王碩方才發(fā)現(xiàn)小護士還被麻繩綁著呢,那一對讓他魂牽夢繞的紅唇更是被膠帶給沾上了,看到這一幕,王碩心底沒來由的又涌上了一股怒火。
抬腳又狠狠得踢在了老黑的肚子上,在老黑痛苦的直翻白眼中,這才疾走幾步的趕到了小護士的身邊。
“夏冰我來晚了,你受委屈了。”
急聲說了一句后,王碩就看到小護士的雙眼瞬間就紅了,兩行淚水順著嬌嫩的臉頰立刻就滾落了下來。
就算是這樣,小護士依舊不忘極力的搖著頭,就好像在說這并不怪王碩一樣。
那般的善解人意,那般的楚楚可憐,更是讓王碩心疼幾分,在將小護士抱在懷中后,雙手托起小護士的臉就狠狠得親了一口。
在先沾到便宜后,王碩這才松開小護士反身走到后面,動手將那早已嘞入肉中的麻繩解開。
而經(jīng)過這一番波折,小護士那白皙的手臂間已經(jīng)留下了一道道青紫色的痕跡,偶爾在王碩一指劃過時,小護士更是忍不住的渾身一顫。
可就算是這樣,小護士依舊沒有哭啼一聲,依然咬著牙強忍著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