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逐月就從院外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個食盒,迎著她走過來。
“少主閉關(guān)這么些天,應(yīng)該累了吧,快坐下休息,屬下準備了一些開胃的吃食?!?br/>
穆長亭這幾天都用丹藥充饑,此刻聞到飯菜的香味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忙坐到桌前拿起了筷子。
“我進去多久了?這幾天沒什么時間觀念,有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少主閉關(guān)七天,沒有特別需要關(guān)注的,硬要說的話大概是穆二小姐頗得德貴妃的青睞,已經(jīng)被朱玄皇帝賜給三皇子為正妃了,婚期定在三個月之后?!?br/>
“哦?她倒是挺會把握機會?!?br/>
想來她也有想避開那勞什子賞花會的原因才會出來,從前各種交際宴會真是要了她和清兒的命。
穆長亭腦中正云游著,不經(jīng)意看見了逐月眼中疑惑的神色,開口問道。
“怎么了嗎?你像是有話要說?”
“是……屬下只是發(fā)覺自己感受不到少主的天力等級,覺得很困惑……并沒有輕看少主的意思,請恕屬下無禮!”
穆長亭并不驚訝他的反應(yīng),一般來說,修煉者可以借助神識探知別人的天力等級,如果查不出來則分為兩種情況,一是他探知的那人天力等級比他高,而是那人使用了一些靈器將氣息給掩蓋住了。
穆長亭屬于后者,她自然不可能短短七天便超過逐月這個修煉了幾十年的武修,
她微笑著抬起左手,手背對著逐月示意他注意自己的手指,然后心念一動,火紅色的火魂便嵌在了食指上。
“是這個替我掩蓋掉了天力的氣息,我這幾日突破之后便能將它運用自如了?!彼质切哪钜粍樱鸺t色便消失在了那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火魂還戴在手上,只是旁人看不見而已。
“這也好,不會那么輕易地被別人知道深淺?!?br/>
穆長亭拍了拍有些僵硬的肩膀,揉揉酸累的脖子,無意間摸到了被做成鏈子的風(fēng)晶石。
說起來那個男人也沒再出現(xiàn)過,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幫我打點熱水來吧,我想沐浴?!?br/>
穆長亭挑了幾瓶丹藥,倒進木桶里,丹藥入水即化,暈散開來將水染成了淺淺的碧色。她伸手試了試水溫,微微偏高,是她喜歡的溫度,便褪去衣物坐進了水中。熱水澆濕了她這些天肢體上的疲憊,淡淡的藥香輕撫著她緊張的神經(jīng)。
穆長亭長舒一口氣,掬一把水撲到臉上,臉頰邊上的碎發(fā)被撩到耳后,而后她放松身體靠在木桶邊緣,淺碧色的藥液慢慢融入她的身體,將經(jīng)脈又一遍刷洗加固。
她抬眼望到不遠處的桌上地上堆滿的白色小瓷瓶,心里想著是不是買點大的容器比較好。
這些都是她修煉的間隙煉出來的,雖然火魂之中多少都放得下,但就這樣讓它們發(fā)霉也不是辦法,多少有點浪費,這才是讓人發(fā)愁的地方。
突然她靈光一閃,丹藥師在朱玄大陸上可以說是鳳毛麟角,更別說是丹藥了,既然她現(xiàn)在還什么條件都沒有,那不如就從金錢開始打下基礎(chǔ)吧。
這么些丹藥,肯定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