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過了秋天,大家都忙了一個秋天,終于可以歡脫的閑磕牙了。(最快更新)。更新好快。柳月在家的三天,家里就沒斷過人,一聊就是半天。大媽大嬸們把柳月夸的呀,那是天上有地上無的,獨一份。
導致最后,柳月別的沒長進,那個臉皮是越來越厚了,基本已經(jīng)快要達到了,不管被夸的怎樣天‘花’‘亂’墜,我自巋然不動的最高境界了。
自然,柳月的不動于‘色’,自然又得到了大嬸大媽們的高度贊揚。
星期天上午,柳月把給表姐買的參考書放在家里,等著老媽去姥姥家的時候順便拿去,便又騎著自己的小二六刺溜溜的回到了學校。
不過,這次大家都來得夠早的,等到了下午兩點多,基本都到了。人來的齊全,大家商量后便決定,為了慶祝大家有了共同的目標,共同的心愿,好好大掃除一下吧。
于是,有人擦桌子抹箱子,有人掃地,擦地,有人掃墻角的蜘蛛網(wǎng),很快,宿舍里積了三天的灰塵都去無蹤了,空氣里都透著一股子‘肥’皂水的味道。
大掃除完畢,時間也到了五點鐘,終于可以去吃飯了。姑娘們嘻嘻哈哈的一手飯盒,一手飯票,打飯去也,今天好累,一定要吃個飽。
“喂,白佳佳,你也去吃飯???”幾步遠的一個高個子男生看到了這一行人,眼睛一亮,隨即開口問道。
“對啊,你一個人?”看來白佳佳是認識這個男生的,
幾人拿了白佳佳的飯盒便準備招呼一聲,先進去食堂買飯。
白佳佳倒是‘挺’自覺的把飯盒和飯票遞出來,還特意‘交’代了一句:“給我打一份面條,不要饅頭了,有‘花’卷就要個‘花’卷啊。沒有面條了就要白粥?!?br/>
這時,反而是男生不愿意了。
“哎,你們等會。(最快更新)佳佳,今天我請你去吃飯吧?咱就去吃點面條咋樣?”白佳佳這丫頭倒是沒什么感覺似的,柳月和其他幾位姑娘倒是都注意到了男生那緊緊攥著的手,看起來很是緊張。
看到了這個狀況,柳月幾個立馬神秘的相視一笑。快人快語的李娜笑哈哈的對著白佳佳說道:“佳佳啊,要不你和這位同學去吃飯唄?放心啦,我們一定不告訴任何人啊。”
“對啊,佳佳,我們要吃涼皮,當零食,一人一份,順便給我們帶回來?!蓖跣离S后和笑嘻嘻的補充道。
“佳佳,時間不早了,再不去就來不及了,我們等你回來呦!”柳月也笑著湊著熱鬧,說完便拉著剩下的六位姑娘嘻嘻哈哈的進了食堂。
白佳佳看這一伙人沒義氣的樣子,好想使勁瞪一眼這莫名其貌冒出來的罪魁禍首一眼。可是,人家什么都沒說呀,讓自己連瞪人都沒有理由,太憋屈了。
最后,無奈的白佳佳只能對著男生禮貌的一點頭,說道:“謝謝你!不過不用了,我覺得食堂的飯菜很好吃。”
說完便蹬蹬的往食堂跑去。只是,當快跑到‘門’口的時候,又似乎想起來什么,忽地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笑顏如‘花’的對著男生道:“其實,你不用理會我爸爸的話,我自己也會很好的,不需要照顧。因為,我有一群最好的室友。再見!”
說完,便真的頭也不回的跑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個癡癡的看著那個背影的男生,如果把這幅場景入畫的話,一定是個孤獨的男生,背后是瑟瑟的落葉和清冷的秋風,看起來好不蕭瑟。
當然,這和前邊的幾人沒有關系,幾人一邊走還在一邊的討論著。
王欣一臉神秘的對著幾人說道:“哎,你們說,白佳佳會不會和那個男生出去吃飯???我見過那個男生,好像是高三的?!?br/>
“你應該說,佳佳會不會一氣之下踹人家一腳才對。(最快更新)”不得不說,徐穎說話最一針見血了。
正說著,白佳佳已經(jīng)追了上來,氣憤的每人捶了一下,羞惱道:“你們這群家伙,太不講義氣了?!?br/>
王英文一邊躲一邊調笑道:“誰說的呀,我們最講義氣了,你看都給你騰地方了。佳佳妹子,有沒有很感動啊?”白佳佳聽了更加氣憤的對著王英文追打。
王英文一邊躲,一邊笑,繼續(xù)刺‘激’著這惱羞成怒的娃:“哎呀,怒了啊妹子,坦白‘交’代,姐就放過你。”
這時,正好輪到幾個人打飯了,趕緊打飯趕緊往宿舍走去。
一進宿舍‘門’,大拷問便開始了。
老大李娜一邊吃一邊發(fā)話:“佳佳,老實‘交’代,那男生是怎么回事?咱姐妹們都等著呢?!?br/>
“對呀,再不說,大刑伺候?!绷乱策叧员阏{侃著。大刑伺候,撓癢癢也。
白佳佳看這一伙的架勢,要是不說指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只得道:“那男的是高三的。這不是這回回家的時候才知道他爸和我爸特別熟,我爸就請求他照顧照顧我。我怎么抗議,我爸都當做聽不懂一樣的。你們說我有那么弱么?我覺得我‘挺’強的啊。”
白佳佳說到這,也不吃飯了,左手拇指和食指托著下巴,一臉的不可思議。
大家感同身受,這姑娘長得膚白貌美,還身材纖細,一副身嬌體柔的樣兒,那‘性’子可是烈火玫瑰啊。
于是,大家決定放過白佳佳同學,繼續(xù)其他的話題。
“聽說明天老班要重新排座位。咱們現(xiàn)在不是坐的‘挺’好的么?排啥呀?”又端起飯盆大口把飯大口往嘴里塞的白佳佳,永遠是班里消息最靈通的那個,原因嘛,他媽和班主任曾經(jīng)是同學啊,還一直保持聯(lián)系,有小道消息也不奇怪。
“是么?排就排吧,咋排都是按個子排的,估計變動也不大?!绷聦@種隨時換座位的情況早就習以為常了,不換才奇怪呢。
“也對?!卑准鸭淹獾狞c點頭,又說道:“要是咱宿舍的排一塊去就好了,大家坐一起得有多幸福啊?!?br/>
其實,柳月現(xiàn)在的同桌就是本宿舍的李麗娜。
說實話,和李麗娜同桌一周后,柳月便徹底的無語了——自己是啥運氣啊,兩輩子的高中同桌,沒有一個不是小白‘花’型的。上輩子倆,加上這輩子這個。三個了啊。
一個人,人家成績好,她要哭;給她講題她不懂她要哭,懂了還想哭;前桌男生偶爾沒空理她,她要哭;連因為一個筆記本,一張相片都要幾乎不吃不喝的哭兩天,是個人坐她旁邊都能被魔音穿腦的恨不得一開始睜大眼睛瞧好了。
柳月不禁想,難道自己就是這么個眼光么?可是,自己明明沒有挑過同桌,都是隨便坐的呀。
哎,只希望,自己換同桌和前后桌都是‘女’生二者得其一吧!
只是,事情往往事與愿違。
星期一早上,第一節(jié)課便是班主任老師的課,也就是數(shù)學課,上課鈴還沒想,數(shù)學老師便快步走進教室。
大家一看老師來了,教室里小蜜蜂一樣的“嗡嗡”聲立馬停止了,轉過去和后邊同學說話的轉回來了,和同桌聊天的也正襟危坐了,抓緊時間寫信的都把信紙收了起來,夾進面前那排用松緊帶綁住的書里了。
班主任老師進來了也不說話,直接往講臺上一站,左看看,右瞧瞧,便開始指點江山了。
“劉佳偉,徐鐵力,和潘云、寧夏換座位?!钡诙诺牧率媪丝跉狻€好,不是自己前面。
“張江、徐大偉和劉玲,白佳佳換位?!?br/>
……
“柳月,李麗娜往往北移動兩個位子,和牛麗麗牛愛文換位子,好了,離上課還有三分鐘,下課后再換?!睋Q座位后的位置正好到了換位子后的劉佳偉和徐鐵力后邊。
柳月郁悶了,好好的,換什么位置啊,這回好了,換到中間,一排四個人,這倒是沒什么,可是,前邊是男生??!看著同桌李麗娜那興奮地樣子,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己這同桌,應該比曾經(jīng)的清醒點……吧?
心內正忐忑間,老師已經(jīng)開始上課了,柳月只得放下心思——還是好好聽課要緊啊,其他的,還是放一邊吧。
下課了,教室里傳來一陣真的“哐當”聲,那是搬桌子的聲音。
沒錯,在桌子上綁了好些書的高中,已經(jīng)不適合搬書了,而是直接搬書桌。一分鐘搞定,又快又好??!還能省下時間來和老鄰居依依話別啥的。
果然,下課后三分鐘內,該換位子的都換過來,有了新鄰居的同學們開始或者和新鄰居互相調侃增進感情,或者和老鄰居們依依惜別。
柳月當然也不例外,只是,柳月是無奈的被拉著依依惜別啊。
“嗚嗚,老班真可惡,咋把你調走了,把我扔下了,月月,你帶我走吧?!壁w苗苗揪著柳月的一個袖子,不依的嘟著嘴,還一邊哼哼著。
柳月不禁黑線:“苗呀,咱不是遠渡重洋啥的,我就搬到你斜對‘門’啊,也不遠不是?”
柳月更想說:不只是斜對‘門’啊。一個教室就那么大,六排桌子啊,稍微伸長點手,就碰到了啊。
一邊想,柳月還在一邊安慰自己:我不是百合,我么有勾搭無知少‘女’,也么有欺負乖寶寶。
幸虧,上課的鈴聲解救了這個陷入‘混’‘亂’的姑娘。
一邊上課,柳月一邊還在糾結:啊,后世那個發(fā)達的時代啊,難道把我這么好的姑娘都教歪了么?
重磅推薦【我吃西紅柿(番茄)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