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隱含什么樣的陰謀
丁岳煉化了真龍精血,雖是一滴,卻也比一些身具龍族血脈的一般妖獸要強一些;腦海中,默念法決一遍又一遍,直至熟記背誦。
龍吟刺魂音,一類無聲的音波攻擊道決,地級功法;由此可見,霄對丁岳可謂青眼相加;也是看重了丁岳的未來以及為天音谷千年興旺打下基礎,所以才將西門彩衣收入關門弟子。
修煉了一天一夜,口干舌燥;服用幾滴潤喉的藥液,丁岳起身伸個懶腰,目視???;片刻后,神色一凝,來到船頭,問道:“王船頭,你看天邊是不是有颶風要降臨這片海域?”
正在與南宮浦交流修煉心得的老王船主,扭頭;滿臉歡笑的老臉抬起,目視天際;猛然,跳起身;老王的臉色變得嚴肅、鄭重,隨即環(huán)視周圍的海域,開口大喊:“珠兒,颶風臨近;轉彎,去幾里外的大門島躲避?!?br/>
聞言,王海珠扭頭一望遠方的天空,臉色一樣變得嚴肅;甚至,還有些許的驚恐不安。
風,似乎在突然間變得狂躁起來;海水,浪頭高飛、波濤洶涌具有摧枯拉朽、吞沒一切的氣勢;天色,剛才還是晴空萬里,現在陰云翻滾隱藏的電光撕破蒼宇。
幾人合力穩(wěn)住船身,行駛急速;遠遠望見一片島嶼斷續(xù)相連,中間部位高聳;高聳的部位,中間有一個方形的大孔,遠望就似一扇沒有門板的大門洞。
船,一駛入大門洞;大家立即覺得風平浪靜,進而放下懸起的心。
發(fā)現老王船主,左顧右盼;丁岳禁不住問道:“老丈,你在尋找什么?”
“唉!你沒發(fā)現后面還有船只過來,待會說不定還會有金丹期上人,來此躲避風暴。”老王輕嘆一聲,接著言道:“你沒發(fā)現這座大門島的地形?中間高聳,越往兩邊山勢越是低矮;颶風襲來,越是低矮處自然越是不安全?!?br/>
丁岳聞言,立即明白對方言語的隱含的意思;于是,安慰道:“老王,你放心就是;就在前面那道拐角處???,地勢背風又安全?!?br/>
“可是,萬一?!崩贤醮^,雖然目現擔憂,但是依舊將小船駛入拐角處海溝;這里也是他相中的地方,只是怕待會有人來爭搶。
“放心,老王;我們這行人也不是吃素的,若是有人不開眼招惹我等,那他就是自己作死。”南宮浦這句話說的霸氣,有著獅王已老,王者霸氣猶存的雄風。@(((
老王也是老江湖,此刻已經看出自己這一次的乘客絕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一艘艘或大或小的船只,駛入大門島;一道道人影飄飛,尋找避風的場所躲避即將到來的暴風驟雨;因此,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或船只進入大門島,流血事件開始發(fā)生。
“沙滿天!”老白與飛飛和王海珠,坐在船尾;飛飛,察覺一道目光盯視著自己,扭頭看見對方的兇惡、垂涎的目光,不由驚呼一聲,躲在老白的身后。
“嘿嘿,小姑娘水靈,生吃起來味道一定不錯?!鄙碀M天凝視著飛飛的小臉,一舔嘴唇;而后,竟騰空飛離;身影鉆入一只大船中,不見了。
大家剛放下懸起的心,一艘大船停在近前;一看船身繪制的圖案,就知是仙器樓的貨運船只;船頭站著一位筑基期的弟子,目光一掃丁岳一行人所在的烏篷船;輕蔑一笑,喊道:“誰是船主,滾過來;回答老子的問話,快點?!盺#$$
老王一抹黝黑的面頰,一把汗水;剛要走過去,卻被丁岳攔??;聽他言道:“老王,這種殺人立威的事;還是,有請靈姑娘去處理吧?!?br/>
“你這小東西,竟敢使喚起我來了?!毖`起身,走上船頭,卻對丁岳說道:“要報酬的呦?!?br/>
“靈姑娘,我身上的賬太多了;不差,多一份還是少一份;我記住了,他日必當厚報。”丁岳見血靈冷厲的目光,立即話風一轉。
“一定要謹記,欠我賬的人后果都不是很好?!闭f完,血靈才扭動水蛇腰肢,登上船頭。
仙器樓弟子,驟見一位嬌滴滴的大美人出現,并緩慢地走來;眼珠子有些發(fā)直,隨即,滴溜溜亂轉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血靈妖嬈的身姿,嘴角流落出口水。
“我是不是很好看?”血靈水汪汪的大眼睛,勾魂攝魄的望著仙器樓的弟子。
“嗯,好看;不知小娘子為何要坐這等的小船,不如登上我們仙器樓的‘虎頭鯊號’?!毕善鳂堑茏樱壑椴[瞇,流光四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移開,血靈的腰身。
見狀,血靈水蛇般的腰肢一搖,改變了一下形態(tài);立馬,仙器樓弟子流出了鼻血,雙手揉搓著眼睛,似是受不了這種刺激;豈料,雙手越是揉搓,鼻血流得越多。
“??!”一聲慘呼,仙器樓弟子先是鼻孔出血,接著是眼眶流血,再接著是五官飆血;這時,才叫出一聲;而后,人倒在甲板上翻滾哀嚎,驚起眾人的側目。
幾名仙器樓的弟子,飄身船頭;一見同門的慘狀,紛紛祭出法器,怒目爾視對面的紅衫女子。
“怎么回事?”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仙器樓弟子收回法器,躬身;一位身材高大,紅臉膛的雄壯中年人浮現船頭,眼神一掃七竅流血的弟子,眉頭不由的緊縮。
“回,高長老;蔡師弟不知身中這個妖婦的何種毒辣手段,這般慘死。”一名弟子,眼含熱淚哭訴道;眼神一瞥對面的女子,見其一笑,嚇得身軀一個激靈。
“長老,你老快救一救師弟??!”另一名弟子,央求道。
“怎么救他?身中‘血蟲濁心’,只有七品丹師才可以救活;我們哪里去請七品靈丹師??!便是在眼前,人家愿不愿意施救?開爐煉丹,我們有材料草藥嗎?”高長老,嘆息一聲。
上前一步,抱拳;高長老臉色冰冷,語氣似是強壓怒火,說道:“地獄門,八血之一的血靈妖姬;隱匿氣息,暗算一個小輩,傳出去似乎對本宗的名聲不好吧?”
“嘻嘻,高長老道友;你應該知道我們地獄門門主對名聲,不甚看重的。”血靈烏溜溜的大眼睛斜視著高長老,嬌嫩的舌頭舔過紅艷的雙唇,目光掃視著仙器樓的弟子。
血靈,二字傳出;隨風飄散,傳入不少人的耳朵里;這片海域頓時一靜,人們似乎感受不到颶風來臨前的風嘯、海浪拍岸聲;只記得聞聽‘血靈’二字后,身軀一凜,躲避起來。
仙器樓的幾名弟子,更是聞名‘血靈’后,腿肚子打轉;在猛烈的海風下,汗珠墜落,都不敢去擦拭,皆是不自覺的躲在高長老的身后。
“這筆賬,記下了;我們仙器樓的人,豈是白死的。”說完,高長老一甩衣袖,轉身回歸;片刻后,仙器樓的商船駛去,在不遠處靠岸。
危機解除,颶風來臨;天昏地暗,飛石浪急;仰望,大門島以外的??眨荒欠N毀天滅地的強爆氣勢,使人心驚、令人膽顫;風暴外圍,一條條巨鯨旋轉或被撕裂,灑下漫天的血肉。
偶有,一只海妖的尸身墜落大門島的背陰面;一些散修不顧生命危險,前去刨開海妖的尸體,獲取內丹及其一些有用的材料。
經歷過一次颶風的丁岳,面無懼色;老白來自東海,自然也不害怕;只是飛飛小臉煞白,抱著老白的胳膊,躲在他一身肥膘后瞪著驚恐的目光,望著??铡?br/>
余下的人,只有冰玉潔在搖晃猛烈的船板上,閉目打坐;似在自己考驗自己的定力與心境,片刻后略顯驚慌的面顏,恢復冰冷,氣息平緩,進入空明之境。
南宮浦見狀,眼神贊嘆;血靈默默點下頭,意思也是些許的贊許;反觀,王海珠小丫頭似是無視周邊的狀況;開始在船塢的一角,生火準備做飯。
不管大小,每只船頭都會挺立幾人;防備颶風刮過,甩落的海妖或巨石以及一些雜物;南宮浦在前,血靈在后;颶風攜帶的暴雨,被兩人祭起的元氣罩擋在外面。
丁岳閑來無事,就繼續(xù)修煉‘龍吟刺魂音’;時間一點一滴的流失,颶風越來越弱;但是,從天空墜落的各種異物不減少,反而增加。
一頭海龜,身長十幾米,似一片烏云般墜落下來,恰巧砸向丁岳所在的烏篷船。
“六階,玄土龜!”
“死了,快;背殼與內丹,值好多元石地??!”
“大哥,我們出手吧?”
烏篷船,附近幾艘或大或小的船板上叫聲一片;幾道身影御器半空,去爭奪玄土龜身上的材料;混亂起,幾名修士法器撞擊,元氣激蕩;誰也不能夠輕易得手,故而身形隨著玄龜尸身下墜。
血靈與南宮浦眼見此類異狀,眉頭微皺;本想出手,震懾一幫修士滾遠點,卻被丁岳暗中制止;當然暗地里是龍魂傳音,他的意思是:想看一看這個狀況下,是不是隱含著什么樣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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