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單生意,開門大紅,要不紀念紀念?”李重潤拿出本該是用來畫香皂定做樣子的畫紙。
左衛(wèi)將軍在后面很幽怨。不過手里撿了個這時節(jié)的小梨,指頭大小。
“我剛?cè)ダ侠鏄淠沁?,她們還是一樣熱情,我哪說錯了?”左衛(wèi)將軍很委屈。
“腳力挺快的,還采了果子回來?!?br/>
“也就是現(xiàn)在,換前幾個月,我能采花回來,花瓣不掉落一片!”
“行了行了,知道你去青樓采花了,硯臺遞給我!”
拿出硯臺來,李重潤自己磨墨:“兩位,不介意我畫一張畫像吧?”
他準備拿來制成掛簾上的圖樣,掛在國色天香上,既有廣告和吸引效果,又有擋蟲遮陰的作用。
“畫畫……”兩女明顯很期待,可惜的是,這時代,女子拋頭露面太過不妥,畫像公之于眾,總覺得有些羞恥。
別說武周,就是現(xiàn)代,有人把你照片掛掛簾上,在人均社恐的現(xiàn)代,估計沒幾個人答應(yīng)。
“放心,我會用一種略失真的手法,二位不會被認出來!”李重潤道。
他前世不會畫畫,可是這一世的前身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除此之外狗屁不通,低情商大才子,生活自理能力基本為零。
以前世的漫畫和二維動畫,結(jié)合前身的神鬼筆觸,畫出來的東西,應(yīng)該不差。
他其實想用3D畫的,但是太麻煩了,而且沖擊力太強可能太過了,更何況他手里只有這一種顏色的墨。
“那……你畫出來,我們看看,若真如你所言,我們便同意?!卑珎€子千金小姐姑且算是同意了。
李重潤聞言,先拿了張紙試試手,勾勒了幾筆后,才又換紙,正式畫了起來。
時不時還抬頭,看一眼這主仆二人。
愣是把兩人看的有點小臉通紅。
左衛(wèi)將軍更是利用這個時機,跟著李重潤的節(jié)奏抬頭看,低頭等著下次再抬頭看。
李重潤是為了畫畫,他只是單純的看。
畫地圖畫出來的超絕手感,讓李重潤的手非常的穩(wěn),他點點筆觸下,眉眼勾勒很清晰。
漫畫的畫法下,兩人好像不是一個人,但放在一起對比,又覺得異常相似,只是隔著次元壁。
這在武周從未有過的畫風頓時吸睛,引來店里一眾人驚嘆。
左衛(wèi)將軍在后面心癢癢,不甘寂寞,跑到前面來。
毫無藝術(shù)細胞的左衛(wèi)將軍道:“這拿來做什么?”
“掛門簾上,賞心悅目!”李重潤解釋。
“門神要我這樣的,畫她倆算什么……”左衛(wèi)將軍不樂意了。
李重潤真想借著這股怒氣直接了斷了這門神算了。
“你打算拿我們當門神?”主仆二人干瞪眼!
“絕無此種可能!”李重潤安撫,“這是向外人展示我們國色天香的貴客風姿綽約,天真爛漫,純潔如雪山蓮花,又似飛星游夢……”
一通彩虹屁,李重潤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啥,反正夸就完了。
小女孩哪經(jīng)得住這般哄,直低頭說不怪罪,然后時不時瞥一眼畫。
心里還懷疑:我真的有這么好看?
發(fā)絲的角度自然要從藝術(shù)角度入手,臉也是,還要掩去少許瑕疵,然后是那個被吹大的泡泡,可惜實在沒有它色墨水,否則還能畫出五光十色的感覺。
主仆二人如癡如醉,甚至剛進店來的女客,也因為這事看了過來,圍在柜臺前,瞠目結(jié)舌。
李重潤畫得入神,沒有抬頭,兩個靈魂結(jié)合的可怕記憶力和畫面塑造能力,讓他一氣呵成,下筆如有神,漸漸畫完了畫。
之后他還在流蘇、鬢角等處做了細微改動,使畫面渾然一體,流暢如真實流淌的夢。
墨跡未干,想抖抖畫卷又不能抖的李重潤把墨水擦在左衛(wèi)將軍身上。
“?”左衛(wèi)將軍看著旁邊的香皂和那盆水,開始懷疑人生。
邵王殿下定是傻了。
“這……”千金小姐想要掏錢,“我能買下它嗎?”
“香皂有價,此畫無價,這是我國色天香的貴客畫卷圖,以后興許還會更新,甚至將來會刻在香皂的木盒上,兩位,恕罪,實在不能賣?!崩钪貪櫮樕下冻鲆环N奇異的光彩。
千金小姐把摸出來的一把金錠又放了回去:“哦,我能理解。”
要不你重來一次?李重潤心里苦。
鬼知道你是要給那么多,他想賣,她給的太多了,可是他拒絕了。
“殿下竟不在這大好機會刺殺錢包,莫非看上了人?”左衛(wèi)將軍震驚,那些金錠,夠他天天大魚大肉,吃下半輩子。
武周的金子并不作為常流通的貨幣使用,聽著唐、武周的皇帝賞賜大臣,說多少多少銀兩,大家笑逐顏開。
說多少多少金,那就是多少多少銅錢,當不得真。
一兩金子能買兩萬多斤上好新粟米,金子本就相對較重,剛才那一把,真的夠左衛(wèi)將軍從現(xiàn)在開始就養(yǎng)老。
要不你還是把我煽了吧,別折磨我了,李重潤看著左衛(wèi)將軍這個大怨種,沒轍。
圍觀的女客已經(jīng)越來越多,有躲冰雹的,有看這里人多湊熱鬧的,也有本來不好意思來,人一多就終于跑來的。
左衛(wèi)將軍的話讓主仆二人紅臉,只是這沒反駁就讓人值得尋思了。
“等等,你叫他殿下?”一個女客反應(yīng)過來,“您是邵王殿下?”
溫柔坊因名字,本就有許多女子住,李重潤選址這里,就是為了生意興隆。
“不,我是左衛(wèi)將軍,諸位認錯了,都是口誤?!彼€不想謠言傳出去,讓母后韋香兒下次見面埋怨他。
“那我是誰?”左衛(wèi)將軍傻了。
“車夫!”李重潤扳回一局,反將一軍。
眾女客看了看左衛(wèi)將軍那長相,這本不可靠的話,莫名有了可信度。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總是讀書人?!弊笮l(wèi)將軍不知哪學(xué)來的話,亂用。
可恥的是,武周竟也有腐女,雙眼瞪大,亂磕CP。
沒能帶走自己畫像的主仆二人拿不了那么多香皂,讓店里的伙計去別的坊叫她們的人,來搬運這些香皂。
香皂搬完,兩人就很有禮貌的告辭道別了。
李重潤拿著畫像,帶著左衛(wèi)將軍這個保鏢,準備去找工匠制作門簾。
女客們在店內(nèi)有了購買欲望,只是不太對勁。
“畫上那種氣泡多少錢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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