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辛似乎意識到了她說的誰,立刻說道:“我脾氣也不好,興許兩個脾氣不好的人到一塊就好了呢?”
阮曉丹看著尤辛,審視了她半天,但還是搖了搖頭。
尤辛說:“曉丹,我今天找你來,就是為這事?!?br/>
“啊,為這事?”阮曉丹吃驚地說道。
尤辛鎮(zhèn)靜地看著她,說道:“是的,我媽媽給我介紹了一個男朋友,是你們縣里的,他叫薛家良。”
阮曉丹大吃一驚,驚呼:“?。窟@么巧?”
尤辛不想給阮曉丹回旋的余地,說道:“是不是你剛才說的也是他?”
阮曉丹張著嘴,點著頭。
尤辛盯著阮曉丹,問道:“你干嘛表現(xiàn)得那么吃驚?難道我配不上他嗎?”
阮曉丹此刻已經(jīng)意識到尤辛對薛家良是有點意思的,不然她不會這么遠(yuǎn)來找自己說所謂的“悄悄話”,她連忙說道:“不是不是,我吃驚的是,我剛說要給你介紹一個,想到他的脾氣不太好,怕你們做不成朋友,沒想到,沒想到,你說的也是他。不過……”
“不過什么?”尤辛緊問道。
阮曉丹想了想,小心地說道:“不過我前幾天聽說他好像有女朋友了,這也是我剛才沒把話說完的原因。”
尤辛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他女朋友在縣醫(yī)院工作,是個護士,對不對?”
“你……知道……???”阮曉丹支支吾吾地說道。
“是的,我知道。”尤辛口氣很平靜。
“那你的意思是……”阮曉丹就是再聰明,這會也摸不著這位老同學(xué)的脈了。
尤辛站了起來,她走到桌邊,用手輕輕摸了摸玫瑰花,然后將一瓣有瑕疵的花瓣揪下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說道:“曉丹,咱倆是同學(xué),以后還會成為好朋友,你有事盡管跟我說,比如要求進步啥的,你可以找我。我跟你說,有好多事,我用不著我爸爸出面,我就能搞定,你信嗎?”
阮曉丹一聽,非常激動,她何嘗不知道只要抓住了尤辛,她阮曉丹就沒有辦不成的事了,她仿佛看到了自己錦繡的未來。
她說道:“辛辛,你說吧,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訴你,對于薛家良,我還是蠻了解的,他是我婆婆的學(xué)生,跟我老公也是比較要好的表同學(xué),噢,就是同屆不同班的同學(xué),我們戲稱叫表同學(xué),我經(jīng)常參加他們的聚會,另外在工作中,我們也有些接觸,以前他主管辦公室的時候,有些特殊的客人不好安排,就安排在我們這里,所以,我還是比較了解他的?!?br/>
哪知,尤辛卻說:“關(guān)于他,我不想知道什么了,我只想知道那個護士的一些情況?!?br/>
阮曉丹一聽,尤辛不想了解薛家良的情況,卻想了解宋鴿的情況,她似乎感覺到尤辛要做什么,甚至有點她希望對宋鴿做點什么,就急忙說道:“辛辛,我跟你說,你真是找對人了,據(jù)我所知,是這個女孩子追的薛家良,薛家良開始根本不樂意……”
“不樂意還跟人家處對象?”尤辛插話道。
“你看你,容我慢慢說嗎。這個女孩子很早就喜歡她,比薛家良小六七歲,她同母異父的哥哥原來跟薛家良在一起工作,薛家良因為趙志華的事受到牽連……這樣,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就被這個丫頭的哥哥搶了去,本來薛家良接任辦公室主任是板上釘釘?shù)氖?。不光如此,他哥哥還搶走了薛家良以前的女朋友……”
“這么復(fù)雜?”尤辛皺著眉說道。
“別急,聽我慢慢給你說……”
于是,阮曉丹就將薛家良跟宋鴿以及跟李克群、胡曉霞的關(guān)系就給尤辛介紹了一個透。
尤辛聽完后,問道:“那薛家良是不是因為她哥哥搶了自己的女朋友,才同意跟他妹妹處朋友?”
阮曉丹說:“還真不是,別看薛家良脾氣不好,嘴丑,但這個人還是很正直的,我剛才就說了,這個女孩子在薛家良母親住院期間認(rèn)識的他,對他母親很是照顧,慢慢就喜歡上了薛家良,薛家良開始不樂意,他不樂意的原因就是是因為她哥嫂的關(guān)系,他毫無情面地拒絕了女孩,這個女孩子經(jīng)不住這樣的打擊,就自殺了?!?br/>
“自殺?”
“是的,當(dāng)然是沒有死成,據(jù)說吃了大量的安眠藥,但那個時候,他哥哥已經(jīng)當(dāng)上了政府辦公室主任,他看不起薛家良,何況跟薛家良還是冤家對頭,不同意妹妹跟薛家良處對象,這個丫頭有個姨,是醫(yī)院的主任醫(yī)師,他們封鎖了丫頭自殺的消息,薛家良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后來才知道丫頭為他自殺了,覺得虧欠了這個丫頭,再后來他們倆就好上了?!?br/>
尤辛想了想說:“那么也就是說,薛家良并不喜歡她,是因為內(nèi)疚才答應(yīng)跟她處朋友?”
“我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不過據(jù)薛家良自己說,自己也老大不小的了,碰到一個喜歡自己的人不容易,再說,那個丫頭比他小那么多,如今的男人,哪個不喜歡吃嫩草?據(jù)我觀察,說不定他們倆早就睡到一塊去了……”
尤辛臉就是一紅,繼續(xù)問道:“你說她哥哥現(xiàn)在調(diào)到了縣衛(wèi)生局工作?”
阮曉丹說:“是的,他哥哥現(xiàn)在可愿意薛家良了,如果不是薛家良,他哥哥不會這么快被重新使用,也不會受到這么輕的處分,他成為局黨組成員,少說也要等上一年的時間,那個人是個典型的笑面虎,哪兒邊風(fēng)硬,就往哪邊倒,典型的墻頭草。”
尤辛點點頭,陷入沉思中。
阮曉丹說:“辛辛,薛家良知道你的心思嗎?”
尤辛搖搖頭,她當(dāng)然不會跟她說薛家良罵她長著一張肉包子臉,狗看了都不會回頭的話了。
阮曉丹說:“如果你真心喜歡薛家良,你父母也不反對的話,我看你應(yīng)該試試,主動出擊?!?br/>
說這話的時候,阮曉丹心里酸酸的,如果薛家良真的跟尤辛結(jié)了婚,那么他對自己就更不會上心了,興許,想見他一次都很難,自從那次跟薛家良有了那種關(guān)系后,阮曉丹幾次約他,他都推脫有事不見。有一次阮曉丹都想追他省里去,但是薛家良在電話里說,你如果來的話,別說我給你下不來臺。阮曉丹還真就沒敢去,要是他跟尤辛成了,別說薛家良,就是尤辛一瞪眼都能嚇破她的苦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