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指著手中的一張照片,介紹道:
“這個穿白色道袍的就是張凡,早在他破獲第一起器官倒賣案的時候,我就派人關(guān)注過他。”
“記住這個白色道袍,目前整個南城,甚至是全國都沒有第二個道士穿這種款式的道袍。”
“張凡家住在青陽社區(qū)16號,據(jù)我了解,張凡除了有一個妹妹之外,在南城幾乎沒什么朋友,從來都是單獨(dú)出入?!?br/>
“不過我聽說張凡這個人天賦異稟,格斗能力很強(qiáng),七八個人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這次咱們至少出動三十個人?!?br/>
“今天晚上十點,叫上你們手底下的人在青陽社區(qū)外面的廣場集合,都帶上家伙事,放心,我有后手準(zhǔn)備,敲悶棍不行的話就直接上,實在不行咱還有會響的呢?!?br/>
“胖子你帶一對人,先去北街搗亂,吸引青陽街御安的注意,其他人都跟著我,具體下一步計劃,晚上再跟你們說?!?br/>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
刀疤臉話語剛落,小黑子們紛紛應(yīng)聲點頭。
遲疑了片刻,一個小黑子提議道:“刀哥,我感覺咱們這樣做風(fēng)險太大了,既然張凡有個妹妹……要不咱們把他妹妹綁來?”
“屁話!”
刀疤臉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訓(xùn)斥道:“禍不及家人,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
“是是是……刀哥,我錯了?!?br/>
“所有人,白天都給我睡精神了,晚上行動!”
……
青陽街御安處。
王振剛也加入了劉軍的陣容,倆人和蕭山吵得吐沫橫飛不可開交。
而鄧光明則是靜坐在一旁沉默不語,只要張凡職位有變動,他的目的就達(dá)到了。
劉軍這邊有理有據(jù),而且張凡的主意就是要留在北區(qū),再加上他時不時提起蕭山當(dāng)初不屑于讓道士當(dāng)御安的事。
一時間,劉軍徹底占據(jù)上風(fēng),蕭山已經(jīng)被反駁的無話可說。
見此情形,蕭山也是忍不下去了,直接開始用官職壓人。
“劉軍,你咋和我說話呢?你仗著最近自己破了幾個大案,都敢這么和我說話了是吧?”
“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局長?念在當(dāng)初劉叔帶過我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張凡這事你別插手了!”
“你別老局長局長的。”劉軍搖了搖頭,道
“按照規(guī)定,張凡這個年限,根本就不夠當(dāng)中隊長的資格!而且你這是在強(qiáng)人所難!”
“行!你論資格是吧?論資格張凡還不能參與大案呢,你為什么讓他去?你眼里還有沒有紀(jì)律。”蕭山瞪眼道。
“停停停?!?br/>
見二人吵得不可開交,張凡也是沒了耐心,打斷道:“各位領(lǐng)導(dǎo),我目前還不想離開北區(qū),如果你們還要爭個不停的話,那我辭職算了?!?br/>
此話一出,劉軍頓時面露欣喜,蕭山則是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鄧光明。
沉默了片刻,鄧光明開口道:“既然張凡實在不想去,那就別強(qiáng)求了?!?br/>
說完,他又看向張凡問道:“對了張凡,道家協(xié)會會長這個職位……你有沒有興趣?
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和宗教管理局打個招呼,以你的能力應(yīng)該沒問題?!?br/>
“道家協(xié)會……算了吧,太麻煩,讓他們自己票選吧?!睆埛矒u頭道。
“行吧,那我就先回去忙工作了,今天來主要是想見你一面?!编嚬饷髡酒鹕碜?,看向蕭山說道:“你也別爭了,跟我一塊走吧。”
“唉?!笔捝近c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讓張凡待在北區(qū),好歹自己平時還能請動,若是讓他辭職了,那可就找都找不到了。
“我送送你們?!眲④娦呛堑?。
……
送別蕭山二人后,大廳的御安們第一時間就圍了上來,趙凱問道:“什么情況,張凡要調(diào)去哪里了?”
“北區(qū)御安所,明天報到,刑偵支隊副隊長!”劉軍興奮道。
“哎~還是要走啊……”
得知這一消息,眾人不由得失落起來,而王振剛則是面露不悅,撇嘴道:
“副隊長啊,張凡這能力居然連個大隊長都當(dāng)不上,真是夠小氣的。”
“你這不是扯淡嗎?”劉軍瞅了他一眼,道:“你覺得張凡你這性格他愿意當(dāng)隊長嗎?”
人都給挖走了,他倒也不在乎王振剛說話的語氣,繼續(xù)說道:“張凡當(dāng)刑偵副隊長,只負(fù)責(zé)一些特殊大案就行?!?br/>
就在這時,張鼎鴻直接走到劉軍面前問道:“那個……張凡走了,我去哪???”
“你……這是?”劉軍疑惑的看向王振剛問道。
“龍虎山長老,現(xiàn)在是我們處的輔御。”王振剛解釋道。
“可以啊你!又找了道長?!眲④娒媛扼@訝,道:“那你還急個什么,咱倆一人一個唄?!?br/>
說著,劉軍看向張鼎鴻說道:“長老,要不您就先待在這?”
“那不行,我和張凡是一起的?!睆埗檽u頭道。
張凡解釋道:“劉所,他得了一種怪病,可能會不定期發(fā)作,所以……”
“這個……”
劉軍猶豫了片刻,點頭道:“行,不差這一個人,不過張凡,你可得說話算數(shù),明天來所里報到!”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唄。”張凡笑道。
“沒事,我信你,還有事先回去了!”劉軍擺了擺手,說完便快步走出了大廳。
因為在他看來,只要是張凡答應(yīng)的事,就沒有反悔和做不到的。
劉軍走后,大廳內(nèi)便只剩下青陽街的自己人了。
王振剛有些失落的問道:“張凡,你上次不是不愿意去么,這次怎么?”
“消磨一下時間唄,最近破的幾個案子還挺好玩的。”張凡笑道。
“好玩?”
王振剛愣了一下,這小子果然就是來玩的!
不過事已至此,自己也沒必要再糾結(jié),科學(xué)執(zhí)法本來就是自己的本職工作。
遲疑了片刻,王振剛開口道:“那你有空記得來看看我們,既然明天就要走了,今晚聚一下吧?”
“聚一下唄,我請客。”張凡爽快道:“還去青陽社區(qū)吧,我還知道一家不錯的飯店,就在小廣場附近?!?br/>
“行!那咱們先忙完手頭工作,晚上去小廣場聚餐!杜涯那件事明天再說,反正有你在他們也不敢出來偷東西。”
聚餐的事情定下來之后,御安們頓時進(jìn)入了緊張的工作狀態(tài)。
……
接近九點,還是上次聚餐的原班人馬,換上便裝后一通前往了青陽社區(qū)。
另一邊,李虎的幾個手下也是提前在各地踩點,其他人員陸陸續(xù)續(xù)的朝小廣場匯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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