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厲皺眉,他記得機場門口的監(jiān)控設備明明已經被他們動了手腳,不可能拍到畫面,宋晏殊他們怎么可能拿到視頻?
是在虛張聲勢么?
宋子厲打量著宋晏殊的表情,他和宋晏殊是兄弟,這些年來宋晏殊什么樣的人,又多么擅長裝腔作勢套話他一清二楚。
“弟,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我明明是在郊外抓到了他們帶回來的嘛,哪里來的從機場門口接走一說,是不是有人對你胡說八道了什么?你怎么能懷疑我呢?我可是你哥哥啊。”
宋子厲還在假惺惺的扮演著好哥哥的戲碼,也不知道是演給誰看。
“本來我還真怕你會找一個說你好心接人,他們想跑路的借口,讓我難以揭開你的真面目?!?br/>
“沒想到,你千算萬算算不到,我真的能拿到你的人接走財務部長一家的視頻吧?”
“你以為我剛才說有視頻是危言聳聽?”
宋晏殊滿臉嘲諷,唇角始終勾著一抹淡淡的嘲諷味道,直接從口袋里拿出一臺嶄新的手機,直接丟給宋子厲。
“視屏里清清楚楚,機場門口,你的人帶走了財務部長一家,隨后我也調取了這邊的監(jiān)控,顯示在半小時后這個車子抵達這里,之后就再也沒有出去過,對此你還想說什么?”
宋晏殊把證據(jù)擺在宋子厲面前,讓宋子厲自己看。
宋子厲拿起來這個手機,從視頻畫面角度看出來,這是車子的行車記錄儀。
真是該死的,他還以為只要把監(jiān)控設備破壞了就萬無一失了,卻忘記了宋晏殊可以安排人把那個時間段附近所有經過的車都排查了,去找他們車子上的行車記錄儀。
“我的好哥哥,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要說?你知不知道你把宋氏害成什么樣了?”
“如果不是有我一直投入資金穩(wěn)定宋氏,宋氏現(xiàn)在已經沒了。”
“你做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勾當,最終能得到什么?破產宋氏總裁的位置?你準備把所有負債都扛了么?你扛的起么?”
宋晏殊一字字一句句質問砸到宋子厲身上。
宋子厲咬緊牙關:“我不知道是你哪里弄來的這個視頻,我沒有安排人做過這種事,我的確是因為聽說他們要卷款跑路才把他們抓到這邊。”
“你也少自以為是的把我想的那么卑鄙,在這里說這些來刺激我,我說了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就是沒有!”
“不過,也是今天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看樣子并不把宋氏放在眼里啊,那你為什么非得要霸占著宋氏總裁的位置?”
“你到底了解宋氏么?你以為宋氏這么多年了,是那么容易就能倒的么?”
宋子厲冷聲嘲諷宋晏殊。
宋晏殊笑了:“我不了解宋氏?我想不了解現(xiàn)在情況的人應該是你吧!”
“你以為現(xiàn)在還是以前那個靠老口碑,就能什么都不怕的時候么?”
“現(xiàn)在是網(wǎng)絡科技時代了,只要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馬上被全國人民知道。”
“你把宋氏一次一次推到失信的位置上,一次一次讓外人覺得我們宋氏沒有能力處理好自身的問題,你以為你只是給我找了麻煩么?”
“你是在消耗所有曾經信任宋氏的人對宋氏的信心,現(xiàn)在就算我砸再多錢進去補救,宋氏都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你懂么?這些都是因為你的自私造成的!”
宋子厲后退兩步,笑容嘲諷:“無憑無據(jù),你少在這里張口就來,我問心無愧?!?br/>
他是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做過那些損害宋氏的事情的,若是這個事情被家里人知道了,那他還有什么希望把宋晏殊從總裁位置上拉下來,自己坐上去?
恐怕到時候連自己現(xiàn)在的職位都保不住了。
這時候,旁邊被救下來的財務部長開口說話了:“你說話可要摸著良心,明明做了那么多喪心病狂的事情損害宋氏的利益,證據(jù)確鑿了還不承認,要臉么?”
財務部長的聲音沙啞,整個人狀態(tài)很不好。
畢竟都是五六十的人了,已經不年輕了,還被宋子厲折騰,估摸著沒有十天半個月這個身體都養(yǎng)不好。
宋子依舊是厚著臉皮狡辯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是串通在一起告訴我假消息,讓我把人抓過來,好聯(lián)手陷害我是不是!”
宋子厲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天才,可以想到這么好的說辭。
宋晏殊想開口說話,被旁邊的財務部長打斷了。
“宋子厲,我做宋氏的財務部長那么多年,一次錯誤都沒有犯,一次跟頭都沒有栽過,你知道是為什么么?”
宋子厲瞥了旁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財務部長一眼:“我怎么知道你這個老不死的事情,你真是看得起自己?!?br/>
財務部長沒有惱怒,而是抬了抬自己的手,把自己的袖子提了一下,露出自己的那個高級名表。
“這個表想必你們上流社會的人不會陌生吧?”
“它是高檔手工定制產品,一個幾十萬,上百萬起步,也正是因為這個手表品牌你們都知道,你們壓根就沒有把我這個手表放在眼里,也沒有管它?!?br/>
“但是我要告訴你,我的這個手表,我拿去改了一個竊、聽器進去,這兩天你把我們一家人關在這里對我們都做了什么,全都被我錄制下來了,證據(jù)確鑿,你狡辯也沒用了?!?br/>
財務部長說完,把自己袖子放下來,臉上滿是對揭穿宋子厲真面目后的舒坦。
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把宋子厲抓起來打一頓,為自己和自己家里人出氣了,能讓宋子厲滾出宋氏也算是為自己報仇了。
畢竟宋晏殊怎么說都是宋家人,是宋子厲的弟弟。
弟弟喊人打哥哥,不合適。
當然,這個時候他完全就忘記了,之前宋子厲在游樂園里被宋晏殊故意使壞打的那一次。
宋晏殊這個人,想收拾什么人,才不會看對方是不是和他沾親帶故,而是看對方是不是欠打!
宋晏殊馬上走到財務部長身邊:“方便讓我聽聽里面的內容?”
財務部長馬上把手腳解下來遞給宋晏殊:“按這個按鈕三下就可以和你的手機配對,密碼是……”
財務部長壓低了聲音說了密碼。
宋晏殊直接打開后連接上了,用自己的手機播放了一下里面錄制下來的內容。
宋子厲臉色大變,他真的是沒想過,這個財務部長居然藏得這么深,給手表都上了監(jiān)聽設備。
并且這個事情他居然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出來,若不是今天這個事情,恐怕他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財務部長這么謹慎。
宋晏殊聽到里面宋子厲下令讓手下毆打財務部長的時候,宋晏殊眉頭明顯皺緊了,抬眸掃了一眼旁邊幾個宋子厲的手下。
幾個人看到宋晏殊在看他們,嚇得要命。
宋晏殊什么手段就從宋晏殊手下都是什么水平就可以看出來了, 他們現(xiàn)在只祈禱者宋晏殊能好心放過他們,他們也只是掙口飯吃。
“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拖下去,他們剛才是怎么對待我們宋氏的忠心員工的, 你們就怎么好好照顧他們。”宋晏殊把照顧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言下之意不是個傻子都能品的出來,就是要為財務部長打回來。
財務部長有些感動宋晏殊的心意,想說算了,自己都已經這樣了,也不要難為人家做保鏢的。
畢竟他們一開始本來是不想動手的,都是宋子厲在威脅他們必須動手,不然不發(fā)工資,他們能沒辦法……
但是最終財務部長沒有說。
他很清楚這次的事情給宋氏帶來了多大的麻煩,都是因為他太輕信了宋子厲,沒有和宋晏殊確定情況導致的,他有什么資格對宋晏殊的決定指手畫腳呢?
之后宋晏殊看著客廳里的宋子厲,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放心,這個事情雖然是他們動手的,但是你才是主謀,敢動我的人,你也跑不了?!?br/>
宋晏殊這么說完,直接一拳頭砸在宋子厲臉上。
宋子厲身體素質本來就比宋晏殊差很多,一下就被打的飛出去兩米多遠,摔個半死。
“宋晏殊,你居然敢打我!無論怎么說,我都是你的哥哥,你怎么能對我動手?”宋子厲從疼痛中緩回來,捂著自己被打腫了的那半邊臉,痛苦的這么道。
宋晏殊冷笑:“哥哥?你有把自己真的當成我的哥哥過么?你別告訴我,你在算計宋氏,想要陷害我的時候,都是抱著把我當親弟弟的念頭去做的,那就太可笑了?!?br/>
宋晏殊說完,又是一腳踹在宋子厲的屁股上,一腳給他踹出去一米多遠:“你這種人,我不狠狠地打死你,都對不起財務部長對我的忠心!”
“我告訴你,你的權謀大計到今天,徹底結束了!今天之后,你,從哪里來的,就給我滾回哪里去,國內沒有你安身立命的地方了?!?br/>
財務部長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
他真的沒想到,宋晏殊會為了他親自對自己的哥哥動手。
一時間財務部長心里波濤洶涌,暗自對自己立下永遠不背叛宋晏殊的誓言,畢竟宋晏殊都因為他冒著被大家戳脊梁骨的風險,打了自己的親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