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震撼,三人環(huán)抱的一顆大樹驟然搖晃,手掌所落之處木屑紛飛,一時之間樹葉飛舞,遺落滿地!
葉真子卻是一口鮮血至此噴出!
“好深厚的真氣!”他看向張超的眼神已滿是駭然之色:“一劍已經(jīng)過了,從此黃風(fēng)谷在和少總鏢頭沒有任何瓜葛!”
張超抱拳拱手:“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葉真子臉色一黑,擺了擺手,總感覺張超有嘲諷之意!
事情落罷,眾人重先回到廳內(nèi),望著客廳內(nèi)一地狼藉,眾人紛紛看向張超與葉真子二人!
那名公子與其劍侍眼里充滿了幸災(zāi)樂禍。拿槍的漢子看了一眼之后卻找了個墻角繼續(xù)閉目眼神。耍筆的男人也是來到窗邊,繼續(xù)看著星空!
這時內(nèi)堂之中傳來腳步聲,拿槍漢子睜開了眼,轉(zhuǎn)筆的男子停下了手,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內(nèi)堂門口處!
首先出來的是幾名女子,手里抬著一把椅子,來到廳內(nèi)找了一處空地安放下來!
繼而又有幾名女子出來,手拿幔帳來到椅子前支打開來!將座位和眾人隔開!
接著香煙渺渺升起,絲竹之音傳遞,過了片刻,有人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開口是一位女子聲音:“幾位真是厲害,我這瑣事纏身,讓大家久等了片刻,這怎么還給我大廳拆了!”
聲音靈動清脆,軟軟糯糯,聽其聲音就讓人好奇這女子到底長什么模樣!
這時只聽那位公子突然說道:“這桌椅損壞可是這兩位的功勞,和在下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不知姑娘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要不桌椅損害的錢財,我替他們掏了,我現(xiàn)在就拿給姑娘!”
說著只見那名公子一臉猥瑣笑容的向前走去,伸手就要拉開幔帳!
這時卻聽那名女子說道:“不必了,些許桌椅,不算什么!”
“還請這位公子退下吧!小女子云英未嫁之身,不方便與諸多男子見面!”
“諸位若是想要休息,待會自然有人引領(lǐng)!”
“不過還請諸位注意,有兩處地方是諸位不能探訪的,一處是后院正中,那是小女子的閨房,院中牌匾上書婉月閣,見者止步!”
“另一處所在則是后山禁地,乃是我山莊先祖長眠之地,其中有些兇險,貿(mào)然進入恐有危險!如此,余者請諸君自便!”
她說完之后,就見幔帳之后人影涌動,片刻功夫就已經(jīng)走了個干凈!
只見有人將幔帳打開,收拾東西不一會兒也就離開了地方!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正沒理會,從內(nèi)堂之中走出來幾個丫鬟,對眾人萬福一禮:“請諸位跟隨我們過來!”
眾人紛紛跟著幾名丫鬟出了清涼閣,入回廊,過假山,一連走了幾個廊道,彎彎繞繞的終于到了廂房所在!
每人一個房間,柳青悅和張超相鄰,對面住著葉真子,葉真子隔壁是那拿槍漢子,里面那屋住著那位公子和其劍侍!
房間內(nèi),柳青悅對著張超說道:“張大哥,這莊子詭異,不知道莊主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張超點了點頭,看著柳青悅說道:“既來之則安之,萬事有我!”
柳青悅嘆了口氣:“真是麻煩張大哥了,這莊子也不知道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借住的都是武林中人,今晚上的沒一個好相與的!”
“張大哥,你在想什么?”
張超手指輕點桌面:“我在想今晚那女子所說有些怪異!”
“怎么說!”柳青悅問道!
張超略微沉吟:“正常來講,一個地方有外人不能踏足的地方,不會向這位女子一般這么明確的給外人點出來!”
“女子閨閣,連路途,行程,院樓是哪一座,都給在位的我們指了出來,豈不是有請君入甕的仙子!”
柳青悅一愣:“難道此人另有所圖?”
“有所圖謀是一定的,就看是針對誰了!”說道這里張超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緊接著對柳青悅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一定小心警醒!若是有任何問題你就呼喊與我,或者弄出動靜,放心我聽的道!”
“好!”柳青悅一笑:“比鄰而居,你一定會護著我!”
張超微微一呆,柳青悅轉(zhuǎn)身離開!
張超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望著柳青悅關(guān)上房門,張超回想起今晚發(fā)生的事情:“這莊子的主人那名女子說,有瑣事處理,耽擱了時間,但是這莊子里面似乎并沒有多少人手!”
“有什么事情需要處理兩個時辰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