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童欣然便聽到君皓崢接了個電話:“什么?那美國那便處理得怎么樣了?損傷有多少?好,就這樣,我馬上趕過去……”
緊接著,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也聽得不是很清楚。童欣然困乏地睜開眼睛,一眼便看到忙碌的君皓崢了。
“皓崢,你這是要去哪里?怎么這樣著急?”
“美國分部忽然發(fā)生了火災,縱火人沒有抓到。這場大火導致一些員工傷亡,需要我過去親自處理一下?!本樀卣f道,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歇下來。
童欣然吃了一驚,雖然君皓崢沒有明說,可她聽得出來,一定不是什么小事。童欣然爬起來給君皓崢整理著衣服和行禮,快速說道:“那你別耽誤著了,不要太著急,一定可以迎刃而解的?!?br/>
夕陽西下,余光照射進來時,童欣然美麗的酮體微微發(fā)著光,君皓崢一下子看癡了。
額,童欣然,你就不能……就不能穿上衣服再給我收拾嗎……君皓崢的喉嚨一一陣陣動著,他忽然很想要把她抱起來,再次親吻她那些性感的吻痕……
但是,理智還是讓君皓崢回到了現(xiàn)實中,他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說道:“你明天和后天還有新聞發(fā)布會,我就不帶著你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會趕在櫻花獎典禮的那天之前回來,陪你一起走紅地毯。”
“嗯!好……嗯?”童欣然錯愕地看向君皓崢,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她可以去參加櫻花獎了嗎?有提名?
君皓崢沒有理會她的疑問,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明天你就知道了,我先走了,那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成一團了?!闭f完,君皓崢便拎起行李,快步走了出去。
直到門口傳來嗖嗖地風力,童欣然才詫異地警覺渾身有股涼意。她低下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怪不得剛剛覺得君皓崢的眼神有些火辣辣的,倒把她給弄得云里來霧里去的,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童欣然沉痛地扶額,真是要了親命了,她還能不能行了,這么神經(jīng)兮兮地就在君皓崢面前站起來,彎身,蹲下……
她快速拿起衣服跑到浴室里,只覺得渾身都有種火燙火燙的感覺,必須要用淋浴快點兒澆熄。
沖完澡以后,童欣然在蒸汽的熏染下,覺得大腦里有些空隙被什么東西牽絆住了,有種暈乎乎地感覺。她換好衣服,捂住胸口,為什么有種想要作嘔的感覺呢?
童欣然輕呼一口氣,大概是剛才精神太緊張了吧,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別墅門口。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門口,按響了喇叭。
守門的人一看車牌號,立即便開門放了進來,點頭哈腰地向車內(nèi)示意。
風和雨都注意到了,便向門口走了過去。當他們看到君振江從車內(nèi)走下來時,都愣了愣。彼此對望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愕。話說老爺怎么好端端來這里了?印象中在君總搬到這里來以后,老爺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過啊……
“老爺,您好?!币娋窠吡诉^來,二人立即走上前,恭敬地說道。
君振江的表情很嚴肅,他在下人面前一向都是這個樣子。他冷冷地看了風雨二人一眼,淡淡地說道:“把童欣然叫下來,我有話要問她?!?br/>
“額……”風錯愕地看向君振江,心中一陣陣惡寒。好家伙,老爺可真會選時間,少爺這個時間正在飛機上,根本就不能開機。老爺這不是要讓他們?yōu)殡y嗎?
“怎么?連我的話你們也不聽了?是我的威嚴不復存在了?還是說你們現(xiàn)在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嗯?!”君振江沉聲怒道。
“不不不,不是,我這就去請童小姐,請老爺在客廳等候。”雨拽了拽風的衣袖,快速答道。他跑進門內(nèi),正好看到邱媽要上樓,急忙走上前對她低語了幾句。
邱媽也顯得很意外,她詫異地看向雨,見他不是在開玩笑,連忙點了點頭,應聲說道:“好,我這就去叫欣然?!?br/>
走到主臥室門前,邱媽敲了敲門,客氣地說道:“欣然,你在里面嗎?”
“來了,邱媽。”童欣然脆聲答道,快步走上前把門打開,以為邱媽是告訴她晚飯熟了,她笑瞇瞇地說道,“邱媽,我現(xiàn)在還不是很餓,一會兒再吃就行,你們先吃吧?!?br/>
“不是……欣然,我不是跟你說這個?!鼻駤寣擂蔚匦α诵Γ庾R到君振江來這里一定沒有什么好兆頭,還指名點姓要見童欣然,勢必是為了少爺喜歡欣然而要跟姚麗嬌退婚的事情。
那天姚麗嬌來這里的時候,她也沒有攔住姚麗嬌,又覺得姚麗嬌一定不敢亂來,這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畢竟姚麗嬌還是君皓崢的未婚妻身份,比欣然更有資格站在這棟別墅里。
“???不是說這個?那是說什么???”童欣然失笑地看向一臉局促的邱媽,不明白她這是怎么了。
邱媽為難地看了樓梯口一眼,訕笑著說道:“老爺忽然來了,說是要見你?!?br/>
“老爺?皓崢的爸爸?”童欣然狐疑地看向邱媽,那個君伯伯忽然要見自己,能有什么好事嗎?上次在醫(yī)院時,他還勸著自己要離開皓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