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煥看著砂音捏著天云的脖子,慌張的叫了起來。
“?。。?!”
砂音轉(zhuǎn)頭看向紀煥,嘴角微微上翹:“哦!醒了?”
“砂....砂音!”紀煥雙眼睜大的看著,并用手指著砂音說。
砂音的嘴角翹的越高起來:“對!我是砂音。”
天云痛苦的看著紀煥那驚恐的模樣,又看著砂音那恐怖的笑容。試圖用雙手掙開砂音的手。
當天云觸碰到砂音的手時!那充滿力道的手,如磐石般完全動搖不得!天云內(nèi)心想著這怎么可能是一個少女的手,完全就是一個巨力怪的手嘛!
紀煥嚇得想下床想向外跑。
“啪!”
病房的門突然關(guān)上了!只見砂音站在門前,一只手依舊抓著天云的脖子,一只手留在門的手把上。
紀煥看到砂音在門口,自己還沒下床就愣住了。
砂音示意紀煥躺回去。紀煥就乖乖的躺回去了。
在砂音手上的天云已經(jīng)快窒息了,已經(jīng)口吐白沫,雙眼慢慢向上翻白了。砂音見此樣就將天云仍回床上,而天云就直接的昏死在床上了。
“哼!也就這樣。埃爾及竟然敵不過你?這幾年都白搭了,還不如我這個居住幾天就能如此完美的控制這軀體。后代拉爾雅真的不太行,過了幾十億年都退化了??萍家餐鼌s!還玩起了過家家!真是一群廢物!”砂音惱怒的說了起來。
紀煥看著天云口吐白沫昏死在一旁,自己的身體從一開始就顫動不停。看著這個自說自話的砂音,又看著門上的手把。
這個看手把的舉動被砂音注意到了。砂音看著紀煥那抖動樣,不自覺的又笑了起來。
“不用緊張!我并沒有殺了他,我們這個文明是高智慧高素質(zhì)的文明,不會亂殺人的,除非我們有需要殺人。當然,也不會對你怎么樣,并且你還是我們自己人。只要把你當前的這個人格意識抹除掉就可以了。你就會是你自己了?!?br/>
說著砂音就把房門打開了。
什么?把當前的這個人的人格抹除掉?紀煥依舊緊張不已,但還是勇敢的開了口:“你說天云沒死?”
“是的!沒必要殺他,而且他還有一定價值,能識別到我們的語言。埃爾及也說他是我們的人,但在我看來他明明就是個人類,可能是變異種,鬼知道經(jīng)歷了十幾億年都發(fā)生了什么,所以他還有存在的價值?;蛟S抹殺掉他當前的人格可能會發(fā)生很多很有趣的事?!闭f完砂音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對了!你之前是被我的波率吸引過了是吧?”砂音試圖跟紀煥說明點什么。
“波....率?”紀煥慢慢的挪到天云旁,并伸手按住天云手上的脈搏,確認天云是活著的就松了口氣,并且對砂音的話提出疑惑。
“哦!是次聲波的一種,我們每個拉爾雅星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波率,相當人類的指紋一樣。每個人都是不一樣,我們靠著這在海底就能確認前方的所有物,也用它來交流。當然,交流的前提得知道對方的率是多少。所以....”砂音話還沒說話。
天云慢慢的掙開了眼睛,眼睛上還覆蓋了一層超薄的晶瑩的晶狀物,那深不見底的黑眼珠子。
“喲!這么快就醒了?”砂音依舊用她那不屑的口氣說話。
天云并沒有說半句話,就直接站了起來。
砂音感覺到了異樣,跟剛剛那個軟弱的氣場不太一樣,像是換了一個人,還散發(fā)一種野獸的氣息,這感覺讓砂音有點不安。
隨后空氣又安靜了起來,微分子在空中跳動又緩慢了起來,液滴也懸在半空,天云瞬移到砂音的身邊,一種暴怒的野獸氣息在天云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砂音顫抖了一下,內(nèi)心想著這個家伙變異了?難道剛剛是在裝摸做樣?只見天云手一抬,五指并攏,像矛一樣,像砂音的太陽穴襲去。
砂音一個激靈,向后撤退幾步。天云撲了個空,砂音也不示弱,用右手將天云那撲空的手順勢推了過去,使其略失重心,左手張緊五指,像是一只蛟龍的鋒爪,快速的向天云的大腦襲去。
天云一腳后退,雙腳與地面成三角形,穩(wěn)住自身重心。然后頭輕輕后搖,砂音的利爪從眼前劃過。天云借著砂音撲過來的力道將砂音的手輕輕一撥,砂音的手因力道的改變就向后抬起,另一只手掙脫砂音的另一只手后,一掌向砂音的胸口擊去。嬌小的砂音并不能站的住腳,就往后退了好幾步直接撞到墻上,口吐鮮血。
這一切就發(fā)生了幾秒,紀煥在一旁一臉懵逼的都不知道為什么砂音突然就后退撞墻上,還口吐鮮血。
砂音捂著胸口,含著鮮血看著天云。
天云直勾勾的看著砂音,像是要把砂音吃掉一樣。
周圍的空氣又恢復(fù)了正常,液滴也一正常的重力加速度加速向下墜落,周圍躺在床上的人依舊昏迷不醒。
在天云的大腦深處,又是那個潔白的世界,又是那一排排長不見尾的牢籠。不一樣的是其中一個牢籠是打開著的,天云前行走去,看著那個開著的牢籠跟其他的牢籠一樣,空空如也。
天云看著這既陌生又熟悉的場景,他嘗試著走進那個打開著的牢籠。腳下的地板也極度的白,那牢籠的上的鋼筋卻極度的黑,這對比極度的明顯。
當天云剛踏進牢籠一腳時,那無數(shù)的畫面在天云眼前瘋狂的播放了起來,從一個呱呱墜地的幾斤小娃,到一個年輕力壯的年輕小伙,又變成一個成熟穩(wěn)重的中年男子,最后到一個依舊健壯的年邁老人,那噼里啪啦的畫面一閃而過。
嚇得天云連忙后退幾步。
驚嚇之余,又往牢籠里看去,還是什么都沒有,空空如也,那剛剛的畫面是什么東西,像一個放映機播放著什么。
天云繼續(xù)鼓起勇氣再踏入查看,這次天云完全走進了牢籠里,那畫面瞬間就靜止了下來,出現(xiàn)在天云眼前的是類似一卷長長的影視底片的東西。
這底片特別的長,從底片的開始是一個小嬰兒的誕生,隨后是小嬰兒一點一點的成長,然后前中部分是青年,中后部分是中年,尾部是老年。這張底片就是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的所有經(jīng)歷嘛!這底片的長度就像是時間,這個人隨時間的推移,這個人也一點一點的成長。
天云大概的看了一片底片的內(nèi)容,是古代一個練過武的將軍世家的一生,一身成就也相當輝煌,還受過國王的親自獎賞,迎娶了公主。
但天云發(fā)現(xiàn)了其中有些不可思議的現(xiàn)象,在這個將軍中年之后得了一場大病,國家里的郎中沒一個有辦法,像是要病死之際,異國的人送來了一盒寶物。說是這盒寶物能救將軍之命,隨后底片就是模糊的,完全看不清發(fā)生了什么,直至下一頁清晰的一頁時,這個將軍已經(jīng)完全復(fù)活了?
還沒等的及天云繼續(xù)往下看就發(fā)現(xiàn)那牢籠的門慢慢的挪動了起來,是要關(guān)上了?嚇得天云一個勁的往外跑。
隨之這個世界好像是要崩潰了一樣。
在意識之外,砂音看著天云一動不動!抹了嘴角上的血跡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