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群漸漸有控制不住的趨勢,向林手心里滿是汗水,他低聲對身后的許昊悄悄道,“待會兒他們敢上,我擋著,你先走”。
許昊揉了揉鼻子,內(nèi)心翻起浪花,兄弟二字,莫過如此,他能感受到向林的真誠,能感受到那顆赤誠的心,隨即他抬手拍了拍向林的肩膀,走了出來。
這一刻的許昊雖然強行壓住內(nèi)心的怒火,但他的氣勢已經(jīng)悄然開始發(fā)生變化,就像一頭閉目養(yǎng)神的猛虎突然睜開了雙眼一般。
“閆紅染,我最后問你一句,向林跟你同一所大學(xué),六年同學(xué),你連他也不打算放過嗎?”許昊冰冷的聲音吐出,一雙眸子盯著閆紅染,他想知道,閆紅染是不是也有自己的苦衷。
“哼!他交友不慎,這一切跟我沒關(guān)系,都是你許昊造成的,你要像韓少爺一樣有錢有勢的,向林今天也不會被打斷手腳”閆紅染摟著韓松,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著。
許昊心中輕嘆,他剛剛已經(jīng)看出來,這閆紅染的確是本性如此,并非被人所迫,也沒有任何苦衷。
好!好!很好!
哈哈哈,許昊一連說了三個好,隨即仰天大笑起來,他怒道,“閆紅染,我許昊從此沒有你這個同學(xué),今日之事,你和韓松若不留下一手一腳,絕不算完!”
周圍的人笑了,這小子是不是怕出失心瘋來了,居然如此的大言不慚。閆紅染先是一驚,隨即大笑起來,搖著韓松的手說道,“韓少,這小子被你嚇出神經(jīng)病了,哈哈哈”。
韓松也是大笑起來,看向許昊的眼中充滿了戲謔,他大笑道,“沒想到我韓少也有把別人嚇瘋的一天,哈哈哈”。
向林搖搖頭,正要去拉許昊時,許昊猛的跨出一步,他的氣勢再也壓制不住,轟然散開,肉眼可見的一股圓形氣浪以許昊為中心擴散出去。
宛如猛虎亮出獠牙,巨龍睜開雙目,利劍一旦出鞘,今日必要見血!
向林愣住了,他沒想到,以前那個瘦瘦弱弱的小耗子居然擁有這么強大的氣場,剛剛許昊散開氣勢的那一刻,他都嚇的腿軟了。
韓松也是嚇的不輕,兩腿戰(zhàn)戰(zhàn)只欲轉(zhuǎn)身逃跑,一旁的閆紅染更是面色蒼白,站都站不穩(wěn)了。所謂氣勢,便是從精神上壓垮對手,心志越弱的人,受到的影響越大。
兩個黑衣保鏢倒是不弱,面對這等氣勢,他們依舊不虛,在韓松的指示下,兩人氣勢洶洶的向許昊殺來。
砰砰!
兩聲巨響?yīng)q如雷霆,兩個黑影倒飛而出,將那韓松的寶馬車都砸變形了,玻璃碎了一地,兩個保鏢猶如爛泥般癱在地上,不省人事。
許昊收回腳,冰冷的目光盯著韓松,正要出手時,一道信息從身上玉佩中傳來,他眉頭一皺,冰冷的著看著韓松和閆紅染二人,冷笑道,“今日算你們倆走運,我有瑣事纏身,你們的狗頭先給老子記在賬上”。
許昊說完,拿出一張符咒遞給向林,高聲囑咐道,“若有哪個不開眼的找你麻煩,撕開符咒就是”。
說罷許昊轉(zhuǎn)頭掃視了那群保安一眼,目光冰冷。那些保安此刻完全相信了許昊就是九局的高手,紛紛嚇的退后,不敢與許昊對視。
“哼!”許昊冷哼一聲,施展出踏風(fēng)舞天行,腳底生風(fēng),踏空而去。一群圍觀的人驚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這小子居然飛起來了!
飛起來了……
起來了……
來了……
這特么真的不是在拍電影嗎?趕緊四處找找,拉威亞的人藏在哪里?來人啊,夭壽啊,這里有人飛起來了啊,我要報警,這是擾亂社會治安,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叫著。
向林激動不已,幾月不見,沒想到許昊竟變的這么厲害了,當(dāng)即就把符咒小心翼翼的揣在了懷里。
那閆紅染和韓松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癱軟,雙目無神,剛剛許昊可是說要取他們狗頭的??!
“我要去找爸爸”韓松嚇的當(dāng)場哭了出來,許昊真是太可怕了,完全摧毀了韓松的心神意志,這才當(dāng)眾嚎啕大哭起來。那閆紅染也好不到哪去,渾身上下抖的跟篩糠似的,回想起先前許昊說的話,看著眼前嚎啕大哭的韓松,不知為何,她的心中竟出現(xiàn)了一絲苦澀。
……
時間往前推一推,校長辦公室內(nèi),周武砰的一聲將手中的杯子捏了個粉碎,咬牙道,“一個小時了,九局的這位,面子可真大??!”
其它幾人也是面露微怒,但終南山的施老都沒有開口,他們也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繼續(xù)等待著。
半個小時后,高仁貴身旁的桌子轟的一聲炸開,木屑如刀般漫天飛舞,嚇的韓勝和張中興到處躲避,還是受了些輕傷,而那幾個高人周身好似有一個防護罩般,沒有被任何木屑擊中。
幾人都是筑基期,法力外放,能形成護體氣罩,根據(jù)修行人實力的強弱,氣罩的強弱也不一樣。
見幾人都沒有保護一下自己,韓勝目光深處一抹隱藏極深的陰冷閃過,都說這些修行者視凡人若螻蟻,今日看來果然如此。
凡人呵!
如此又過了半小時,楊海正在看的一本書突然無火自燃起來,那火勢越來越烈,眼看就要將整個校長辦公室給燒起來。張中興和韓勝嚇的都縮在角落里了。
“耐心”施老睜開微瞇的雙眼,淡然說道,一股寒風(fēng)平地而起,那肆虐的烈火頓時熄滅,仿若從來不曾出現(xiàn)過。
楊海眉頭一挑,看向施老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忌憚,這施老的實力,殺他楊海,易如反掌。
施老開口,大家都耐起性子繼續(xù)等著,只是心中已經(jīng)將這個九局的人祖上十八輩都罵了個遍,今日不管他是誰,來了都要給大家一個說法,若不能讓大家服氣,便要讓他扒一層皮下來。
施老微瞇雙眼,摸了摸手上的一個戒指,將信息送回了終南山,這是終南山的特產(chǎn),只要有神念的人,即使隔的再遠都能隨時互相神念聯(lián)系,非常神奇,比電話手機都好用。
又過了半個時辰,施老的周身都隱隱有一股狂暴的氣勢開始聚集,似乎隨時都要爆發(fā)的猛獸一般,無法壓制。眾人紛紛退避三舍生怕受了池魚之禍。張中興和韓勝看著施老這個架勢,嚇的面皮都白了,恨不得從窗戶跳出去,可礙于這是七樓,又只好作罷,兩個人默默祈禱著。
“不好意思各位,許某人來晚了”窗外傳來一個聲音,清亮渾厚,似三月清風(fēng)一般吹拂進來,眾人皆是神情一振。
正主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