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敢欺瞞師父!”
夏悠想了想,很是自信的道:
“師父,不如我現(xiàn)在繼續(xù)畫一張冰雨符,您指正一下?”
見高澹點頭,他才行了個禮,站起身,往旁邊的方桌走去。
那桌上還留有剛才未曾收起來的符筆和朱砂。
夏悠在椅子上坐好,攤開一張空白的符紙,又把筆架上的符筆慢慢提起,蘸了蘸旁邊盒子里的朱砂。
當筆尖落到符紙上的瞬間,他整個人頓時又進入了之前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tài),運筆如飛。
只是片刻功夫,就順利完成了冰雨符的制作。
“師父?!?br/>
強忍著精神消耗過大的疲憊感,夏悠雙手托住剛剛畫出來的符箓,恭恭敬敬遞給站在一旁觀看的高澹。
卻見高澹目露出訝異,深深看了他一眼,才接過那枚冰雨符,細細打量,臉上帶著奇怪的表情。
“筆鋒圓潤,簡直可以媲美宗師之手......更難得的是,這符箓各節(jié)點渾然一體,毫無瑕疵,靈力運轉極為流暢,甚至讓它品階都獲得了提升!”
他一揮手,那枚冰雨符就飛出了門外,又在空地上下起一場更為宏大的冰雹雨。
冷氣流迅速蔓延,冰霜幾乎凍結了林間大地,一直延伸到遠方。
夏悠看得咋舌不已,暗自感慨。
師父果然是高手,只怕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了所謂的“靈境”。
明明是同一種符箓,結果兩人使用,卻造成了如此天差地別般的距離。
迎著呼嘯的寒風,高澹回頭贊道:
“子遠,你練氣士的天賦已經(jīng)毋庸置疑?!?br/>
心中卻是越發(fā)有些好奇,夏悠神魂中到底隱藏著什么至寶。
不僅能提升神魂強度,自如驅散煞氣,居然還會提升靈力強度,使得他體內明明只是霧化狀態(tài)的靈力,卻已經(jīng)隱隱有了液化靈力的強度特性。
更可以讓夏悠仿佛獲得符道宗師的加持一般,輕而易舉就下筆如神。
他又記起最近這些時,自己講述雷霆引上面的功決道法,丹器符陣,眼前毫無基礎的少年居然也是一點即通。
原以為是悟性高,現(xiàn)在看來,悟性是一回事,但更多的原因,只怕依舊出在他神魂之內。
有那至寶相助,自己這位徒兒在練氣士一道上,估計輕易就能走出一條通天之路。
想到這里,高澹突然心生警惕,表情慎重的叮囑道:
“子遠,丹器符陣上面的天賦也就罷了,你能自如吸收天地靈氣的事情,至少在足以自保之前,務必不要對外過多的透露!”
夏悠神色一怔,點了點頭。
心中有些不解。
他或有符箓制作的天賦,但其余煉丹、煉器、布陣,現(xiàn)在都未曾嘗試過,怎么師父如此篤定自己會有其他方面的天賦?
這時,對面的高澹語氣頓了頓,又嘆息一聲:
“其實以你的天賦,走陽修之道,或許要更好一些......”
能輕松煉化天地靈氣,能毫無瑕疵的煉丹制符布陣。
特別是后一條,哪怕幾個紀元前,練氣士強盛時,估計也很少有人能做到。
因為那不僅需要極佳的天賦,還要有長年累月下來的經(jīng)驗積累。
高澹正猶豫著是不是要趁此機會,讓夏悠改換功法,走純陽修之路。
如若陽修能沖破靈境,抵達更高層次,也可增加壽命,而陰修吸收怨氣為根基,壽命雖然如修士一樣穩(wěn)固,卻有污染神魂的缺陷,即使以后改換道路,也會變得突破艱難,前途叵測。
更何況,人類的魂魄本就弱小,神魂一濁,各種靈力術法使出來都會威能倍減,完是白白浪費了這么好的練氣士天賦。
哪知夏悠卻把頭用力一搖,目中透著精芒:
“師父,既然我練氣一道天賦不錯,那么或許可以試著把大部分精力放在血脈元靈的開發(fā)上?!?br/>
“陰修能練氣,又能開發(fā)血脈,兩者齊驅并駕,我心里其實很滿意這條路!”
高澹聽了,不置可否,只是把眉一挑:
“既是你自己的選擇,從今天開始,我會教你修士的爭斗之法,再過旬月,便帶你去吸第一縷怨氣,等嘗試過怨氣噬體的強烈痛苦之后,你我再來談及現(xiàn)在的話題!”
......
幽冷的夜晚,天空中月色黯淡。
荒野外,一條偏僻小道上,正有兩道人影一前一后的緩緩而行。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勁裝少年,右手持一把帶鞘的刀,左手舉了個燈籠,側著身,小心翼翼幫后方的人照路。
片刻后,兩人來到了一處荒蕪山腳。
在天邊朦朧月光的映照下,幾百丈開外,隱隱可見一處凹凸不平的山坳,點點慘綠的磷火漂浮在空中,時不時亮起又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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