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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煤球日常斗嘴x1達(dá)成。
收好桌上的各種符篆以后,江清還是打算去看看主角,最起碼得想辦法在不ooc的情況下把人給拐上賊船......不對,拉進隊伍。
快走到弟子居住的院子時,江清聽到了遠(yuǎn)處傳來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話聲,本來江清是不打算理會的,但里面有人突然喊了一句:“宿淮!你要是識相的話就離倩倩師妹遠(yuǎn)點!”
江清尋思著估計主角正在受欺負(fù),于是悄悄地靠近了些,發(fā)現(xiàn)正是原劇情里葉倩倩的追求者閆禛以及閆禛的幾個鐵桿狗腿和宿淮在那兒。
往日沒有見到倒也罷了,權(quán)當(dāng)做劇情里的一段文字沒什么感觸,但親眼看到這如同校園欺凌事件的場景,江清還是看不下去,慢悠悠地從竹林后面走出來,皺眉看著:“閆禛。”
閆禛一看是江清也瞬間慫了,小跑兩步到江清面前無比乖巧:“師尊!你怎么來了?”
江清皺眉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現(xiàn)在的是哪段劇情,于是直接開口問閆禛:“這是怎么回事?”
閆禛轉(zhuǎn)頭惡狠狠地瞪了宿淮一眼,轉(zhuǎn)過頭面對江清的時候瞬間恢復(fù)乖巧溫順的樣子:“葉師妹說昨日有登徒子看她沐浴,我恰好在昨天回宿舍的時候看到這小子從外面鬼鬼祟祟的回來,問他去哪兒了他也不說,聯(lián)想師妹的事我就、就想替師妹鳴個不平?!?br/>
江清看著站在一邊低頭沒有說話的宿淮,瞇起眼問煤球:“現(xiàn)在進行到哪段劇情了,我怎么不記得有偷看洗澡這種事?”
煤球想了想:“時間上來說的話宿淮昨天出去的確符合劇情,但劇情里只說了是尋找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具體是什么劇情上也沒寫。”
江清理清楚大概情況以后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多半是閆禛去偷看,恰好遇到從外面回來的宿淮以為也是來偷看洗澡的,然后生出了“只能我偷看,你偷看就是登徒浪子”的這種想法,然后就像公報私仇修理一頓宿淮,江清當(dāng)然不想摻和,無比敷衍的點點頭:“嗯,我知道了?!?br/>
閆禛聽江清的口氣似乎是不想搭理這檔子事,有些著急的指著自己臉上的淤青:“師尊你看,這宿淮不僅不知悔改,我問他具體情況他就打我!”
江清嘆了口氣,這江寒溪平日里最寵愛閆禛和葉倩倩,對葉倩倩是因為心懷不軌,但對閆禛居然就是臭味相投——都看宿淮不爽,可勁欺負(fù)宿淮。所以,在能欺負(fù)一下宿淮的這種事上江寒溪從來都是不會拒絕的,拒絕就是在ooc。
“喲,都破相了。也太慘了吧。”江清只好摸了一下閆禛的頭:“宿淮這也太不講道理了,不知道有打人不打臉的規(guī)矩嗎?”
閆禛眼睛一亮,雖然不知道江清說的“打人不打臉”這種規(guī)矩究竟是知道哪里來的,但他知道這件事有戲了,連忙點頭:“嗯嗯!師尊一定要為葉師妹討回公道?。 ?br/>
江清走到宿淮身邊,冷笑:“你倒是長進了啊,竟敢進別人房間偷看別人沐浴,我是這么教你的嗎?嗯?”
宿淮心知難逃一劫,這閆禛向來是和師尊串通一氣的,現(xiàn)在他說什么也沒用,索性直接低下頭,悶聲悶氣地說:“弟子不敢?!?br/>
江清繞著宿淮走了一圈,伸手推了宿淮一把:“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多不服管教,前面帶路,回弟子院再好好收拾你。”
“師尊!”閆禛笑容瞬間僵住,趕緊阻止江清去弟子院的念頭:“我仔細(xì)想了想,我是一時太著急了,都沒問問葉師妹昨晚那個登徒子是什么模樣就來質(zhì)問宿師弟,等我再去查一下究竟再來麻煩師尊吧!”
笑話,這宿淮哪里來的弟子院,宿淮的房間都被他們幾個給霸占了,他根本就沒有房間直接和仙禽一起住的好不好!這師尊也真是的,往日都不見他來弟子院這邊,怎么今天還要去宿淮的院子?
原本去弟子院只是江清隨口一提,充其量算是個支開這些人的緩兵之計,沒想到這閆禛一聽弟子院就慫了,這弟子院里莫非有什么古怪?
既然有古怪當(dāng)然得去看看了,江清冷笑一聲:“你不用替他開脫,今日我定要好生為倩倩出這口惡氣!膽敢夜探倩倩的屋子的人不管是誰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查且查你的去,若是他就罪加一等,若不是再另說?!?br/>
聽到江清說要徹查夜探的人閆禛嚇了一跳,抬手擦掉頭上急出來的冷汗也不敢繼續(xù)阻攔,萬一一時失言就慘了:“師、師尊英明,那弟子就先去查了......”
江清淡淡的“嗯”了一聲后再次推了一把宿淮,提醒他前面帶路。
宿淮也覺得今日的師尊有些奇怪,但細(xì)想起來似乎又做得合情合理沒有什么不對,只好應(yīng)了一聲,磨磨蹭蹭的在前面走著。
弟子院是流云峰所有弟子居住的區(qū)域,聽起來像是宿舍樓那種,但其實大多都是幾個人住一個院子的獨立小院,弟子院是這些小院子的統(tǒng)稱,不管是地名還是誰的院子統(tǒng)一都叫弟子院。
但跟著宿淮往前走的江清越走越覺得奇怪,這都快偏到后山去了哪里是去弟子院的方向?莫非這主角提前開竅準(zhǔn)備謀殺自己?
江清隨即叫停了宿淮:“我讓你帶路是回你住的那間弟子院,沒讓你去后山。”
宿淮猶豫了一下才小聲的說:“師兄他們住在前山,我住在后山的?!?br/>
“???”江清重理了一遍劇情,愣是沒想起主角是住后山的這種事,煤球也搖搖頭表示這個不是原設(shè)定。
難道我和煤球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導(dǎo)致世界發(fā)生更改了嗎?
煤球翻了一遍設(shè)定肯定的說:“世界目前非常穩(wěn)定,劇情也顯示一切正常,可能只是一些細(xì)微的自我調(diào)整,不會影響到你。”
看著陷入沉思的江清,宿淮想了想還是繼續(xù)往前走,江清也沒再問什么一路跟著宿淮走到了他的弟子院。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江清看著面前翩翩起舞的紅腹錦雞以及四處覓食的短尾錦雞有些發(fā)愣,別看這畫面美如畫,但這里分明就是雞舍啊,哪里像能住人的樣子?
宿淮點點頭,指著房頂上還蹲了只灰不溜秋的母雞的屋子:“師兄說我起得比雞還早,練功又那么吵,不如直接和雞一起住算了。我看后山?jīng)]幾個人的確不會吵到別人就過來了?!?br/>
“怎么這么慘?這還是主角嗎?”江清眨眨眼睛,看著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煤球:“不過,這主角也真是心地善良了,被這么排擠還想著這里不會吵到別人?!?br/>
煤球也愣住了:“這個我也沒想到啊?!?br/>
“嘖,這種地方恐怕也就只有你才睡得著了?!苯暹七谱欤D(zhuǎn)頭看著宿淮:“帶上你的東西跟我走。”
宿淮楞了一下,他猜到江清不會愿意進他的屋子,但怎么也想不到江清會大發(fā)慈悲的給他換個地方住:“去、去哪兒?”
江清掩著口鼻有些不耐煩:“我最多只等你半盞茶時間,如果你沒有什么東西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走?!?br/>
宿淮來不及多想江清究竟要做什么,飛速的沖回屋里取出地下暗格里的小箱子抱著就往外走,看都沒看其他的東西一眼。
江清心不在焉的召喚出青竹劍,提著宿淮就踩到青竹劍上,以最快的速度御劍回了自己的院子。
落地江清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自己竟然是御劍飛回來的!并且還是帶人御劍!這可牛逼大發(fā)了!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把宿淮帶到自己院子里來了。
原本是想把宿淮弄到弟子院里的,但......剛才御劍都是本能操作,現(xiàn)在的江清確實不敢再御劍一次了,畢竟江清是個連用劍畫圈都辦不到的人,萬一和宿淮一起從劍上栽下來豈不是要笑掉整個青云劍宗的大牙?
不想上修士日報頭條的江清狀似淡定的收好青竹劍,指著偏院的屋子說:“你以后就住這兒吧。”
江清說完就走了,留下宿淮抱著箱子一臉懵逼,愣了半天,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站在院子里太傻了于是回了屋子,回屋以后差不多緩過勁來才聽到江清的話遠(yuǎn)遠(yuǎn)地傳進來:“今日我要去沐浴,改日再教訓(xùn)你?!?br/>
宿淮嘆了一口氣,心道果然如此,讓自己搬過來住在偏院就是為了使喚和方便隨時出氣的嗎?唉,不管怎么說,偏殿的靈氣也比雞舍純凈得多,在這閑云居住著總比在雞舍好得多。
住在閑云居偏院的第一個晚上,宿淮失眠了,只好大半夜翻身爬起來坐在冰冷的床上打坐修煉。沒有被褥倒是其次,重點是換了個地方有些不習(xí)慣,更何況還是換到流云峰主峰的閑云居偏殿,和看自己不爽很久了的師尊江寒溪就只隔了不到百十來步的距離。
臥槽,簡直壓力山大??!
以至于宿淮破天荒的一夜沒睡,坐在床上修煉到天亮,不過因禍得福的突破到了筑基六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