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星野臉上淺淡的笑意瞬間消失,他詫異地看向姜溏心,毫不猶豫地否認了她的話:“我什么時候成你未婚夫了?姜小姐睡糊涂了吧。”
“昨天我去和傅伯父談了一下啊,我們相處的很愉快?!苯缧穆曇籼鹉仯χ卮鹆怂膯栴}。
她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隨后緩緩向下方移去。
侵略感很強烈,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看自己的私有物品。
厭惡在心頭泛起,岑星野覺得自己胃里翻騰,惡心想吐。
他冷眼看著姜溏心,而對方笑的仍舊甜膩,看他的眼神也沒有變化。
她對他的態(tài)度視而不見,扭頭接著和李越父母聊了起來:“李越人沒死的話,錢我來賠,然后你們給他辦個轉校吧。”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兒子被人欺負了,然后你……”
李越媽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老公攔?。骸八巧硪路辽倭粩?shù)?!?br/>
十萬?!
聽到這話,李越媽媽愣在了原地,心想這得是什么家庭啊。
這里就幾個人,一半知道她的身份,僅剩的兩個也意識到她是個不好惹的存在,安靜如雞,尷尬地看著旁人。
辦公室里變得特別安靜,姜溏心輕蔑地笑了笑,隨后看向鳴姐,吩咐道:“一會兒我家會派人過來處理這件事情,你跟他們交接就行,我就先走了。”
姜溏心說走,自然是要帶上岑星野。
她笑著想要挽起岑星野的胳膊,岑星野看了眼滿臉不忿的李瑯月,并未拒絕,甚至沖著她笑了一下。
雖說見李瑯月無能狂怒讓人高興,但他現(xiàn)在的心情算不上好。
姜溏心是什么意思,傅恪予把他賣給姜家了?
未婚夫?看她這個樣子,玩物還差不多。
辦公室確實不是聊天的地方,岑星野跟著她去了樓下。
“多謝你剛才幫我解圍,不過你可能誤會了什么,傅遠鶴做不了我的主。”
他對姜溏心的態(tài)度沒有絲毫轉變,仍舊滿是嫌棄,盯著她,生硬地說:“你們聊了什么和我沒關系,也不要扯上我?!?br/>
他管傅恪予叫哥,喊傅遠鶴叫爸,不過是想要惡心他們。
姜溏心嬌蠻地說:“我不管,反正我已經(jīng)和傅家說好了,下周末你就得和我訂婚?!?br/>
原以為她口中的未婚夫只是調侃,但看這個樣子,好像是來真的?
岑星野臉上的表情更僵,他不耐煩地說:“誰答應下來的你就去找誰,傅遠鶴不行還有傅恪予,關我屁事?!?br/>
姜溏心根本懶得聽他的話,而是盯著他滾動的喉結,沉下臉色,抬手抓著他的衣領往下扯,聲音中藏著暴戾:“你昨天和誰鬼混了?”
拍掉她的手,撫平衣領褶皺,岑星野笑著說:“我有女朋友的,發(fā)生一些事情很正常吧?!?br/>
“是哪個表子?!”
姜溏心現(xiàn)在的模樣很嚇人,和平常裝模作樣的優(yōu)雅甜美背道而馳,岑星野看了,忍不住皺眉。
岑星野剛想反駁她的話,卻注意到她戴著的項鏈,微微瞇眼,直接上手勾住了這條格外眼熟的項鏈:“你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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