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不過是皮外傷,那婆娘遲早要被我趕出家門?!备鹛彀参恐槿耍阉綉牙?,就著她的嘴巴猛親了一口。
不久房間里響起讓人臉紅心跳的嬌喘聲。
“天哥,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娶我進門???我媽媽開始逼我嫁人了,可我不想嫁,我只想跟你在一起?!闭f著說著,情人開始委屈,眼中帶淚的樣子,讓葛天心痛連連。
“哎呦,我的心肝寶貝,你別哭啊,等我跟那個黃臉婆離婚之后,我馬上娶你進門?!彼矒幔胺凑覀儍蓚€早就已經(jīng)沒有感情了,之前不跟她離婚是想著畢竟是免費保姆,可是現(xiàn)在……”
哼哼,敢動手打他,他一定要讓喻溶月這個賤人好看!葛天惡狠狠的想。
“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會跟她離婚,不會騙我?!鼻槿搜蹘R?。
“當然是真的,她又老又丑,怎么能跟你比?你再忍忍?!闭f著,他的手又開始在情人身上游走,不久,兩人又開始新一輪的激戰(zhàn)。
葛天還不知道,很快他就會收到一份大禮。
……
次日,一段偷情男女的視頻忽然在網(wǎng)絡上炸開了鍋。各大社交平臺轉發(fā)量節(jié)節(jié)攀升,引起了不小的社會關注。
“她又老又丑怎么跟你比?遲早我會跟她離婚的,你給我多一點時間……”
這種刺激的對話很快就引爆了各路吃瓜群眾,社交平臺下面的評論更是精彩絕論。
“我的天啊,年度大片啊?!?br/>
“辣眼睛,這男的還是人嗎?老婆辛苦持家,他竟然在外面偷吃,還打著離婚的主意,太過分了?!?br/>
“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這樣的丈夫要來干嘛?”
“這樣的老公趕緊離了吧,讓他凈身出戶?!?br/>
“年度渣男,必須把他人肉出來?!?br/>
“這是渣男中的戰(zhàn)斗機啊,看樣子年輕的時候是可以,可現(xiàn)在老了怎么還這么吃香?老子打光棍那么久,什么時候也給我來一個情人?”
“樓上的,你實在是太弱了。”
“頂樓上的……”
就在各大網(wǎng)友打抱不平的時候,有些與喻溶月一樣遭受老公背叛出軌的女人更是義憤填膺,就著視頻踩男人。
“天下烏鴉一樣黑,你們誰別說誰。”
“天下哪有不偷腥的貓啊,讓人察覺不到是贏家?!?br/>
“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都不知道結婚要干嘛?這樣的老公還不如不要?!?br/>
“還不離婚,等著過年嗎?”
就在大家評論不斷時,一條匿名評論沖上了熱搜。
“我知道他是在國企上班的葛天,職位可有面了,收入可觀,養(yǎng)女人有什么奇怪的?”
大家很快就被這條評論吸引,他們順著匿名人留下的信息一查,果然查到葛天的信息。
眾人開始沸騰了,有好奇的人特意在陳艷所在的國企公司門口守著,就是為了看一看他的臉是什么做的。
偷吃就算了,還被人堂而皇之的拍下視頻發(fā)到網(wǎng)絡上,這是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小情人嗎?
還有記者特意守在門口,想要采訪他,想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內外女人的照顧。
因為事情鬧得太大,葛天所在的國企受到不少影響,避免影響擴大,公司麻溜的開除了葛天,以此來給大家一個交代,并且對外宣稱如此作風不正之人,公司絕不留用。
于是葛天成為了公司成立第一個被開除的人。
葛天絞盡腦汁,之前跟情人在房間約會的時候都沒有被偷拍,這次還流出來視頻,分明就是酒店為了博人眼球把他推出去。
他理所當然的想著,氣沖沖跑到酒店經(jīng)理找他們理論,想讓他們給一個說法,結果反被酒店的人說要控告他在房間里偷裝攝像頭拍不雅視頻,嚇得他夾著尾巴跑了。
網(wǎng)絡上的言論走向,正在喻溶月的算計之中,這次的視頻手筆,自然是她親手所為。
酒店里的攝像頭是她親手所裝,不然除了她,還能有誰在監(jiān)管嚴密的酒店里下手?
看著網(wǎng)絡上的視頻,喻溶月心里舒坦了,心情也格外好。
“不錯不錯,只是這視頻太過不雅了,被小孩子看去影響得多大?”阿八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喻溶月笑笑,“重要的我已經(jīng)剪掉了?!?br/>
在放出視頻的時候,為了不讓他們惡心丑陋的面貌被大家看到,所以喻溶月還是很有公德心的把重要部位剪掉了。
“我的小祖宗,雖然這件事是大快人心了,但你好歹順著劇情走一走,不讓積分太過難看?。 卑嘶瘟嘶硒B頭。
它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次勸說了,每次勸說每次沒用。
“我有分寸?!庇魅茉麻_始琢磨著下一步的計劃。
根據(jù)原劇情,丈夫被國企開除后,開始做發(fā)財夢,炒股欠下了一屁股債。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她心底已經(jīng)有了計劃。
沒了收入的葛天一下子從衣著光鮮的國企員工成為下堂工,再加上他跟情人的這一出,所有人看到他都不免對他指指點點,更不要說還想找工作了。
走在街上都會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不善的眼神。
而他跟她的情人,因為這次的事情也受到不小的影響,直接斷了關系,還訛了他一筆錢,情婦的原話是這樣的。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我毀了,我就是瞎了眼才會跟你在一起,你要是不給我五萬,我就去告你,反正我一開始也是被你設計的。”
好家伙,設計跟心甘情愿發(fā)生關系可是有區(qū)別的。
大家都不知道前因后果是怎么樣的,這么不雅觀的視頻拍到網(wǎng)絡上說不在意,肯定是假的,所以情人去告,絕對占理。
那能怎么辦呢?葛天只好拿了五萬塊錢給情婦了結他們之間的事情。
本來就失了工作,又給了五萬積蓄情人,加上心情不好經(jīng)常去酒吧這些高消費的地方這,如此一來,葛天囊中越發(fā)羞澀,就想著炒股,整天呆在股控大廳。
三五天下來,澡不洗,胡子邋遢的,好像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