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莎莎注意到魚羽兒的異樣,順著她的眸光扭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看來背后真的莫議人短長。
袁莎莎回過頭來鬼靈精地吐了吐小舌頭,又扭過頭去有些著迷地看著那個高大霸氣的男人,他真的好帥?。?br/>
正花癡時,黑溜溜的圓眼睛瞅到也向這邊走過來的自家男人,高大英俊又很有自信,也帥氣得不要不要的,頓時兩眼冒紅心。
魚羽兒見男人眸光轉了過來,終于回過神來,忙問道:“你怎么來了?”
男人淡淡一笑:“我來陪你。”說著,轉過頭朝袁莎莎禮貌地一笑,瞬間又秒殺了她的小花心。
盛飛鵠轉頭向自己的女人伸出大手:“走吧,我們去包間,這里太嘈雜,不適合聊天?!?br/>
之前他打電話給老吳,知道魚羽兒已經與袁莎莎見到面,但在得知連成爵也陪同袁莎莎一起前來時,頓時不是滋味,人家出雙入對,自己的女人卻形只影單,那怎么行?
于是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讓邢天飛車送他來到瑞金閣,遠遠望去,自己的女人雖然并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悲催地面對著人家兩口子的甜蜜,但那驚世絕俗的動人模樣,怎么可以沒有自家男人的保護與陪伴,盛飛鵠頓時覺得自己的臨時決定非常非常正確與明智。
魚羽兒有些尷尬,不由轉頭向袁莎莎看去,見她正被連成爵扶著站了起來,只好伸出小手交到男人的大手里,順勢站了起來。
餐廳經理抹著汗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盛少,包間已安排好,請跟我來?!闭f著,便當先引路。
盛飛鵠順勢就將女人攬在臂彎中,跟著經理走去,魚羽兒幾乎能感覺到身后袁莎莎的目光直戳自己的脊梁骨,心里窘迫不已,輕輕掙了掙,小聲地對男人說道:“放開我,別人看到不好。”
盛飛鵠頗不以為然:“我摟著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好?”
“……莎莎在后面看著呢?!?br/>
“她還不是被她男人摟著的。”
“……”
袁莎莎被連成爵愛護地攬在懷里,目光卻被前面那對人兒勾了去。
魚羽兒身高一米六八,不算矮了,但在那個高大健壯的男人身旁,卻嬌小得不行,尤其被男人摟在臂彎里,越發(fā)地柔弱纖細。
袁莎莎在后面看得賞心悅目,不由大大地彎了唇角,男人剛硬,女人嬌柔,簡直般配得無與倫比,再轉頭看向自己的丈夫,忽覺人生終于圓滿了,與連成爵相視一笑,幸福又喜悅。
四個人坐在瑞金閣最豪華的包間里,經理親自上菜,恭敬地不得了。
因為盛飛鵠的到來,袁莎莎有些局促,不饒人的小嘴自然收斂不少。
兩個男人隨意聊起C市商圈里的一些新聞,相處得還十分融洽。
魚羽兒在這輕松的氛圍里漸漸寬了心,卻看到對面的袁莎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打量了盛飛鵠一眼,撇了撇小嘴,滿臉鄙夷。
魚羽兒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下意識地低下頭看了自己一眼,頓時明白袁莎莎的意思,不由心內大窘。
出門前在衣柜里找衣服時,她想起盛飛鵠早上穿的霧霾藍西服很好看,于是也選了那套霧霾藍套裝穿上,那是兩年前盛飛鵠讓葉瀾幫忙買的,她只穿過一次。
她要是知道男人竟會出現(xiàn)在這里,打死她也不會選這套衣服,現(xiàn)在兩個人穿著同樣色系的套裝,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情侶裝扮,怪不得會招來袁莎莎無情的鄙視。
男人感覺到女人的窘迫,放在腿上的大手稍稍一挪,就握住了女人的小手,他掌心里的溫暖與鎮(zhèn)定,漸漸平撫了她尷尬羞窘的心。
四個人一邊吃一邊聊,席間,盛飛鵠得知袁莎莎已經懷孕,有些微微的驚訝,想到身旁的小女人一定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事,頓覺心疼,大手不引人注意地挪到桌下,輕輕撫上她的大腿,安慰地摩挲著。
“都怪他,”袁莎莎有些不滿地瞥了連成爵一眼,“我本來不想那么早要孩子的?!?br/>
若要依著袁莎莎,肯定也不會那么快就結婚,她還想在喜歡的事業(yè)上再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但這個孩子意外地到來,兩個人有些措手不及,只好奉子成婚。
連成爵輕摟妻子的小肩膀,看著她寵溺又寬容地笑:“對你來說確實有點早,但我已經三十多歲了,該有個孩子了?!?br/>
盡管能感覺到男人掌心里的安慰,聽了這話,魚羽兒還是心中一緊。
身旁這個男人也三十多歲了,也早該娶妻生子,可是她……
“我倒是跟你想法不同?!鄙砼缘哪腥撕鋈粚B成爵說道,“對我來說,有沒有孩子都無所謂,我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孩子占據,過好自己的每一天,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br/>
魚羽兒放在桌上的小手不自覺地拳緊,她當然清楚盛飛鵠這一番說辭表達的含義,心里卻更加難受。
不是這樣的,在沒有愛上她之前,他一定從未這樣想過,可是因為她,他卻想連人生中最重要的部分都放棄。
袁莎莎有些驚訝地向盛飛鵠看去,黑溜溜的眼珠又立刻轉向魚羽兒,見她垂眸不語,心里隱隱覺得不對,還未及細想,就很快被餐廳經理端來的那盤香酥大排骨勾去了心思。
這道菜是袁莎莎的最愛,她就喜歡吃這種香香脆脆的東西,所以連成爵專門為她點了這道菜,讓她一飽口福。
小手迫不及待地就想捻起一塊送進嘴里,卻被丈夫及時攔住。
“戴上手套,別弄得一手都是?!边B成爵從一旁的盒子里抽出一雙一次性手套幫她戴好,“行了,快吃吧?!?br/>
魚羽兒看著對面男人的溫柔細心與體貼,優(yōu)美的唇角挽出一抹淺笑,她最好的朋友收獲了那么圓滿的幸福,原本低落的心也為她而感到愉悅起來。
“莎莎,看樣子你胃口很不錯啊。”魚羽兒微笑地看著對面小嘴啃得香香的幸福小女人。
袁莎莎翹了翹小嘴:“你忘了,姐胃口一向很好,以前是為了減肥有所收斂,現(xiàn)在……”她嘿嘿一笑,“懷孕這事哪兒哪兒都不好,唯獨可以撒歡兒吃這一點,總算讓姐比較欣慰?!?br/>
說著又白了身旁的男人一眼,還是有些不爽的表情,連成爵無奈一笑,眸光中滿滿的寵溺。
“你怎么不吃?”盛飛鵠忽然問身旁的小女人。
魚羽兒搖了搖頭:“我不想吃這個?!?br/>
“她呀,嘴太小,對付不了這玩意兒?!痹贿吙兄殴牵贿吙邶X不清地嗚嚕道。
盛飛鵠看了眼那盤香酥大排,忽然也抽了一雙手套戴上,取了一塊排骨,將上面的肉撕下來,又仔細地撕成小塊,放進女人的碗里。
“吃吧?!彼f,又伸手去取了一塊排骨。
袁莎莎啃排骨的動作靜止,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對面的大男人。
說好的冷酷總裁呢?難道那些傳聞報道中的都是訛傳?這分明是大暖男一枚,對自己的女人好到不能再好,哪里有半分霸道冷酷的樣子?
魚羽兒注意到對面袁莎莎的虎視眈眈,有些不好意思,垂眸看向碗里撕成小塊的排骨肉,心里又忍不住地泛甜,只吃了一小塊,眼見男人又往她碗里放,連忙阻止。
“夠了,我吃不了那么多?!?br/>
“你瘦了很多,這些肉類應該多吃一點?!蹦腥擞秩ト×艘粔K排骨過來。
“就是,就是,羽兒你現(xiàn)在太瘦了!”袁莎莎連忙附和,“這兩年你一個人在外面,一定經常吃不飽穿不暖,生活過得慘兮兮,現(xiàn)在回來了,得好好養(yǎng)胖回來?!?br/>
“嗯,”盛飛鵠點頭,“這話深以為然?!?br/>
魚羽兒有些無語,敢情在他們眼里,她這兩年過得是難民生活?
吃完飯,各回各家。
勞斯萊斯后座里,男人把女人抱來坐進他懷里,手臂圈緊,埋頭輕吻她的發(fā)頂,鼻端縈繞著讓他沉醉的清芬。
魚羽兒看了看兩人同色的衣服,心里很是尷尬。
“早知道我就不選這套衣服穿了。”小女人窩在男人懷里,怨念著。
“怎么了?”
“莎莎不知心里怎么嘲笑我呢?!?br/>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明白她所指,不以為意地說道:“這有什么?你跟我穿得像情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br/>
魚羽兒微怔:“除了這次,我什么時候跟你穿成那樣了?”
“經常的事,那個時候我還以為你是故意的?!蹦腥舜竭叢挥舌吡艘唤z笑意,“不過今天,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魚羽兒撅了撅小嘴:“我怎么知道你會來的?”
“我來陪你,不好么?”
“我沒想讓你陪我?!?br/>
“那你想讓誰陪?”
“……”
男人低頭看著女人微翹的櫻桃小嘴,心里軟得不行,湊過去結結實實地吻了一下,捧著她的小腦袋緊貼在懷里。
“一會兒回去睡個午覺,乖乖在家呆著,哪兒也別去了?!?br/>
本就迷人性感的嗓音,再這樣極盡溫柔,魚羽兒的心快要化成水,忍不住伸出手環(huán)住他精壯的腰身。
心里要有多少愛,才能把百煉鋼化為繞指柔?
魚羽兒感到自己再次無法自拔的淪陷,這個樣子,她怎么離得開他?兩年前,她曾無比渴望他那一份唯一的情感,現(xiàn)在真的擁有了,她卻更加的矛盾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