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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草長鷹飛。
一直想抓一只鷹,不過它們都狡猾得很,每當要出手,它們就飛跑了,但是又可惡得很,沒事就到頭頂盤旋。
琢磨著也許弄點烤鷹也不錯。
“瑾瑜,干什么?”
放下手中的弓箭,對梅九招手:“過來,幫弄只鷹下來。”
梅九二話不說,撿起自制的箭矢,對準天上的鷹,正要射之際,一陣虎嘯聲響起,鷹瞬間飛走了。
看著對天咆哮幾聲后,轉(zhuǎn)身跑到腳邊扭身擺尾的大老虎,無奈道:“小虎,又搗亂?!?br/>
這老虎頭頂一個明顯的王字,一看就知道是虎中之王。和它第一次見面是去年遇到那倒霉皇帝的山谷。不想再回到隱士山它居然找到了,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從潛龍山找到了隱士山來的。
拍拍它的虎頭,道:“小虎,不要調(diào)皮,不然趕走?!闭f完,小虎馬上規(guī)規(guī)矩矩地旁邊趴下了。
站久了有點累,也干脆坐了下來,頭枕小虎身上,軟軟和和,暖烘烘的,正好驅(qū)散了初春微涼的氣息。
“瑾瑜,最近感覺怎么樣?”梅九左手邊坐了下來。
摸摸胸口,早就不痛了:“挺好的?!?br/>
“看看?!泵肪耪f著就來解胸前的衣服。
拍開他的手:“已經(jīng)沒事了?!毙厍皼]有一絲傷痕,曾經(jīng)的窟窿早已經(jīng)好了。只是功力全失,整個都變嬌氣了,懼冷懼累。
忽覺春困,閉上眼,懶洋洋似睡非睡的感覺挺好。忽然,一片陰影移來,張開眼,梅九的臉眼前無限放大,眨眼間,他的唇落了的唇上,試探著吻了吻,見沒反對,就探了進來,直到有些呼吸不過來,他才移開了唇。梅九眼睛亮亮地盯著,就要再親下來,小虎忽然對著他嚎叫了一聲,梅九略顯尷尬地頓住了。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拍拍小虎的頭,它嗚嗚叫了幾聲,瞇眼趴下了。轉(zhuǎn)頭看向梅九,他眼神溫柔地盯著,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觸摸的臉上,看了他一眼,垂下頭,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良久,聽到他聲音低啞道:“瑾瑜,還活著。”
抬頭瞪他:“難道以為這么容易就死了。”
梅九緩緩笑了,猶如冬梅綻放,好看極了。愣了愣,別開了臉。他忽然伸手將攬進他懷里,動了動,他收緊手,道:“瑾瑜,讓抱抱好嗎?”
頓了頓,任他抱著。雖然他看起來清清冷冷的樣子,身體卻是暖和的,靠著他的胸膛,緩緩道:“阿九,記得第一次見面時,說不是斷袖。”
“當然不是斷袖?!?br/>
“剛才親了?!碧嵝训馈?br/>
梅九拉起手放他胸口:“瑾瑜,這里只有一個。其他任何都不會存這里,無論男女?!?br/>
“好肉麻?!倍读硕叮瞄_被他按胸口的手。
梅九輕輕笑了笑,低頭柔情似水地看著:“瑾瑜,以后都不要離開的視線。再也不能看到奄奄一息的樣子了,讓守護。”
的心臟咚咚地跳了一下。雖然很肉麻,但是,有點開心呢。不過……的開心瞬間就沒了。
受傷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梅九。那一刻,他驚喜的樣子特別令感動。幾個月以來,他都一直陪身邊,有他,很好。并不排斥他的親近,但是,每當要忍不住答應他任何要求時,就有一個聲音對說,不可以。
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似乎忘了什么事情,但是記憶似乎又清清楚楚地表明記得一切,并沒有什么事情是不記得的。
叫柳寓衍,有父親,兄弟,親手殺死了繼母。和父親去年隱士山定居了。對了,自醒來都沒見到父親,他去哪里了?
每當想起父親的時候,思緒總是有點空白。好似記得一切,又好似忘了什么。這種感覺有點奇怪。算了,等他回了青山居見到了再說。
“瑾瑜?!?br/>
“嗯?!被厣窨聪蛎肪?。
他親了親的額頭:“想什么呢?”
“沒什么?”搖搖頭。
***
現(xiàn)住天闕先生的竹樓。梅九作為松竹先生的弟子,本來住他那里,不過為了方便給治傷,就住到天闕先生處。
天闕先生有一個正式收的弟子,叫費文占,是平云城的七公子之一。對他的印象就是孤僻寡言。他整天就搗鼓天闕先生的奇門遁甲,九宮八卦之術。跟他打招呼,他也不說話,對點點頭就走了。
一來二去,本也沒什么興趣再熱臉貼冷屁股了,不過,后來發(fā)現(xiàn),為了幫尋找治傷的藥材,他東奔西跑了不少地方。一想,他大概就是個面冷心熱的家伙,便繼續(xù)搭理他。他不搭理,也不大介意。而且,后來發(fā)現(xiàn),跟他說話,他都有認真聽,所以他絕對是一個好的聽眾。
天闕先生還多了一個童子,那孩子年少不大,但是一副老沉相,就像廟里的和尚,除了吃齋念佛,萬事不理。當然他不念佛,只是整天泡書堆里。他還負責一件事,那就是煮飯。據(jù)品鑒,他的廚藝絕對宮廷御廚之上。明明很寡淡的味道,吃嘴里卻總是回味無窮。
很懷疑,小虎其實是貪嘴才賴這里不走了。
晚上,泡完了藥浴,將梅九趕去睡覺去了。自己床上躺了一會兒爬了起來。披上毛絨絨的披風,輕輕走了出去。
春夜涼如水,拉緊披風,向西邊走去。
站山頭,看著那棟熟悉的建筑,那里是的家,應該住那里,不過爹沒回來,那里只有多寶照看。最初,多寶天天跑來看,后來好得差多不多了,就把他趕回去了。吩咐他守青山居,父親回來了就來告訴。
“夜寒露重,小心身體?!?br/>
偏頭一看,天闕先生就身邊,他深遠的眼里透著關心。緊了緊披風,道:“先生,怎么這里?”
“因為這里?!碧礻I先生的表情似乎有點曖昧,但是又仿佛正經(jīng)。不由覺得臉有點發(fā)燙,心跳有點加速。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這是天闕先生。而且就算斷袖了,也不能什么都心動。說起來,覺得有點奇怪,為什么好像變得喜歡男了?想了幾次無果,只得放下這個事情。
瞥了天闕先生一眼,趕緊阻止思想亂入,平靜地道:“出來走走,馬上就回去了?!?br/>
天闕先生忽然靠近,后退了一步,抬頭看向他,對上他幽遠的眼神,忽然有些愣神。然后聽到他開口:“可想繼續(xù)練習萬法心經(jīng)?”
自從受傷后,再也不能動武,再也不能用輕功了。體質(zhì)明顯變差了,動不動就疲勞?;謴臀涔Γ踔粮M一步,這是夢寐以求的。之前,他們誰都沒提這事,還以為再也不能練武了,以后可能都這副病歪歪,軟趴趴的樣子了。天闕先生的這句話無疑讓充滿期待。
克制不住激動地問道:“先生有辦法?”
“有?!?br/>
大喜過往,激動道:“要怎么做?”
天闕先生露出一個清淡的笑,忽然伸手腰上一帶,不由自主靠近了他。壓下驚跳的心,愕然地看向天闕先生。他低頭耳邊說了一句:“跟來?!闭f著,抱著就飛了起來。
天闕先生身上的氣息神秘中透著一股致命的引力,很容易讓深陷。一再告訴自己不要亂想不要亂想。
以為是要回去竹林小舍,卻發(fā)現(xiàn)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且是山洞。不過里面寬敞干凈,還仿佛有暖氣流動。當看見一口溫泉時,明白這里為何如此溫暖了。
不過,天闕先生帶來這里干什么,難道這里有什么寶貝不成。正疑惑,忽然發(fā)現(xiàn)天闕先生的手解開了的衣帶。一愣,發(fā)現(xiàn)自己還抱著天闕先生沒放,趕緊松了手。正要發(fā)出疑問,身上的披風和外衣都散落了地上。下一刻,天闕先生將抱了起來,并耳邊道:“相信。”
天闕先生的話總是莫名讓信任。
他抱著走進了溫泉,泉水彌漫全身時,通體舒暢,舒服地閉眼哼了一聲,再睜眼,發(fā)現(xiàn)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沒了??聪蛱礻I先生,入眼所見,是結(jié)實的胸膛。
“先生,……”的話消失天闕先生的吻里。一只手將瞪著的眼覆上。
閉眼后,感官變得更加清晰,天闕先生的手仿佛有魔力,所過之處,仿佛有電流劃過。全身忽然軟綿無力,直往下掉。那雙手將抱起來抵了墻上。背后一片溫潤的觸感。迷迷糊糊地想著,后面既不是石頭也不是泥土,倒仿佛暖玉一般。
當腿被分開時,一個激靈,睜開了眼:“先生……啊……”瞬間被貫穿,吸著氣,不可置信地看著天闕先生。他瞇著深遠的眼,神情一如往常。仿佛正做的事情和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想推開他,但是根本沒有絲毫力氣,只能隨著他的動作搖擺。啪啪的水聲傳進的耳朵。一時難以理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只反復想著,不應該是這樣的。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