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辰怔愣了一瞬,也跟著她露出一抹笑:“謝謝?!?br/>
第二天他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丁檬的經(jīng)紀人江蔓,卻遭到了她的強烈反對:“我不同意丁檬現(xiàn)在錄制專輯,目前她的人氣正在上升期,就應(yīng)該發(fā)行新的單曲或者EP,持續(xù)鞏固人氣。如果現(xiàn)在錄制專輯,等專輯制作出來,還有幾個歌迷記得她?”
喬以辰道:“她不是和顧信有一首合唱嗎?這個會增加她的曝光度?!?br/>
“合唱怎么一樣?而且我們還不能確定顧信歌迷的接受度。”江蔓看著喬以辰,道,“我知道你一直想再錄制一張專輯,但你不能拿丁檬的前途來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br/>
喬以辰的眉頭皺了起來,站在一旁的丁檬有點兒擔心地看了他一眼。
他的眉頭很快舒展開,冷淡地開口:“我覺得作為一個經(jīng)紀人,你的目光應(yīng)該長遠點兒,發(fā)行一張專輯的成就絕對不是單曲和EP能夠比的?!?br/>
江蔓笑了一聲,看向站在一邊的丁檬:“你呢?你也想錄專輯嗎?”
喬以辰的目光也隨之落在她身上。
丁檬抿了抿嘴角,作為一個剛剛出道的新人,她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反抗經(jīng)紀人,可是……
她吸了口氣,看著江蔓道:“我也想錄制專輯?!?br/>
江蔓沉默了一陣,然后嗤笑了一聲:“你們開心就好,反正她也是你塞給我的,她的事干脆你以后全權(quán)負責好了,我不管了?!?br/>
喬以辰看著她,什么也沒說,拉著丁檬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辦公室外圍了不少人,就差沒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偷聽了。此時見喬以辰和丁檬出來,都飛快地散開了,做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樣子。
喬以辰一直把丁檬拉進了電梯,才松開了手。電梯門關(guān)上以后,丁檬安撫地對他笑了笑:“狗蛋,你別生氣了,江蔓就是這種性格啦?!?br/>
喬以辰側(cè)頭看著她,沉沉地開口:“你也認為我讓你錄專輯只是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心愿嗎?”
“當然不是啦,我知道你做的事都是為我好?!倍∶术谄鹉_尖,有點兒吃力地伸手夠到他的頭頂,在他頭發(fā)上亂揉了一把,“而且就算是為了實現(xiàn)你的心愿,我也沒關(guān)系啊。”
喬以辰的眸子動了動,他拿下丁檬的手,抵在自己心口:“相信我,這張專輯我一定會制作好。”
丁檬仰頭看著他,彼此目光相觸。丁檬笑了起來:“嗯,我們家狗蛋最棒啦!”
江蔓雖然嘴上說不管丁檬了,但也不是真的就不管了。
她把丁檬和顧信練舞的時間排了出來,還順手幫她接了一個廣告和一個音樂節(jié)目,也算是在空窗期幫她刷刷存在感。
丁檬知道江蔓反對她錄制專輯,也是出于對她發(fā)展的考量,她只是和喬以辰站的角度不同。
其實江蔓就是嘴硬心軟罷了。
丁檬這陣子行程很滿,昨天剛參加完那個音樂節(jié)目,為新單曲做宣傳。之前《I'mhere》的單曲出來以后,沒過多久網(wǎng)上就有她不敢現(xiàn)場演唱這首歌的流言傳出來。
丁檬現(xiàn)在是明白司馬瀟瀟當初的感受了,總有那么一些人,自己沒那個能力,就堅定地認為別人也不行。
江蔓幫她安排這個音樂節(jié)目,除了宣傳單曲,也有這個意思在里面吧。不需要多做解釋,她在節(jié)目現(xiàn)場高完成度的唱完這首歌,那些叫囂的人就自動被打臉了。
另一方面,她和顧信合唱的歌曲也已經(jīng)開始錄制,舞蹈也在緊鑼密鼓的學習中。
丁檬沒什么舞蹈基礎(chǔ),幸好身體還算比較柔軟,做一些需要柔韌性的動作也不是太吃力。她之前在微博上說過這次會跳舞,許多粉絲都震驚了,畢竟丁檬唱的歌還是多以抒情為主。
不過顧信在和她錄音的時候說過,她的可塑性很強,唱搖滾沒有一點兒違和感,那首《二月初花》就是最好的例子。
每當這個時候,丁檬就會覺得喬以辰獨具慧眼。因為如果不是他,她根本不會唱《二月初花》這首歌,也不會有今天的合作了吧?
“好,休息二十分鐘,十點半繼續(xù)。”舞蹈老師拍了拍手,對丁檬和顧信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舞蹈室。丁檬走到自己的休息區(qū),用毛巾擦了擦臉,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不得不說,跳舞真是個體力活。幸好她現(xiàn)在體力已經(jīng)比以前好了很多,否則這樣跳下來,她早趴在地上了。
顧信也喝了口水,走到窗邊靠在窗臺上看著她:“我聽說喬以辰準備給你錄制一張專輯,還差點兒因為這個跟江蔓鬧翻。”
丁檬:“……”
“竟然連你都知道了啊……”她有點兒無語,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顧信笑了一聲道:“在這個圈子里其實沒什么秘密。”
丁檬鼓了鼓腮,道:“江經(jīng)理大概是已經(jīng)幫我做好了規(guī)劃,被喬以辰打亂所以才會覺得生氣吧?!?br/>
顧信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聽說你在最后關(guān)頭沒有選擇自己的經(jīng)紀人,而是選擇了喬以辰?!?br/>
丁檬:“……”
他該不會是在光辰唱片里安插了眼線吧……
丁檬抿了抿嘴角,看著手里的水杯道:“我只是不想看見喬以辰失望的樣子?!?br/>
顧信的眸子動了動,不知是在想什么,過了一會兒才道:“專輯的制作周期很長,你不擔心被歌迷遺忘嗎?”
丁檬看著他笑了笑:“你不是也一直在制作專輯嗎?我覺得真正的好音樂,是值得被等待的?!?br/>
顧信低笑道:“現(xiàn)在像你這么沉得住氣的新人還真不多見了?!?br/>
丁檬被夸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也不是啦,喬以辰可是金牌制作人,他幫我制作專輯是我賺到了啊。”
顧信勾了下嘴角,仰頭又喝了一口水:“喬以辰對歌手很挑剔的,能夠被他看上,說明你足夠優(yōu)秀。”他離開窗邊,走到丁檬對面,習慣性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加油,別讓他失望?!?br/>
沒過多久舞蹈老師就回來了,繼續(xù)教他們練舞。
喬以辰今天找了個借口來顧信的公司,其目的就是來看看丁檬和顧信的合作日常。
走到舞蹈室門口,就聽到里面的舞蹈老師在喊節(jié)拍。
他站在門口,朝里面看了看。
《WithYou》這首歌的舞蹈設(shè)計并不復(fù)雜,但從之前火辣的歌詞就能看出,舞蹈動作也會比較大膽,主要是通過兩位舞蹈者之間曖昧的眼神交流和具有挑逗性的肢體動作,來烘托整個舞蹈的氛圍。
雖然顧信之前已經(jīng)修改過歌詞,但整體曖昧的氣氛還是保留了下來。
所以喬以辰一來,就目睹了一出火辣的舞蹈。雖然兩個人在跳舞的時候完全沒有身體接觸,但是舞蹈動作充滿暗示。
他在門口站了不到半分鐘,就走了進去:“你們兩個又在做什么?”
丁檬和顧信的動作同時停了下來,就連舞蹈老師喊的節(jié)拍都消失了。三個人都看著他,室內(nèi)的氣氛頓時就僵硬起來。
大概是之前喬以辰踹門的事給丁檬留下的印象太深刻,而且他剛才那個“又”字還用得這么意味深長,丁檬莫名地有點兒心虛,對他笑道:“我們在練舞啊,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來了?”喬以辰冷冷地笑了一下,“你當然不希望我來?!?br/>
丁檬:“……”
狗蛋又要發(fā)神經(jīng)了!
顧信在旁邊笑了起來,他示意舞蹈老師先休息,自己走到喬以辰的跟前,看著他道:“怎么,喬大制作人在舞蹈方面也有研究?有什么意見嗎?”
喬以辰看向他,冷淡地勾了勾唇:“你把剛才那個叫跳舞?我把那個叫調(diào)情?!?br/>
丁檬:“……”
其實她剛開始看舞蹈老師跳的時候,也覺得很難為情,但當自己專心跳舞的時候,根本就不會想這么多,自然也不覺得難為情了。
顧信笑著對喬以辰道:“跳舞有身體接觸太正常不過了,而且我們兩個碰都沒碰到?!?br/>
喬以辰還想說什么,就被顧信打斷:“其實我老早以前就想問了,你對丁檬是不是管得太過了?你完全是把她當成自己的老婆在約束。”
丁檬:“……”
給顧信的機智點個贊……她差點兒被嚇出冷汗。
喬以辰皺了皺眉,早知道他就不該同意丁檬跟顧信合作。
是他低估了顧信的風騷程度。
他看了丁檬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丁檬有股特別不好的預(yù)感,比如今天晚上的特訓(xùn)又要增加幾個小時之類的。
“需要我跟舞蹈老師商量,把動作修改一下嗎?”顧信站在對面,看著她問。
丁檬的眉頭動了動,之前歌詞已經(jīng)修改過一次了,如果舞蹈動作再改,這首歌就離顧信原本想表現(xiàn)的越來越遠了。
她想了一陣,道:“沒關(guān)系,我會好好跟他說的。”
顧信低頭笑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一天的工作結(jié)束后,丁檬內(nèi)心忐忑地回了家。
喬以辰在家,而且還做了飯。
但是丁檬不敢吃。
坐在對面的喬以辰抬眸看了她一眼,問道:“怎么,怕我下毒嗎?”
丁檬:“……”
下毒還不至于,但總覺得會多加點兒什么料。
不過看他都在吃,味道應(yīng)該是正常的吧?
丁檬這么想著,專挑喬以辰已經(jīng)吃過的夾,果然是正常的口味。對面的喬以辰只淡淡地笑了一聲,什么都沒說。
飯后是喬大制作人的獨家特訓(xùn),讓丁檬覺得奇怪的是,喬以辰竟然沒有故意為難她。難道是他自己想通了?狗蛋的情商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