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聽到余天滿是幽怨的語氣。柳如煙忍不住笑了出來?!靶「绺纭2灰臉影?。你說清楚嘛。免得人家心里鬧騰的很。老是想著你呢?!?br/>
“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再覬覦我的美se了。嗚……”余天哭了。剛剛被丁菲兒這么一弄。現在這妞又來調戲自己。他感覺很委屈。
“咯咯咯…小悶sao。既然本大爺看上你了。你就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乖。過來讓我調戲一下。”
悶sao碰上明sao。緣分吶。
“如煙。你應該了解我。我是個傳統(tǒng)無比貞烈無限的男人。你不要逼我?!庇嗵煲а赖?。
余天心如鹿撞。他很想化成蝴蝶撲閃著過去。但又怕被這個妖精折磨至痿。
“小哥哥。如煙覺得空虛覺得寂寞覺得冷。你就行行好。來陪陪我好嗎?!绷鐭煹恼Z氣一下子變得傷感起來。柔媚無限。
百變女郎。男人的毒藥。
“不是吧。有這么嚴重。”余天同情心大盛。
“當然很嚴重了。你這個沒良心的。上次還答應人家。說當人家覺得空虛寂寞冷的時候。就可以找你陪。怎么這么快就反悔了?!绷鐭熁鲃訛橛脑埂>瓦@語氣。只要是個男人就不會拒絕。
“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余天雖然有點想不起來。不過這話倒符合了自己惜花之人的身份。
“少廢話。來不來。不來我找別的男人了?!?br/>
“等我。就到?!?br/>
“……”
銀竹苑。余天連遞了三支牡丹給保安。保安大哥再三驗證了他的證件后才放行。不過瞧他這樣子。這煙還瞧不上。
這也難怪。住這的哪個不是抽軟中華、黃鶴樓的。就余天這種抽牡丹的奇葩。保安壓根就沒在這里見過。
惴惴不安的按響柳如煙家的門鈴。里面很快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柳如煙穿著一套華貴的絲綢睡衣。里面似乎是真空的。那飽滿豐碩的柔軟高高地挺起。把雪白的睡衣?lián)蔚毓墓牡摹k[隱約約兩點激凸讓余天差點噴血三升。倒地而亡。
再看那只名叫小天天的貓。半瞇著眼。慵懶地躺在她的懷里。一副享受的樣子。余天就恨不得掐死它。然后取代它的位置。給柳如煙一些地溫暖。
“小哥哥。你來啦??爝M來。人家都等不及了?!绷鐭煁趁牡牟[起眼睛。
“什。什么等不及了?!庇嗵煨娜缏棺?。他知道柳如煙的本事。就是挑起男人那團火。然后不幫你滅火。就讓它在那里自行燃燒。折磨著你的每一個細胞。
可知道歸知道。余天的目光依然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胸前一陣橫掃。
他想哭。埋在柳如煙的胸前一陣狂哭。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人家有點寂寞、有點空虛、有點冷。所以都等不及你過來給我一點點溫暖了?!绷鐭熋加铋g蕩漾著濃濃的春意。媚眼如絲。貝齒輕咬豐潤的紅唇。
如果說世界上還有女人比柳如煙更妖媚。更能勾取男人魂魄。余天打死也不信。她是妖精與獸女的化身。是豪放與高貴的結合體。
余天心里其實明白。這女人找自己過來一定有事。
“好吧。如煙。既然你的要求如此強烈。那我就用自己最純潔的思想與身軀。給你一些些力所能及的溫暖吧?!?br/>
余天說得含蓄??蓜幼鲄s非常不矜持。一把抓起柳如煙懷中那只好se的懶貓。丟到了一邊。
然后忽然雙手成爪。口水輕流。眼中瞬間發(fā)出神圣地猥瑣之光。
看到余天說變臉就變臉。一下子從待宰的小羔羊變成se中俄狼。柳如煙心覺好笑。但表面卻故作一驚。
她急退數步。似受驚的小兔。雙手捧住碩大的胸部。那肥美的兩團卻是擠出一道晶瑩通透的深溝。叫人浮想聯(lián)翩。她翹臀撅起。修長完美的雙腿緊緊夾住。形成一個誘人的三角。如星辰般的眼眸中射出恐懼與絕望。一副楚楚可憐。馬上要被采摘的模樣。
妖孽。
好好、美美、一一、小菲菲。快來看。有妖孽。
余天心中火焰噌。的一下竄上腦門。這樣的妖孽。作為一代大俠。武王的繼承人。如果再不替天行道的話。何以對得起蒼生。對得起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黎民百姓。
為了正義。自己必須奮不顧身。得上去狠狠的蹂躪她。折磨她。收服她。
余天兩眼泛著綠光。口水直下三千尺。一招雙龍出海。就直搗妖孽黃龍。
妖孽反應也快。小臀一扭。嬌笑著閃過身去。笑面如仙勝似花。她紅唇微啟。蓮口輕吐。嫵媚道:“小悶sao。你要做什么。人家只想跟你談談心。溫暖一下我空虛寂寞的心靈。你別亂來。我可是正經的黃花閨女……”
黃花閨女。有穿成這樣的黃花閨女嗎。也太閨了吧。還真以為他余天是好惹的嗎。
嚴格來講。平時的他就是一個標準的小受男。但他這個人有一個最大的優(yōu)點。那就是面對誘惑時。免疫力極度地低下。
特別是美女的誘惑。一誘惑他就會喪失小受男的本xing?;虺衫恰?br/>
他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植赖男Φ溃骸昂俸俸佟鳛獒t(yī)生。我知道你的心在什么部位。來。我用手幫你溫暖溫暖。別逃?!?br/>
面對余天的掏心神功。柳如煙突然停止了躲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余天魔爪相當猥瑣。眼看就要抓到她那誘人的mi桃了。見她發(fā)呆的神情。也是一愣。連忙停爪收工。
雙手離她那攝人心神的兩團僅有咫尺之距。甚至能感受到那滑膩的頂端傳來的絲絲熱氣。
靠。自己前身做的孽。今生注定要被這妖孽折磨。這一抓抓下去。小天天就要怒火滔天。蠢蠢yu試。然后這妖孽高掛免戰(zhàn)。自己就要又一次被打入冰冷的地獄了。
抓不得。抓不得。余天暗暗捏了把汗。目光依依不舍的在妖孽胸前一陣流連。才委屈異常道:“如煙姐姐。你不要這樣。求你了。千萬別拿你的心。來溫暖我的手。我承受不起?!?br/>
柳如煙聞言。又好氣又好笑。臉上浮起一抹奇異的紅暈。但卻示威似的望著他。眼波輕轉:“其實你這個人已經sao到骨子里了。可偏偏卻是個有se心沒se膽的家伙??┛阋仓挥羞@么點出息了?!?